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紈絝仙醫,執掌朝堂!

第12章 感冒清熱顆粒

林華房內。

探子單膝跪地,向麵前的林華與林裁稟報。

“三公子帶著小瑤姑娘往城北去了,看情形……似乎是要盤下鋪麵,開醫館。”

兩人俱是一愣。

開醫館?

那個向來隻知鬥雞走狗、沉迷酒色的林夏,竟要開醫館?

林華眉頭緊鎖,語帶譏諷。

“這傻子又想搞什麽名堂?”

林裁指尖輕叩桌麵,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籠絡人心。”

”城北多是窮苦百姓,若能以醫館施恩,博取名聲,父親知曉後,隻怕會更覺他浪子回頭!”

“那國公世子的位置……便更可能落在他頭上。”

“他做夢!”

林華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盞作響,眼中嫉恨翻湧。

“我死也不會讓他如願!”

這國公世子之位,隻能是我的!

而且,我要讓父親心甘情願地交到我手裏!

林裁輕笑,語氣卻冷。

“他想洗刷汙名,重塑聲望,我們豈能讓他如願?”

走,二弟,咱們也去瞧瞧,看看三弟打算如何懸壺濟世!”

兩人對視一眼,眸中盡是譏誚與算計,隨即起身,朝城北方向而去。

城北。

與商鋪林立、車馬喧囂的城南相比,城北的街巷顯得格外樸素安靜。

這裏是尋常百姓聚居之處,少見高門貴胄的蹤跡,許多鋪麵都空置著。

在小瑤的指引下,林夏很快相中了一處位置尚可、租金低廉的店麵。

小瑤手腳麻利地開始清掃,林夏則找來一塊木板,親手寫了個診病的簡陋招牌掛了出去。

招牌是掛出去了,門口也漸漸聚起些看熱鬧的百姓,卻隻是遠遠觀望,無一人敢上前。

小瑤擦了擦額角的汗,看著空****的門口,忍不住低聲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就憑你往日的名聲,誰敢讓你看病?”

“不治出毛病來就算祖宗保佑了。”

林夏聞言,唯有苦笑。

但他心中早有對策!

免費!

名聲不佳又如何?

對於有些貧病交加、根本看不起病的窮苦百姓而言,免費二字,便是最無法抗拒的**。

隻要有一人敢來嚐試,一旦見效,口碑便會如雪球般滾開。

對他而言,收不收費根本無關緊要。

他需要的,是病人,是治療的機會,是源源不斷的係統積分。

於是,他提筆將招牌改成了免費診病。

一旁的小瑤則是一愣,隨後明白了。

這是要先聚攏人氣,把名聲做起來。

三公子……何時在經營算計上,也變得這般機敏了?

她看著林夏專注修改招牌的側影,心中滋味複雜。

三公子……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這一招果然奏效。

圍觀的人群中,終究有一位老者按捺不住,顫巍巍地走上前,在凳子上坐下。

“林……林大夫,”

老者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老朽這些時日一直打噴嚏,流清涕,渾身一陣陣發冷,您給瞧瞧……我這是怎麽了?”

“是不是……快不行了?”

林夏溫和地安撫道。

“老人家別急,我先給您量量體溫。”

他取出一支體溫計!

這是用20積分剛從係統兌換的,仔細教了老者如何使用。

老者依言照做。

十分鍾後,林夏接過體溫計一看。

36.8℃,並未發熱。

“您這是染了風寒,並無大礙。”

林夏說著,又用12積分兌換了六包感冒清熱顆粒。

“這是感冒清熱顆粒,專治風寒。”

“一日三次,每次一包,用熱水衝服!”

“服下一天,症狀應該就能解決!”

“我教您怎麽服用。”

他轉頭對小瑤道。

“小瑤,去打碗熱水來。”

小瑤點點頭,很快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水,眼睛卻一直盯著林夏手中那從未見過的、用奇怪小袋子裝著的褐色顆粒,心中滿是疑慮。

她在林府這麽多年,見識過不少藥材,可從未見什麽清熱顆粒過這樣的藥?

這玩意兒……不會吃出問題吧?

她不由捏緊了手指,暗暗擔憂起來。

泡好後,林夏將碗遞給老者。

“小心燙。”

老者點頭,接過碗,一口氣將溫熱的藥湯喝了下去。

入口微苦,隨後回甘,一股暖意很快從胃裏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叮!成功開方救治百姓,獲得50積分!】

林夏一愣。

不是200嗎?

係統你吃回扣了?

他轉念一想,或許和救治對象的身份有關?

普通百姓和府中管家的價值不同?

這是他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了。

那老者喝完,怔了怔,感受著身上久違的暖意,驚喜道。

“好……好舒服!身子一下就暖和了!見效這麽快!”

“要是去抓藥,沒個七八天好不了,還得花不少銀錢呢!”

林夏回過神,微笑道。

“這藥效不錯,您按時喝上一天,風寒症狀應該就能大好了。”

“謝謝!謝謝林大夫!”

老者連連道謝,步履似乎都輕快了些,轉身離去。

一旁的小瑤這才湊近,壓低聲音,難掩憂色。

“三公子,你這藥……真沒問題嗎?”

“見效如此迅猛,我從未見過……還有,那什麽顆粒,可別吃出人命來。”

林夏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放心,絕對安全。”

“見效快,那是因為,出自我手。”

小瑤:……

見效快是因為出自我手?

這話說得……可真夠唬人的。

林夏不再解釋,轉而麵向門口仍在觀望的百姓,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各位鄉親!我知道,過去我林夏做了不少混賬事,在這京城裏,大家提起我,恐怕隻想到紈絝、敗家這些詞,覺得我隻知風花雪月,不務正業。”

他聲音誠懇,目光掃過眾人。

“但從今天起,那些荒唐事,都過去了。”

“我已決心洗心革麵,踏實行醫。”

“諸位若信得過,身上有不舒服的,盡可進來一試。”

“方才那位老伯,便是見證。”

百姓們互相看看,低聲議論起來。

剛才那老者他們都認得,是本分實在人,他都說好,應該不假。

漸漸地,有病再身的百姓們猶猶豫豫地走上前來。

就在這時,恰好尋到城北來的蕭景玉與文景碩,剛走到附近,便聽到了林夏這番從良宣言。

文景碩掏了掏耳朵,一臉難以置信,扯了扯蕭景玉的袖子。

“景玉兄,我……我沒聽錯吧?我夏哥說不風花雪月,他受什麽刺激了這是?!”

遠處,唯一一家小酒館的二樓窗邊,林裁與林華將方才一幕盡收眼底。

林華有些急了。

“大哥,那傻子好像真成了!他用的那什麽顆粒,似乎有點效果。”

林裁卻悠然抿了口茶,不以為意。

“急什麽?那感冒清熱顆粒你可曾聽過?我翻遍醫書也未見此物。”

“他說兩天能愈風寒,更是無稽之談。”

“依我看,不過是些唬人的把戲,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吃出問題。”

林華聞言,心下稍安,嗤笑道。

“也是,這種聞所未聞的東西,怎能治病?”

“他能治好劉管家,多半是前兩日走了狗屎運,正好在書上瞥見過類似症狀罷了。”

林裁點頭。

“正是。”

“隻是……”

他指尖輕點桌麵,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若隻是死幾個賤民,動靜未免太小,要是能鬧得再大些……”

話音未落,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隻見一人身著皇族服飾,懷抱一個啼哭不止的嬰兒,神色惶急地衝了上來!

正是先皇第四子,燕王淩景烈。

林裁與林華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燕王。”

淩景烈匆匆擺手。

“不必多禮!”

他急聲道。

“我這孩兒高燒數日不退,太醫院雖有治法,卻需月餘療程。”

“孩子……恐怕撐不了那麽久!”

“二位林公子,你們是禦醫世家,可有更快見效的法子?”

“或者,能否速速修書給林老爺子,將症狀告知,求他賜個方子?”

林裁與林華對視一眼,眼底不約而同地掠過一絲冰冷的、計謀得逞般的笑意。

機會……這不就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