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頭神,以香火證道成真神

第90章 心裏有數

曹佳誠回答道:“我們是這裏的廟祝,幾位大武師來到此地是來上香拜神嗎?”

袁鬆霖表情瞬間變得古怪。

廟祝?

兩位分別是聚靈境和納氣境的武者,雖然修為不算頂尖,但怎麽會在這偏遠山村的小廟當廟祝呢?

袁鬆霖不動聲色地說:“不是來上香,我們是來找一個人。”

張海泉和曹佳誠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是在找賈大貴嗎?”

袁鬆霖點頭確認:“沒錯,請讓一下路,找到人我們就走,不想惹事。”

張海泉挑了挑眉毛:“要是那個人不願意跟你們走怎麽辦?”

袁鬆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那要看賈大貴自己的意願,與你們無關。”

張海泉瞥了一眼曹佳誠,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退到一邊。

“好吧。”

袁鬆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帶著隨行人員走進了中殿。

廣場寬敞開闊,香火的氣息彌漫四周,玄清殿內的神像仿佛活了過來,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一眼便看到了賈大貴,袁鬆霖快步上前。

賈大貴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到來,腦海裏瞬間回響起曹佳誠和張海泉的警告:“那邪祟緊追不舍,如果緝魔司一時之間無法控製它,必然會找到你頭上,讓你成為誘餌。至於去還是不去,你應該心裏有數。”

“你覺得是緝魔司更可靠,還是城隍更值得信賴?”

想到這些話,賈大貴不由打了個寒顫,轉身欲逃

。然而,他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了衣領,整個人被輕鬆提起——這已經是200斤重的賈大貴,比起上次除掉人臉邪祟時,他又增加了二十斤。

袁鬆霖冷冷地說:“賈大貴,跟我們走一趟!”

一想到那隻無臉怪物,賈大貴拚命掙紮。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們走,放開我!”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考慮到需要賈大貴的合作來對付那個並不愚蠢的邪祟,袁鬆霖皺眉解釋道:“昨晚襲擊你的邪祟還記得吧?它盯上你了。如果我們沒能及時抓住它,它還會來找你。跟著我們走,我們可以保護你,並且有機會消滅它。”

盡管袁鬆霖說得頭頭是道,但賈大貴根本不信能靠他們保住性命。

他隻信任城隍,繼續瘋狂地掙紮,衣服發出撕裂的聲音。

“我要留在這裏,這裏有城隍庇護我,他會幫我的!”說著,賈大貴摔倒在地,衣服破爛不堪。

袁鬆霖眉頭緊鎖,看著神像,心中暗歎:神靈庇佑?這個時代還相信這個?

就在袁鬆霖準備再次行動時,曹佳誠和張海泉擋在了賈大貴前麵。

“既然賈大貴不願意,你們緝魔司也不能強行帶走他吧?這是朝廷的做法嗎?強迫平民?”

袁鬆霖臉色陰沉,“凡人不懂利害,兩位武師也不明白嗎?如果不配合我們,賈大貴將自食惡果。我們是在救他!”

張海泉輕蔑一笑,“當邪祟現身,對你們來說,是賈大貴的命重要,還是鎮壓邪祟更重要?”

不等回答,他又說:“不用說了,在你們眼裏,肯定是後者。”

周玉成插話強調鎮壓邪祟的重要性,這讓躲在張海泉身後的賈大貴更加害怕。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跟這些人走。

張海泉眉毛一揚,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鎮壓邪祟固然重要,但賈大貴隻有在這裏,得到城隍的庇佑,才能保住性命去對付那隻邪祟!”

袁鬆霖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冷笑起來。

緝魔司的其他人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張海泉。

賈大貴是個普通人,迷信神靈也就罷了。

但這兩位身為武師的人怎麽也如此愚昧?

居然相信一個虛構的神靈會保護他們?

袁鬆霖等人覺得這簡直荒謬至極。

無論他們如何苦口婆心地勸說,賈大貴就是不肯離開,緊緊抱住曹佳誠和張海泉的腿不放。

袁鬆霖本想強行帶走他,但麵對如同門神般的張海泉和曹佳誠,隻好作罷。

畢竟緝魔司是官方機構,不是邪教,不能為了帶走一個人而傷害無辜的武師。

而且這裏人來人往,更不能輕易動手以免傷及無辜。

最終,無奈之下,袁鬆霖等人同意讓賈大貴留在城隍廟,並決定在此設伏捉拿邪祟。

不過要求疏散遊客,暫時關閉城隍廟,並由張海泉等人負責保護村民的安全。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賈大貴這才鬆了一口氣,不再顫抖。

隻要能留在城隍廟,他就感到安心,深信有城隍的庇護,自己一定能保命。

夜空如畫布般點綴著繁星。周玉成悠閑地躺在圍牆上,二郎腿一翹。

身旁坐著警惕的袁鬆霖,長刀橫放在膝上,在黑夜中偶爾閃出冷光。

山村的夜晚異常寧靜,蛙聲與蟲鳴交織成美妙的樂章。盡管剛到戌時,村民們已早早入睡。

玄清殿前香火點點,賈大貴跪在蒲團上默默祈禱。

周玉成不屑地撇嘴輕聲嘀咕:“這家夥還真以為那尊神像能救他呢。”話音未落,見袁鬆霖突然站起,神色凝重,手中緊握長刀。

四周原本不斷傳來的蛙叫蟬鳴戛然而止,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周玉成立刻警覺起來,與袁鬆霖站在圍牆上緊張地低語。“袁叔,邪祟來了嗎?在哪?”話音剛落,袁鬆霖已經飛身而出,手中的長刀劃破夜空,向黑暗中的某個目標砍去。

此時,周玉成還沒看清邪祟的身影,袁鬆霖已經在數十米外發動了攻擊。

“吼!”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劃破了夜空,隨著袁鬆霖手中長刀的一閃,一個身影在月光下逐漸顯現。

這身影穿著破舊不堪、布滿補丁的衣服,腳踏一雙露趾的破鞋,背彎似弓,皮膚粗糙如樹皮。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張模糊不清、漆黑一片的臉龐。

顯然,自從昨晚從袁鬆霖等人手下逃脫後,這怪物再次犯案。

袁鬆霖揮舞著長刀,朝著那團黑暗中的臉龐猛砍而去。怪物卻靈巧地避開了這一擊。

它雖然沒有眼睛、鼻子或嘴巴,但當它看向袁鬆霖時,後者仿佛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怨恨。

“我的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