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第一人,在娛樂圈封神

第53章 李辰現身

第二天,陸梵剛剛拿起手機查看網上的輿論,就看到熱度很高的一個視頻,最主要的是,這個視頻與他有關。

畫麵裏,一個清瘦的年輕人坐在簡陋的房間裏,背景是泛黃的牆。

“大家好,我叫李辰。最近網上的輿論我看到了,本來不想占用公共資源,但是我現在遇到點麻煩。”他普通話帶點口音,聲音很低,“兩年前,在棒子國河邊,我救過一個人,但是黑燈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救的人是誰,隻知道是個女人。”

此時,彈幕上許多評論。

“是俞聽嵐。”

“這就是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李辰嗎?”

“你的身份被人冒名頂替了。”

陸梵看著視頻裏的人,這人的側臉輪廓確實和他有六七分像,尤其是鼻子和下巴。

加上刻意模仿他的妝容,乍一眼,就像是他本人一樣。

“我沒想靠這個得到什麽。”李辰垂下眼睛,繼續說道,“但是當年我丟失了一塊玉佩,當年我回去找過,沒有找到,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以為再也找不到了,直到我看到網上的輿論,才知道這玉佩被人找到了。”

他抬起頭,看向鏡頭,眼神複雜。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這塊玉佩真的對我很重要,能不能還給我?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拜托了!”

視頻的最後,李辰朝著鏡頭,深深彎下了腰。

這個視頻不過才一分鍾多一點點,但是在網上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不僅僅是在娛樂圈,甚至因為道德問題,這件事還引起來不少圈外人的討論。

“實錘了!李辰就是真正的救命恩人!”

“長得真的像!難怪陸梵能冒名頂替!”

“玉佩是媽媽遺物啊!陸梵你良心不會痛嗎?”

“上次反轉怕了,這次有視頻,總假不了吧?”

“陸梵粉絲還在洗?正主都出來討要遺物了!”

陸梵的超話裏,粉絲們這次謹慎得多。

“等梵哥回應。”

“視頻裏的人確實像,但總覺得哪裏怪。”

“先不站隊,怕打臉。”

“那個玉佩……梵哥好像真有一塊?我是梵哥老粉,我看到他戴過。”

陸梵正在看評論,蘇琴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小梵!”蘇琴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火氣,“看到那視頻了嗎?這招太毒了!”

“正在看。”陸梵語氣沒什麽波瀾。

“那小子絕對被收買了!但架不住‘苦主’身份好用!”蘇琴語速飛快,“你別管網上那些,姐信你。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和你一起針對過她。”

“聽嵐……找過你嗎?”

“沒有。”

蘇琴輕輕吸了口氣:“我今早給她打電話,她沒接。發了信息,也沒回。我擔心……”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擔心俞聽嵐信了。

擔心那個曾經因為救命恩人這個身份,而對陸梵毫無保留信任的女人,現在連她蘇琴的話也聽不進去了。

陸梵的聲音很平靜:“信或不信,是她的事。我解釋不了,也扭轉不了。”

“可是……”蘇琴還想說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急促的呼喚聲:“蘇總,他們都在等了。”

“就來。”蘇琴應了一聲,對電話匆匆道,“小梵,你自己好好的。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我們再細說。”

“好。”

掛斷電話,蘇琴臉上最後一點溫度也褪盡了。

蘇琴推開門的瞬間,七八道目光像釘子一樣紮過來。

長桌兩側坐著的,不是平時那些恭敬的高管,而是幾個平時很少露麵的董事和持股不小的股東。

主位空著,但沒人招呼她坐。

“蘇總來了。”坐在左側首位的光頭男人先開口,他是第三大股東趙德海,手裏把玩著一串沉香木念珠,“正好,大家都在等你給個交代。”

蘇琴走到主位,沒坐,手撐在桌沿:“趙董想聽什麽交代?”

“裝糊塗?”右邊一個穿著玫紅色套裝、妝容精致的女人嗤笑一聲,她是財務出身的董事劉美蘭,“公司現在什麽狀況,蘇總心裏沒數?”

投影幕布“啪”地亮了。

“跨境並購案,對方突然拋出新的環保違規證據,索賠金額觸目驚心。”

“核心投資的項目,三家合作銀行同步發函要求提前進行資產重估,流動資金鏈瞬間繃緊。”

“稅務部門發出的《稅務稽查通知書》,白紙黑字,蓋著紅章,日期就是明天。”

“這些,”趙德海慢悠悠地說,“蘇總怎麽解釋?”

“市場有風險,投資有……”

“別拿套話糊弄我們。”劉美蘭直接打斷蘇琴,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敲在桌麵上,“蘇琴,我們當初投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和眼光。不是看你把公司帶進火坑的!”

“火坑?”蘇琴抬眼,“劉董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坐在趙德海旁邊的瘦削男人開口,他叫徐明,股份不多,但人脈很廣,“蘇總最近得罪了什麽人,自己不清楚?周家是好惹的?你為了個戲子,把整個公司架在火上烤!”

“徐董,”蘇琴聲音冷下來,“公司決策是集體決議,投資都有風險評估。現在把責任推給個人恩怨,不合適吧?”

“集體決議?”趙德海笑了,笑容裏沒溫度,“上次增資擴股,你力排眾議引進的那個新能源項目,現在爛尾了。

上次並購案,你堅持繞過常規盡調流程,現在環保訴訟來了。次次都是你‘力排眾議’,次次都出問題。

蘇總,這董事會,到底是大家的,還是你一個人的?”

話越來越重,圖窮匕見。

“所以各位今天,”蘇琴慢慢站直身體,目光掃過一張張臉,“是想讓我下課?”

“我們是想救公司!”劉美蘭拔高聲音,“你現在立刻和那個陸梵劃清界限,公開道歉,然後去跟周家低頭認錯,也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麵。”趙德海收起念珠,臉色沉下來,“按章程,連續重大決策失誤導致公司麵臨巨大風險,股東有權提請召開特別股東大會,表決是否罷免現任CEO。”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們幾個的股份加起來,已經過三分之一了。蘇總,你手裏那點,加上幾個散股,不夠看。”

會議室裏死寂。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

“不夠看?加上我老周的呢?”

周老爺子一身唐裝,銀發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刀。

他走到蘇琴身邊,拐杖重重一頓:“我還沒死呢!這公司,輪不到你們幾個唱逼宮戲!”

趙德海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擠出笑:“周老,您德高望重,我們尊敬您。但這次不一樣,公司真要垮了,大家的錢都得打水漂。您不能因為私交,就拿所有人的身家陪葬吧?”

“私交?”周老冷笑,“我老周在商海浮沉五十年,分得清什麽是私交,什麽是公義!

蘇琴這些年為公司賺了多少錢,你們口袋裏多了多少分紅,都忘了?現在遇到點風浪,就要把船長扔下船?什麽東西!”

他環視全場,氣勢逼人:“今天我把話放這兒:蘇琴,我保定了!誰想動她,先過我這關!”

話音未落,周老口袋裏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周老皺眉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臉色微變。他走到窗邊接起。

“喂?張老師……什麽?!……搶救?……哪家醫院?!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時,老爺子的手抖得厲害,臉上血色褪得一幹二淨。

幾乎同時,手機屏幕一亮,一條陌生短信:

周老,孩子需要安靜休養。有些熱鬧,不該湊的別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