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裝主播!你說坦克300是車啊?

第455章 跑!

周子程沒有理會他。

他隻是走回到賭桌旁,頹然地坐了下來,然後拿起桌上的一瓶清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那副樣子像極了一個走投無路,準備借酒消愁的賭徒。

林菲菲和安娜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裏都是一緊。

她們不知道周子程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她們能感覺到,今天的局勢已經徹底失控了。

“老板……”林菲菲走上前,小聲地在他耳邊說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真實的擔憂,她雖然知道周子程很厲害,但眼前這陣仗實在是太嚇人了。

那上百根黑洞洞的炮口,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別怕。”周子程放下酒瓶,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安慰道,“一切有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定心丸,瞬間就讓林菲菲那顆懸著的心安定了不少。

她知道,隻要有這個男人在天就塌不下來,周子程的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安娜。

隻見她此刻正低著頭,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那副樣子看起來比林菲菲還要害怕和無助。

周子程在心裏冷笑一聲。

還在演?

這女人的心理素質,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演得這麽逼真。

不過他知道,這正是他接下來計劃的關鍵,他要利用這個女人的表演來為自己創造一個逃跑的機會。

周子程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著。

他知道,硬闖肯定是行不通的。

雖然他有信心能對付得了這些所謂的“電磁炮”,但那樣一來他“周天豪”這個普通土豪的人設,可就徹底崩了。

這不符合他這次來澳城的任務目標。

他必須想一個辦法,既能安然無恙地從這裏脫身,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跑!

周子程的腦海裏,瞬間就製定好了一個詳細的逃跑計劃,他需要一個內應,一個能幫他吸引注意力創造混亂的內應。

安娜無疑是這個角色的最佳人選。

他需要一個借口,一個能讓他“合情合理”地離開這個房間的借口。

現在這個借口,也隻有安娜能給他。

周子程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安娜的身上,這一次,他的眼神裏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的算計。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安娜的麵前。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安娜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史密斯林菲菲,也包括被打懵了的安娜自己。

她捂著自己那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子程。

她不明白,這個前一秒還對自己溫柔備至,信誓旦旦地說要保護自己的男人,為什麽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你這個掃把星!”

周子程指著安娜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的表情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扭曲,看起來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剛才亂押,老子怎麽會輸?要不是你,老子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他媽的就是個災星!老子今天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他罵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那副輸光了一切,遷怒於女人的賭徒嘴臉,被他演得是淋漓盡致。

安娜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這一次,她的眼淚裏沒有任何表演的成分。

那是真的委屈,真的傷心。

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撕裂了一道口子,疼得她無法呼吸。

史密斯看著眼前這出“狗血劇”,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他就知道,這個周天豪就是個外強中幹的草包。

一遇到真正的危險,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一個女人的身上。

真是可悲又可笑。

“周先生,您還有五分鍾的時間。”史密斯不耐煩地提醒道。

他已經沒興趣再看這場鬧劇了。

“五分鍾?”周子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五分鍾夠幹個屁!”

他一把揪住安娜的頭發,將她拽到了自己的麵前。

“老子在做決定之前,要先爽一下!”

他指著房間角落裏的一扇門,對著史密斯吼道,“那裏是休息室吧?老子現在要帶她進去,辦點正事!”

“你他媽的別派人跟著我,也別給老子耍什麽花樣!”

“不然,老子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把你們想要的任何東西,告訴你們!”

周子程的這番話,可以說是粗鄙到了極點,也無賴到了極點。

但卻完美地符合了他此刻“輸急了眼”的賭徒形象。

史密斯聽到他這個要求,也是愣了一下。

都什麽時候了,這家夥竟然還有心情想那種事?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不過,史密斯並沒有拒絕。

因為,他很清楚這裏的房間是全封閉的,唯一的出口就是他身後的那部電梯,周子程就算是插上翅膀,也絕對不可能從這裏飛出去。

讓他進去發泄一下也好。

等他爽完了,意誌力最薄弱的時候再審問他,效果可能會更好。

“可以。”史密斯點了點頭,“我給您二十分鍾的時間。”

“不過,我希望您能快一點。”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畢竟,我們大家,都還等著您的答複呢。”

“滾!”

周子程怒吼一聲,然後就拽著那個已經哭成了淚人的安娜,頭也不回地就衝進了那間休息室。

“砰”的一聲,將門狠狠地摔上了。

休息室裏。

安娜被周子程粗暴地扔在了那張柔軟的大**。

她蜷縮在床角雙手抱著膝蓋,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瑟瑟發抖,臉上還殘留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頭發也因為剛才的拉扯而變得淩亂不堪,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的心裏,充滿了屈辱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她不明白,那個前幾天還對自己百般嗬-護,溫柔備至的男人,為什麽會突然變成一個如此粗暴,如此陌生的魔鬼。

難道之前的一切,都隻是他的偽裝嗎?

他對自己所有的好,都隻是為了在今天把自己當成一個發泄的工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