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榜去送屍!

第116章

他們三人在一處墓地將輕歌葬下,離開時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一個墓碑前,手裏拿著一個獎杯。

那人麵帶微笑:“阿忘,這是今年的冠軍,也是最後一年的獎杯。”摸著墓碑上的照片,那人臉上浮現出疲憊:“阿忘,我好累。”

剩下的話楚湘竹沒聽見,但卻看到那年輕人將獎杯埋在了墓碑旁。

白夜是聖光學院的大一新生,作為學長的許忘負責接待的他,將白夜的行李幫忙提到宿舍:“以後這就是你的宿舍了,如果有什麽事可以去樓上找我。”

白夜連忙點頭,許忘符合他對學長的一切幻想,成熟穩重,溫和有禮:“我知道了許學長。”

“沒什麽,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許忘並沒有將這個小學弟放在心上,因為每年他都會接待很多這樣的小學弟。

白夜沒想到許學長居然是音樂社的社長,這讓許忘在他心裏又上了一層樓,想起自己學了多年的鋼琴,白夜滿懷忐忑的報了音樂社。

拿著白夜的入社申請,許忘看著對麵坐著一臉呆呆的白夜,壓下嘴角的笑容問道:“你是白夜?”

“是的。”白夜聽話的點點頭。

“會鋼琴?”許忘再次問道。

“學了九年。”

“恩,彈一曲試試。”許忘指了指白夜身後的鋼琴。

白夜深吸一口氣走到鋼琴前坐下,活動了幾下手指,閉上眼睛彈了起來,許忘眼睛一眯,這人很有天賦,等一曲完畢,許忘點點頭:“恭喜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音樂社的一員。”

“謝謝。”白夜有些興奮。

一開始許忘隻是把白夜當做小學弟,後來升級成一個有天賦的後輩,什麽時候發現對他的感情變了質,他不知道,隻知道他明白的時候,眼裏心裏滿滿的都是那個人,喜歡看白夜滿臉崇拜的跟在自己身後,喜歡白夜注視著自己。

看著在自己麵前喋喋不休的人,許忘一臉寵溺的揉了揉白夜的頭發:“快要全國高校聯賽了,你要好好練習知不知道。”

白夜不滿的扒著許忘的手:“學長,都說了多少次,不要在弄我的頭了,不過是全國高校聯賽,你放心,看我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說著還揮了揮拳頭。

噗嗤一聲笑出聲,許忘捏著白夜的臉笑道:“這是音樂比賽,又不是打架,你那麽暴力做什麽。”

“哼哼哼,我還能更暴力你要不要試試。”白夜揮舞著拳頭往許忘身上砸,許忘連忙躲閃。

兩人鬧作一團。

白夜皺著臉坐在教室裏,最近幾天他有些糾結,連平時音樂社練習都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平時幹什麽都提不起來精神,腦海裏總是想著學長在做什麽,揉了揉頭發,白夜快要瘋了。

這種情況好像是從學長離開時開始的,他覺得他一定是生病了。

看著麵前的飯菜,白夜半點沒有想吃的欲望,許忘在食堂找到白夜,發現白夜看著飯菜皺眉,卻沒有動筷子,走過去拍了下白夜的肩膀問道:“想什麽呢,連飯都不吃。”

白夜沒反應過來喃喃道:“想學長。”隨即立馬反應過來:“不是,我沒有想學長,我是說,我”看到旁邊的人大吃一驚:“學長?!你回來了!”

許忘看著白夜一挑眉,擰了擰白夜臉上的肉:“幾天沒見小夜想不想我?”

白夜有些糾結,要不要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看著白夜吞吞吐吐,許忘皺起眉:“怎麽,小夜不想我嗎,我可是很想小夜啊。”

看著許忘一臉傷心,白夜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沒有不想學長,隻是”猶豫了許久,白夜還是說出了口:“隻是我好像生病了。”

一聽白夜生病,許忘立馬緊張起來:“哪裏不舒服嗎?”

白夜點點頭,又搖搖頭,許忘眉毛一皺:“到底怎麽了?”

“就是,學長不在這幾天我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幹什麽都沒力,可是剛才一見學長,我就沒了那種感覺。”白夜糾結的看著許忘:“學長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

噗,許忘不禁笑出聲,揉了揉白夜的頭發:“是,小夜是病了,而且病得還不輕。”看來小家夥對自己也並不是沒有感覺的嘛。

白夜一驚,拉著許忘的手道:“學長,那我是不是要死了?”學長說嚴重,那一定很嚴重了,他不想死,他還那麽年輕。

被白夜逗笑,許忘看白夜驚慌的小臉也不忍心在逗他:“小夜生了一種名為喜歡的病。”

“喜歡?”白夜一愣:“哪有這種病,學長又開我玩笑。”

“沒有開玩笑,喜歡一個人,他不在時時刻都想著他,他在身邊時很高興,不在時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小夜,你喜歡我。”

白夜看著許忘的臉說不出來話,他喜歡學長嗎,無疑是喜歡的,那學長喜歡他嗎,他不知道。

“喜歡。”許忘鄭重道。

白夜一愣,原來他剛才將那句話問出了口,聽到許忘的話,白夜一下子臉紅了起來:“學,學長你”

許忘一笑:“喜歡,我喜歡小夜。”

今年的全國高校聯賽,在許忘的帶領下,他們取得了冠軍,學校對著他們好一通誇獎,音樂社的人都高興壞了,嚷著要社長請客,許忘無奈,應下了那一群的請求。

散場時,大家喝的都有些多,尤其是許忘,白夜攙扶著許忘走在大街上,許忘站在街上笑了起來,白夜疑惑的看著許忘,許忘伸手攬住白夜的肩膀:“小夜,以後咱們每一年都拿冠軍好不好,直到畢業。”

白夜揚起嘴角應道:“好。”許忘一向不是自大的人,可想而知現在是有多高興。

又是一年,白夜上了大二,也成長為可靠的學長,看著新生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兩人的感情卻依舊很好。

去年的冠軍給音樂社打響了名聲,許多人進校後報了音樂社,白夜拿著一疊入社申請笑道:“今年可比去年的人要多。”

許忘靠在椅背上轉了轉手中的圓珠筆:“是啊,今年我們依舊能得冠。”

“阿忘,你對冠軍太執著了。”白夜無奈道。

許忘拿筆的手一頓,看了白夜一眼轉移了視線:“恩。”

白夜眼睛一轉:“不過,我永遠支持你。”

捏了捏白夜的鼻子,許忘笑道:“就知道你最好。”

因為許忘的受歡迎,前來表白的人一直不少,白夜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那天參加完部活,白夜看到一個女生攔住了許忘,許忘看著麵前羞澀的學妹:“有事嗎?”

小學妹扭捏的看著許忘:“許,許學長,我,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吧。”

白夜撇了撇嘴,這女孩還真是大膽,阿忘肯定會拒絕的。

可是半天沒聽到許忘的聲音,白夜探出頭看去,隻見那學妹一臉高興:“學長你答應了嗎?”

白夜眼睜睜看著許忘點頭,當時白夜腦子裏轟的一聲什麽也聽不見,他不明白許忘為什麽會答應那女生的請求,他們在交往不是嗎,是厭倦他了嗎,對他隻是玩玩嗎。

抿著唇看著整理資料的許忘:“阿忘,你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嗎?”

“恩?沒有啊,怎麽了?”許忘疑惑道。

這幾天許忘不像以前那樣一直陪自己了,自己打電話叫他吃飯,也總是推脫部裏有事,白夜苦笑一聲:“沒事,就是問問。”

最近社裏的人感覺很壓抑,一向形影不離的兩個人居然見了麵都不說話,而且都冷著臉,這讓社裏的人大呼救命,現在誰也不願意和社長跟白夜在一起,白夜對別人的時候還好,隻要社長一出現,就冷著一張臉,他們看見社長和白夜說話,白夜也都是愛答不理的。

許忘拉住看見他轉身離開的白夜:“小夜,我覺得咱倆需要談談,可能有什麽誤會。”

“誤會?”白夜冷笑一聲看著許忘:“許忘,你讓我覺得惡心。”

說完一把甩開許忘拉著自己的手,大步走開,留下許忘一人站在原地看著白夜的背影。

幾天後在音樂社內,所有人參加完部活,白夜一臉冷漠的看著許忘麵前:“部長我要向你挑戰,贏的人當音樂部的部長,輸的人,退出音樂部,退出聖光。”

所有人都停下了收拾東西的動作,看著大膽的白夜,他們不明白一直很好的朋友怎麽會變成這樣,還有人好心勸道:“白夜別鬧,你能跟部長比嗎。”

白夜不理會其他人的勸解,固執的看著許忘:“你敢不敢答應?別讓我看不起你。”

許忘垂下眼,看了眼周圍的部員:“可以,你贏了音樂部部長的位置就是你的,輸了,你退出音樂部,退出聖光。”

所有人都看好戲的看著兩人,惋惜的歎了口氣,白夜雖然天賦好,但還是太年輕,部長可是拿過兩屆全國冠軍的人,年輕就是氣盛,做事永遠也不留後路。

白夜一點頭:“好,時間你定。”說完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