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紈絝仙醫,執掌朝堂!

第4章 被滅口了?既然你們想玩,那就陪你們玩!

沈敬山與老鴇渾身抖如落葉,卻死死咬緊了牙關,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他們不敢說!

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捏在三樓雅間裏那位二公子手中。

供出來,此刻或許能活,但之後必定滿門皆滅。

林夏將他們的恐懼與掙紮盡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並不急切,隻是淡淡一笑,那笑意未達眼底。

“無妨,我林家……自有辦法讓你們開口。”

他心中雪亮。

原主那荒唐性子,能結下這等死仇、且有能力設下如此圈套的,左右不過那兩人!

大哥林裁,二哥林華。

眼下他們抵死不認,無非是心存僥幸,以為能扛過去。

但隻要將人帶進去,分開審問,稍用些手段,不怕撬不開這兩張嘴。

真相,早已呼之欲出。

他不再多言,朝府兵輕輕一揮手。

“帶下去,分開看管,仔細問。”

“是!”

府兵領命,如狼似虎地將癱軟如泥的兩人拖了進去。

門前看客見再無熱鬧可瞧,也各自竊竊私語著,漸漸散去。

林懷瑾走到兒子身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情緒複雜,最終化為一聲欣慰的喟歎。

“夏兒……你真是長大了。”

林夏迎上父親的目光,輕輕點頭。

“父親,是時候……該清醒了。”

正待轉身回府,兩道身影卻恰在此時穿過散開的人群,快步走了過來。

一人體態微豐,圓臉帶笑,穿著富貴!

另一人手執折扇,步履輕緩,容貌清俊秀雅,甚至隱隱透出幾分超越性別的精致之美。

林夏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我可不是男同!

而記憶也隨之浮現!

這兩人正是原主那幫紈絝兄弟裏,關係最鐵的兩個。

小胖子是溫侯爵的寶貝孫子,文景碩!

而那位手持折扇、姿容出眾的,則是寧侯爵的小孫子,蕭景玉。

兩人先朝林懷瑾規規矩矩行禮。

“懷瑾叔叔好。”

林懷瑾顯然認得他們,臉上怒意稍斂,擺了擺手。

“你們年輕人聊吧。”

說罷,便帶著滿腹心事轉身進了府。

父親一走,文景碩立刻原形畢露,一個熊抱撲了上來,肉乎乎的手掌把林夏後背拍得砰砰響。

“夏哥!你可嚇死我了!門口圍那麽多人,我還以為你出大事了!”

“昨天……昨天那個陣仗,你、你也太亂來了!”

“你要是不行,記得叫兄弟我啊,我替你分擔幾個,別自己硬撐!”

林夏被他勒得差點喘不上氣,用力掙開,沒好氣道。

“別瞎說!我那是被人做局坑了!”

文景碩仔細看了看他,見他眼神清明,說話利索。

這才長舒一口氣,胖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嘿,能這麽清楚說話,看來是真沒事了!”

一旁持扇的蕭景玉雖未說話,但緊繃的肩膀也幾不可察地鬆弛下來,眸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

還好,他沒死。

他可不能就這麽死了……

文景碩眼珠一轉,又湊上來。

“對了,今兒個沒事吧?”

林夏想了想。

“暫時沒有。”

“那正好!”

文景碩一把勾住他脖子,興致勃勃。

“閑來無事,勾欄聽曲!走,我請客,給你壓壓驚!”

說著就使勁把人往外拽。

林夏趕緊扒拉他的手。

“唉唉唉!我不去!真不去!”

文景碩擠眉弄眼,嘿嘿直笑。

“嘴上說不去,身體挺誠實的嘛……走啦走啦!”

林夏:……

——

三樓雅間內,空氣凝滯。

“砰!”

看著林夏幾人輕鬆離去,林華手中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他額角青筋跳動,眼底燒著難以置信的怒火。

“這蠢貨……他怎麽可能會這些?!”

“他明明連醫書封麵朝哪邊放都不知道!”

“到手的銀子……就這麽飛了!”

“我們下一步的計劃又要推遲!”

相比弟弟的暴怒,林裁雖也麵色陰沉,卻仍維持著表麵的冷靜。

他端起自己那杯未灑的茶,緩緩呷了一口,眸色幽深。

“是我們小瞧他了……好一個扮豬吃老虎。”

“必須盡快除掉他!”

林華咬牙切齒,隨即又泄了氣。

“可昨天那機會,是我們謀劃了十幾次才等來的!”

“之前那麽多回機會,全被劉管家那個老不死給攪黃了!”

他越想越恨。

“不就是那個短命女人,當年隨手救了那老奴才一命嗎?”

“自從她死了,這劉管家就跟條忠狗似的護著林夏,寸步不離,讓我們根本無從下手!”

林裁放下茶杯,指節在桌麵上輕輕叩擊,發出規律的輕響,眼中算計的光芒越來越冷。

“所以,”

他緩緩道。

“要動林夏,必須先搬開這塊攔路石。”

林華立刻湊近。

“怎麽搬?”

林裁側過身,附到林華耳邊,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了一番話。

隻見林華臉上的怒意漸漸被一種混合著陰狠與興奮的神色取代,最終咧開嘴,露出一絲森然的笑意。

“妙啊……大哥,這一招下來,劉管家那老骨頭必死無疑!”

“隻要沒了他,看還有誰能護著那個傻子!”

“沒錯。”

林裁靠回椅背,重新端起了那杯漸涼的茶,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祖父遠在邊關,鞭長莫及,至於我們那位聰明起來的三弟……他就算翻過幾本醫書,認得屍斑毒症,也不過是皮毛。”

“明天,才是好戲真正開場的時候。”

……

次日清晨。

林夏被迫在外過了一夜。

剛回府便直奔書房,迎麵遇上眉頭深鎖的父親。

“父親,昨天那兩人,可問出什麽了?”

林懷瑾重重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疲憊中帶著寒意。

“死了!”

“下午被人潛入柴房,滅了口!”

“手法幹淨,眼下……還沒查出線索。”

林夏瞳孔微縮。

能在戒備森嚴的林國公府內,如此輕易地殺人滅口,事後還幾乎不留痕跡……

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林裁。林華。

好狠的手段,好快的動作。

隻是眼下,沒有證據。

林夏緩緩吸了口氣,眼底卻掠過一絲冰冷的銳意。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看看最後,究竟是誰玩死誰。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聲音驚惶淒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老爺!三公子!不好了——!”

“劉管家……劉管家他、他突然不行了!吐了好多血,眼看……眼看就要沒氣了!”

話音未落,林夏猛地繃直了身子。

劉叔!

那個在記憶裏,無論原主闖下多大的禍、陷入多荒唐的險境。

總會默默出現,替他收拾殘局、甚至數次將他從鬼門關拽回來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