我,北極驅邪使!開局雷法轟穿直播間!

第51章 老人和高跟鞋鬼再現

鬼建築的八成權能盡入季興承之手,他感覺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複製人已經觸碰到了登入五樓台階的門檻。

但北極驅邪使的彈幕先給他潑了一盆冷水,隨後雙眼又放出了光。

【你現在的靈異平衡,得益於鬼墓園,地下鬼域和你的鬼建築之間相互製衡】

【一旦這三方互製的平衡打破,鬼建築會立刻複蘇】

【所以,登上五樓以後,不要先急著替換權能】

【找到地底鬼域的出入口,也就是那隻眼睛的本體】

【將它吞入紙閣樓中】

【這樣,結合你原有的靈異力量,可以達成新的平衡,促成宕機】

【如此一來,不出意外的話,靈異平衡會持續維持到你的正常壽命終結】

鍾陵的彈幕,自然是在公屏上的。

就這短七句話,又貢獻了107點布道值。

短短一天時間,三次靈異事件爆發。

讓北極驅邪使這個ID的彈幕信息權威性達到頂峰。

彈幕裏的馭靈師們,已經有不少開始嫉妒季興承了。

這種機會,非常難得。

相當於修仙界裏潑天的機緣,非主角不可得。

季興承的聲音也自鏡頭外傳來:“多謝北極先生指點,我心裏有數。”

這句話更是讓觀眾群裏本就眼紅的馭靈師們更加不爽。

一些習慣性潛水的馭靈師觀眾們也開始發彈幕了。

【你心理有數?有什麽數?】

【我艸,人家送你這麽一樁大機緣,你就這個態度?】

【@北極驅邪使,我也可以開直播,我也可以戰厲鬼,先生,請指點指點我!】

【北極先生,季興承這人品太差,等此間事了,我也開一場直播,還懇請您蒞臨指導,在下必鞍前馬後,盡其所能來報答您!】

任何時候永遠都不缺檸檬精。

這些彈幕很快被討論聲給淹沒,鍾陵也沒有理會。

三清路上行人少,畜類門前爭得做。

投機者哪裏都有,當然,如果有緣且對方行持端正,鍾陵仍然不介意指點拉他們一把。

但現在的主要目的,還是這整座鬼陵園。

季興承在三樓的賭局中,一定是用了什麽靈異手段來完成權柄奪取的。

但那在鏡頭之外,沒有被他觀測到。

這個變數讓他不安。

雖然能隱隱猜測,柴桑湖區的疏散令恐怕和他運用的靈異力量有關,但畢竟是沒見到怎麽用的,這個變數,無法推演。

所以,這場直播間裏的關押行動,鍾陵的推演開始存在變數了。

那股未知的靈異力量,會幹擾到推演的結果。

是第三方變量。

不過,從推演的大勢走向上看,對最終結果不會有太大影響。

能翻起的浪花不會很大,隻是會有些波折而已,也無礙。

至於季興承的想法,則更簡單了。

在鬼眼泄露至墓園上空以後,他就下定了決心。

鬼域是不可能往外放的,柴桑湖的靈異潮,也大概率不會爆發。

他根本不打算完成和祝禱娃娃的交易。

即便這娃娃有些不可測的威能,但我若以身化為鬼建築,就在這裏圈定不動。

當三方靈異權能對衝宕機,由方永明和薑信兩人聯手,全部打進收容箱裏。

這鬼娃娃又能如何?

總隊長造的小玩意兒,也不是沒有的解法,隻是總部現在騰不出手消解這種副作用而已。

這個計劃,得到了方永明和薑信兩人的同意。

室外,將是這兩個組長的主戰場。

隻等季興承駕馭五樓權能,徹底掌控鬼建築。

他們將聯手嚐試將地下鬼域捕獲宕機,季興承認為,對衝的情況下,鬼建築的權能再加這兩馭靈師一起出手,很大概率能把東野陵園的這三隻厲鬼給癱瘓掉。

唯一的風險是北極使所說的,鬼域裏還有五十多隻厲鬼。

可能會散逸出來,所以時間差一定要打好。

裝載著收容箱的直升機已經在陵園附近的上空待命。

他們會盡全力將關押過程壓縮在兩秒以內。

這個時間差要是過去了,鬼域裏的厲鬼一定會有跑出來的。

現場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緊盯著建築內的鏡頭。

複製人登上了台階。

旁邊牆上滲出不明的黑色**,汨汨而下,很快將整個樓道淹沒。

紙閣樓的虛影顯現在複製人腦後,形態也發生變化。

九重紙閣樓,現在下方的七成看起來像是石質建築。

現在如同一個發著紅光的建築模型,在複製人腦後懸浮。

紅光映照處,黑血分流,沾染不到複製人分毫。

僅剩一層樓權能的鬼建築,反撲也更劇烈了。

但畢竟是大勢已去,這樣的襲擊又怎麽抵擋得住複製人的腳步呢?

過了拐角,高跟鞋的聲音再響,但它是出現在了樓梯盡頭,五樓大廳的入戶門前。

是那鬼域裏散逸出來的鬼。

看來,鬼建築急了,將勉強突破鬼域出入口遊**的厲鬼給牽引出來。

正是一樓時所見到的那個高跟鞋鬼,形象已經和一樓見到時天差地別了。

一樓見到它時,全身散著粉光,看不清一點麵容,隻有紅色高跟鞋是實體。

而現在,它身體仍舊是由粉色的光暈組成,隱約看得見穿著那條吊帶長裙。

但麵部,是一張老人似笑非笑的臉。

這張臉,也是一樓那個老人的臉。

當時複製人同時觸發這兩隻鬼的襲擊條件,誘使它們相互對抗,牽引動了鬼建築本身的襲擊條件,將它們又送回了鬼域。

現在,兩隻厲鬼的對抗結果已經出來了。

說不準是誰贏,但它們融合了。

老人的正麵揮手,高跟鞋的腳步聲。

此刻同時向複製人襲擊而來。

不過,在一樓時的複製人和現在站在四樓通往五樓台階上的複製人。

也不可同日而語。

紙閣樓的猩紅血光將樓道映襯得如同血湖地獄。

紙鈔飄舞,又似飛火流星,劈劈啪啪的撞向這個老頭臉女人身的高跟鞋鬼。

那高跟鞋鬼正麵看向複製人,左手緩緩朝上揮動,正是那老人鬼的襲擊方法,正麵對上,揮手完成後,目標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徹底不存在。

那麽,現在的複製人可以扛住麽?

圓光術成像儀的鏡頭下,正以全局鏡頭視野,窺見著在探索一樓時未曾見到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