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紈絝仙醫,執掌朝堂!

第10章 林華的複仇計劃

“景玉兄!我們出來了!”

文景碩眼尖,老遠就瞧見了那道執扇而立的身影,揮著手招呼道。

兩人快步走到蕭景玉麵前。

蕭景玉輕輕搖著折扇,目光落在林夏身上,嘴角噙著淡笑。

“如何?我送你的消息,可還稱心?”

林夏點點頭。

“確實是個要緊的消息。隻不過……”

他話鋒一轉,直視蕭景玉。

“如此隱秘之事,景玉兄是從何得知的?”

蕭景玉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林夏會直接追問這個。

但隨即神色恢複如常,折扇輕點掌心,語氣隨意。

“我在武國公府安插了眼線,聽其提起罷了。”

林夏眉頭一凝,隨即鬆開,笑道。

“原來如此。”

他上前一步,很是熟絡地勾住蕭景玉的肩膀。

“不管怎樣,多謝景玉兄了!”

“這份人情我記著,今天我做東,咱們不醉不歸!”

靠得近了,一縷極清雅的淡香似有若無地從蕭景玉身上傳來。

林夏心裏掠過一絲異樣!

一個男子,身上怎會有這般馨香?

但他並未深想。

蕭景玉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卻並未推開林夏的手臂,隻是垂下眼簾,輕聲應道。

“……多謝。”

然而,那低垂的眼眸深處,卻有一抹複雜難辨的凝重,悄然閃過……

夏兄,似乎變聰明了……

這可不好……

——

林家祠堂,幽深肅穆。

“啊——!父親……饒了孩兒吧!”

鞭影破空,伴隨著林華淒厲的慘叫,在空曠的祠堂內回**。

他跪在冰冷青磚上,外袍褪去。

身後,行刑的家仆揮動浸過鹽水的藤鞭,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道刺目的血痕和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嚎。

林懷瑾端坐主位,麵沉如水,對兒子的哀嚎與一旁柳氏的哭求置若罔聞。

柳氏!

林華的生母,早已哭花了妝容,撲跪在林懷瑾腳邊,攥著他的衣擺。

“懷瑾!不能再打了!華兒他知錯了!他終究是你骨血啊!”

林懷瑾垂眸,目光冰寒。

“正因他是我兒子,此刻才隻是受家法。”

他聲音陡然淩厲。

“他謀害的是侍奉林家三代的老仆!”

“若非父親遠在邊關,依他老人家的脾性,這隻敢下藥的手,早該剁了!”

柳氏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鞭刑畢,林懷瑾走到幾乎昏厥的林華麵前,聲音冰冷。

“今日這頓打,是讓你記住,什麽事碰不得,好自為之。”

待父親離去,林華才敢抬頭,眼底的恐懼已化作滔天怨毒。

柳氏撲過來想查看傷勢,卻被林華一把推開。

“滾開!你有什麽用?”

“若是林夏受罰,他那個短命的娘來求情,父親會舍得動他嗎?!”

柳氏跌坐在地,啞口無言。

是啊……如果是那個女人……以老爺當年對她百依百順、視若珍寶的模樣。

恐怕隻需她一句軟語,老爺的氣就消了大半,哪裏舍得真下重手?

就連那女人死後,老爺也將全部的寵愛與愧疚,都轉移到了林夏身上……

林華猶不解恨,繼續嘶吼。

“都怪你留不住父親的心!若你得寵,我何至於此?!”

“我要證明給父親看,他寵的那個廢物才是爛泥!”

“我林華,才該是他驕傲的兒子!”

說罷,他強忍劇痛,揮開母親的手,拖著殘軀,一步步朝大哥林裁的院子挪去,背影決絕而瘋狂。

——

林裁房內。

一下人正躬身稟報。

“大公子,二公子他……”

他將祠堂鞭刑前後、柳氏哭求、林華怨毒離去的情形,一五一十說了。

林裁斜倚在軟榻上,指間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神色莫辨地聽完,揮了揮手,下人悄聲退下。

室內恢複寂靜。

林裁指尖摩挲著玉佩,低語。

“這次雖未除掉劉管家,也沒能動三弟分毫,但……未必沒有收獲。”

他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一旦憤怒與仇恨占了上風,這顆棋子……可就越來越穩,越來越有用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沉重而拖遝的腳步聲。

林華扶著門框,踉蹌著挪了進來,臉色慘白,額上是忍痛的冷汗。

林裁瞬間斂去所有深沉算計,臉上換作恰到好處的關切與痛惜,起身迎上。

“二弟!快坐下!背上……還疼得厲害嗎?我這兒有上好的金瘡藥。”

林華擺擺手,聲音嘶啞。

“來之前……已上過藥了。”

他眼底赤紅,滿是屈辱與不甘。

“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那傻子竟變得如此狡詐,竟提前派那個賤人去我房中搜查!”

林裁扶他坐下,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是啊,三弟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林華眼中恨意翻騰。

“接下來怎麽辦?那傻子必須死!他如今還變得這般機警,更不能留!”

林裁緩聲道。

“眼下倒有個一箭雙雕的法子。”

“隻要你能攀上武國公府,成了他們的乘龍快婿,屆時想要捏死三弟,完成我們之後計劃,不過舉手之勞。”

林華苦笑。

“我也想。”

“可武國公就那麽一個孫女,視若珍寶。”

“之前那傻子使盡渾身解數,秦書雁連正眼都沒給一個,武國公還為此警告過父親。”

“我怕是也難。”

“往日是難,”

林裁話鋒一轉。

“如今卻未必。”

“我得到消息,秦書雁自幼患有喘證,暗中求醫無數皆未根治。”

“過幾日,武國公府便會公開懸賞,能治愈者,不僅可得黃金萬兩重謝,而且還能娶秦小姐為妻,或許……還能接觸到些軍權。”

林華眼睛一亮。

“好機會!若能治好她,便是攀上了青雲梯!”

林裁頷首。

“不錯。”

“如今難處在於,如何治愈這喘證。”

“我會想辦法!”

林華咬牙,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隻要拿下秦書雁,我定要讓父親後悔,讓林夏那廢物死無全屍!”

林裁微微一笑,意有所指。

“屆時,可別忘了哥哥我。”

林華連忙表忠心。

“大哥放心!事成之後,我唯大哥馬首是瞻!”

他頓了頓,略帶疑惑。

“隻是……大哥這消息從何而來?”

林裁擺擺手,笑得高深莫測。

“山人自有妙計!”

“你隻管好生準備便是。”

林華不再多問,忍著背痛,告辭離去。

望著他蹣跚卻急切的背影,林裁把玩著玉佩,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母親說得對。

凡事讓這莽撞的二弟衝在前頭,自己隻需牢牢握住牽著他的線便好。

成,可坐收漁利!

敗,自有他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