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梁活閻王,女帝勸我善良

第124章 南齊密諜司之人

林時靠回軟榻上。

單手枕著後腦。

他端起茶水輕抿一口,淡淡道:“我還是那句話,法子就是這麽個法子,你不敢用,那就沒辦法了。”

姬玲瓏的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有一種被直戳內心。

看透心肝脾肺腎的羞恥感。

心裏更是無比糾結。

她其實,真的很想任性一次。

隻是細想任性的結果。

她承擔不起。

什麽罵名,什麽壓力,她不怕。

她怕的是,一旦北魏不願妥協,對大梁發起生死之戰。

那要死的人,可就不是邊境上的將士了。

整個大梁,或許都會被拖入戰爭的泥潭。

這樣的後果,她擔不起。

將姬玲瓏的表情盡收眼底,林時笑了笑。

也不再多說什麽。

這是封建王朝。

說白了,天下隻是帝王的私產。

他有心情給姬玲瓏出出主意,已經是看在她長得好看的份上。

至於大梁亡不亡,他還真不在意。

所謂改朝換代天下一統。

無非就是換個人繼續壓榨百姓而已。

二人沉默許久。

林時起身拍拍屁股,淡淡道:“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姬玲瓏回神。

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林時大步朝殿外走去。

“林卿,等一等!”

姬玲瓏忽然出聲叫住了林時。

林時頓足回首:“還有事情?”

看著林時淡漠的臉龐,姬玲瓏一愣。

心中很突兀的浮現出一股委屈。

她搖搖頭,將那股莫名其妙的委屈壓下心底。

低聲道:“沒事,就是告訴你,你說的事情,我會認真考慮。”

“噢!”

林時噢了一聲。

很灑脫的對著姬玲瓏擺擺手,離開大門朝宮外而去。

目送林時的背影越走越遠。

姬玲瓏的臉色黯然下來。

她知道,林時說的法子。

或許是能夠在短時間內,能夠達成她目的的唯一法子。

可惜,她不敢賭。

大梁百年基業,可以苟延殘喘。

卻不能毀在她手上。

否則,她無顏麵對大梁曆代先帝。

更無顏麵對寧願頂著天下人的壓力,也要將皇位傳給她這個女子的父皇。

她走到主位上,靠著軟榻坐下。

沉思良久,不由得苦笑一聲:“安逸,真是一針見血直擊根源的評價啊,大梁,是安逸太久了!”

嘀咕一句。

她揉揉眉心,輕聲開口道:“來人!”

話音落下,一個小黃門上前躬身待命。

姬玲瓏淡淡道:“傳朕口諭,與北魏和談一事,暫且擱置,什麽時候北魏使團的主使現身,什麽時候再和談。”

“遵旨!”

小太監領命。

姬玲瓏靠回軟榻上。

心裏止不住地歎息。

皇宮外,林時已經與守在宮門前的薑望會合。

這些日子,薑望的主要責任,還是貼身護衛林時的安危。

至於訓練鎮景司人手一事。

段從和辛林二人就已經包攬。

二人在大街上慢慢走著。

薑望一臉淡漠地問道:“咱們現在去和薑姑娘匯合嗎?”

林時看看天色,蹙眉道:“罷了,還是先回鎮景司吧。”

薑望點點頭。

一言不發的跟在林時身後。

兩人走出皇宮的範圍。

來到一處街道轉角處

薑望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林時也是臉色一沉。

一臉陰贄的看著街道上四麵八方湧來人影。

大街上,一群人將林時和薑望圍了起來。

一個小廝裝扮的青年走到林時近前。

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意開口:“林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林時上下打量小廝一眼。

目光準確的落在青年明顯比旁人大了一號的腳掌上。

“齊人!”

林時的語氣篤定。

倒是讓青年臉上的笑意一僵,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這抹詫異來得快,去得也快。

林時繼續問道:“南齊密諜司的人?”

這下,青年是真的驚訝了。

他笑意斂去,淡淡問道:“林公子怎麽看出來的?”

“直覺!”

林時淡淡回了兩個字。

青年皺了皺眉,旋即展顏一笑。

對著林時拱手道:“林公子果然法眼如炬,小人陸盛,奉我家主人之命,來請公子一敘,還請公子撥冗一見!”

看著小廝恭敬的樣子。

林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帶路!”

青年聞言,忙對著圍上來的眾人揮揮手。

隨即轉身給林時和薑望帶路。

薑望眼中戒備之色極濃。

寸步不離地跟在林時身旁。

壓低聲音問道:“你是怎麽認出他是齊人的?”

林時搖搖頭,低聲道:“他告訴我的。”

“他告訴你?”

薑望一愣。

林時淡淡道:“南齊立國於江南,江南水網密布,船運發達,齊人常年生活在水上,故而腳掌寬大,極易辨認。”

林時說話間。

薑望也朝著陸盛的腳掌看去。

果然發現陸盛的腳掌比尋常人的要大了一圈。

初看沒什麽感覺。

越看越覺得不協調。

就連走路的樣子,也與常人有著微弱的差別。

收回目光,薑望也不得不承認林時觀察得實在細致入微。

他繼續問道:“那你怎麽就能篤定,對方一定是南齊密諜司之人?”

這個問題,林時沒有回答。

大梁有鎮景司,北魏有拱衛司,南齊有密諜司。

三國三司,其實相似之處頗多。

尤其有一點,出任務時的警惕心。

更是幾乎每個密探都一模一樣。

用林時熟悉的網絡用語來說,就是偷感很重。

哪怕尋常人認不來他是密探。

也會本能的覺得,這人不是什麽好人。

當然,這是指出任務時的密探。

尋常之時,三國三司密探的偽裝,還是不易看穿的。

最重要的是,尋常齊國商人,使節。

也不可能有閑心請林時去做客。

所以,林時能一眼看穿對方的身份,並不稀奇。

林時不答,薑望也不追問。

兩人跟著陸盛七拐八繞,最終來到了西市一家酒樓。

酒樓裏,一個年歲比林時大不了幾歲的青年,正對著一桌子美食大快朵頤。

陸盛上前,對著青年行禮道:“主人,林公子到了!”

青年進食的動作一頓。

不情不願地放下筷子。

再轉身時,臉上已是一臉和煦的笑容。

“多日不見,林兄依舊是風流倜儻光彩依舊啊,哈哈哈哈~”

青年大笑著朝林時迎了過來。

林時抱拳回禮,問道:“這位兄台,咱們見過?”

青年非常親熱地上前攙扶著林時落座,笑道:“在下陸雲,林兄沒見過我,我卻是見過林兄的,中秋日府河畔,林兄為民除害時,我便在客棧二樓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