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第一人,在娛樂圈封神

第61章 反擊3

提問的記者還想再問,陸梵卻已經轉移了話題,開始介紹工作室接下來的第一個項目規劃。

開放日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進行著。

既沒有預想中的冷場尷尬,也沒有出現什麽戲劇性的衝突。就像一場普通的工作室開業活動,該有的流程都有,該來的人也來了大半。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空氣中有種無形的張力。

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

晚上八點半,開放日接近尾聲。

大部分媒體和嘉賓已經離開,隻剩下幾個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整理。

陸梵送走最後一位客人,轉身回到展廳。

韓老板還沒走,正站在玉佩展櫃前,盯著那枚玉看得出神。

“韓老。”陸梵走過去。

韓老板轉頭看他,目光銳利:“小子,你跟我說實話——今晚,會不會出事?”

陸梵笑了笑:“該來的總會來。韓老放心,不會波及到您的樓。”

“我不是擔心我的樓。”韓老板擺擺手,壓低聲音,“周莉那女人,我了解。她既然打定主意要弄你,就不會隻搞些網上罵戰的小把戲。今晚她肯定還有後手。”

“我知道。”陸梵點頭,“所以我才請您來坐鎮。”

韓老板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行,有種。我老韓今天就看看,你怎麽破她這個局。”

話音剛落。

展廳的燈,毫無征兆地,全滅了。

整個十二樓,陷入一片漆黑。

窗外城市的燈火透進來,勉強勾勒出物體的輪廓。

“怎麽回事?”有工作人員驚呼。

“停電了?”另一個聲音說,“我看看電閘……”

“不用看了。”陸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平靜得異常,“不是停電。”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展廳中央,那個陳列著玉佩的玻璃展櫃,忽然發出了輕微的“哢嗒”聲。

緊接著,一道幽幽的、暗紅色的光,從玉佩的裂痕處,緩緩滲了出來。

那光很淡,但在絕對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像一隻緩緩睜開的、不祥的眼睛。

韓老板倒吸一口涼氣:“這是……”

陸梵站在黑暗中,看著那抹紅光,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陣法,啟動了。”

“他們的最後一招,來了。”

黑暗中的紅光越來越盛。

玉佩仿佛活了過來,裂痕處那抹暗紅如血管般搏動,將整個玻璃展櫃映照得一片詭譎。

展廳內溫度驟降,明明已是初夏,卻讓人感覺如墜冰窟。

“這、這是什麽東西?”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聲音發顫,下意識往後退。

韓老板雖見多識廣,此刻臉色也變了。他盯著那紅光,壓低聲音對陸梵道:“小子,這玩意兒……不對勁。”

“是不對勁。”陸梵站在原地沒動,目光鎖定那抹紅光,“這是‘血引陣’的陣引被激活了。他們在我玉佩上做了手腳,趁今晚人多氣雜,想直接引動我體內精血反噬,讓我當場出醜,甚至……出事。”

“能破嗎?”韓老板問得幹脆。

“能。”陸梵說著,從西裝內側口袋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布袋。布袋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粗麻布縫製,表麵用暗金色的線繡著複雜的雲雷紋。

他咬破右手食指指尖,滲出一滴殷紅的血珠,然後將血珠輕輕抹在布袋正中央的符文上。

“嗡——”

一聲極低的震顫從布袋中傳出,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內部蘇醒。

幾乎同時,玉佩上的紅光猛地一漲,像是被刺激到的毒蛇,驟然變得刺目起來!

“小心!”韓老板本能地想拉陸梵後退。

陸梵卻上前一步,左手結了一個古怪的手印,右手將布袋高舉過頭,口中快速念誦出一段晦澀的音節。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特的韻律,每個音節都仿佛有重量,砸在黑暗的空氣裏。

隨著他的念誦,布袋表麵的金色雲雷紋竟開始緩緩流動,像活過來的金色溪流,在粗麻布上遊走。而布袋中央那抹陸梵的血跡,則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暈染開,將整個布袋染上一層暗紅的微光。

“天清地寧,陰陽自明。邪祟引血,反歸其形——破!”

陸梵最後一聲低喝,右手猛地將布袋朝玉佩方向一擲!

布袋沒有飛出,而是懸停在他掌心前三寸的空中,滴溜溜旋轉起來。

隨著旋轉,布袋表麵的金色紋路光芒大盛,那些流動的符文竟脫離了布袋,化作一道道細小的金色鎖鏈,淩空飛向展櫃!

金色鎖鏈撞在玻璃展櫃上,沒有發出聲音,卻像水滲入沙土般,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玻璃,直撲櫃中那塊紅光閃爍的玉佩!

“叮——”

一聲極其清脆、仿佛玉磬被敲擊的聲響,在黑暗中**開。

玉佩上的紅光像是被針紮破的氣球,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然後——驟然熄滅!

整個展廳重新陷入純粹的黑暗,隻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入。

但那塊玉佩,卻起了變化。

原本溫潤的青白玉質,此刻表麵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蛛網般的暗紅色細紋!那些細紋以原先那道裂痕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仿佛即將碎裂的瓷器。

更詭異的是,細紋中隱約有暗紅色的**在緩緩流動,散發出淡淡的腥氣。

“這是……”韓老板眯起眼睛。

“血引陣被反破了。”陸梵收起布袋,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他們想用我的精血引動陣法,卻沒想到我提前在玉佩裏封了一道‘逆血咒’。現在陣法反噬,這些血紋會順著他們布陣時的氣息連接,倒灌回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布陣的人修為不夠,或者陣眼不夠穩固,這反噬……夠他們喝一壺的。”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

玉佩上那些暗紅血紋忽然同時亮了一瞬,然後迅速黯淡下去,最終徹底消失。玉佩恢複了原本的樣子,連最初那道細微裂痕都似乎淡了些。

隻是整個玉質,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溫潤通透,隱隱有光華內蘊。

“這就……完了?”一個工作人員不確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