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遇茶鬼
在守門人無比暴怒不甘的眼神下,天穹小隊漸漸消失在了茶馬古道之內。
守門人則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
直到莫約半個小時之後,被麻痹的運動神經終於得以回複,重獲了自由的守門人毫不猶豫,當場化作一道黑影,朝著茶馬古道之內追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對這一切還並不知情的齊嶽和蘇雨晴,還在小心翼翼的探查。
“齊,齊嶽,我這樣沒問題嗎?”
長久的潛行對嬌生慣養的都市人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縱然是抱著強烈的決心跟來此處,也絕沒有想過放棄,但一路精神高度緊繃的潛行,還是很快讓蘇雨晴的額頭見汗。
“沒事,還有一段距離。”
齊嶽冷靜的小聲回複道。
距離係統標記的b級未知的所在地越來越近了,隨著靠近,齊嶽也越來越小心謹慎。
雖然係統顯示,距離b級未知的所在地尚且還有一段距離,但齊嶽還是決定小心駛得萬年船,不僅眼神不斷在周圍掃視,手也一直放在懷裏的金掌菇上,保證隨時隨地都可以直接把它們扔出去。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沉默,一路上隻剩下了褲腿磨蹭草葉發出的細微沙沙聲,不多時,終於成功來到了係統標記的b級未知所在地。
但奇怪的是,這裏什麽都沒有!
呈現在眼前的隻是一片再普通不過的平整荒地,一切看上去和此前沒有任何不同,但在蘇雨晴看不到的地方,齊嶽腦海中的係統正在瘋狂報警!
這片看上去沒什麽不同的地方,絕對有古怪!
“齊嶽,小心一點,我們很可能已經進入茶鬼的領地範圍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齊嶽周身的氣氛變化,蘇雨晴連忙翻閱了幾下筆記,聲音凝重的小聲提醒道。
“我父母的研究筆記上有記載這種怪物,說不定她們已經見到過了。”
“茶鬼這種生物由於長期食用珍惜的菌類,所以獲得了一種類似於變色龍的強大偽裝能力,不過比那個要高級多了,它們幾乎能將自己和環境完全融為一體,憑借肉眼幾乎不可能發現。”
“偽裝能力?”
聽聞此言,齊嶽了然的點了點頭。
難怪!
怪不得什麽都看不到係統卻在瘋狂報警,原來是這種類型。
想著,齊嶽微微眯起眼睛,開始拋卻掉係統的報警,憑借自己除了視覺之外的其他感官,仔仔細細的探查起周圍的環境。
不多時,還真讓他感覺到了有一股很淡的視線正聚集在自己身上!
雖然很淡難以發現,但全部都是殺意!
這種純度不可能是人類!
察覺到身後五點鍾方向的異動,齊嶽扯了扯嘴角,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佯裝無事發生,對著一臉凝重的蘇雨晴點了點頭。
“知道了,小心注意周圍,我們繼續探索。”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很是隱蔽的小山洞。
在開闊的地形很難保證能一擊癱瘓掉這種擅長偽裝的怪物,但在狹小區域成功率就要高很多了,想著,齊嶽佯裝什麽都沒察覺到,帶著蘇雨晴繼續深入探索。
不多時,便來到了山洞中另一個頗為開闊的地方。
“這,這是?!”
看著眼前的景象,蘇雨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菌子!
全都是菌子!
各種此前商人口中珍惜的菌子就這樣整整齊齊的堆放在一起,光是目測就得有二十多斤,而且全部都是賣的上價錢的珍惜品種。
就這一堆拿出去賣,十幾二十萬不在話下。
“這,誰會把這些東西堆在這種地方啊?”
蘇雨晴難以理解的撫了撫額頭。
“還用說,當然是我們找的東西了。”
齊嶽卻咧開嘴角笑了笑。
“不出意外,這裏應該就是它們的巢穴,或者說是糧倉了。”
“嘶——!”
聽聞此言,原本還在困惑的蘇雨晴頓時就是一個機靈。
對啊!
她才剛說了茶鬼喜歡吃珍惜的菌類,結果就在荒郊野嶺遇到了這樣一個蘑菇倉庫,那可不就是茶鬼的糧倉麽!
或者再往糟糕裏想一想,會不會是巢穴?!
想到這裏,蘇雨晴瞬間小臉煞白,連忙下意識的把自己朝齊嶽那邊靠了靠,看向齊嶽的眼神中滿是心有戚戚和依賴。
“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那當然是把這些蘑菇帶回去了,可都是值錢貨,怎麽能錯過?”
然後在蘇雨晴差點沒一腳摔下去的震驚眼神中,齊嶽很是輕巧的聳了聳肩,然後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直接蹲在地上撿起了菌子,框框往自己麻袋裏裝。
“不是.....你?!”
蘇雨晴終究是沒蚌住。
大哥?!
現在是撿菌子的時候嗎?!
但齊嶽可不會理會她,隻是笑眯眯的蹲在地上撿菌子,時不時還要讚歎一聲嘖嘖稱奇,看上去欠揍的不行。
對於野生動物來說,刨人糧倉宛若殺人父母,要知道這些珍惜菌子可不是那麽好找的,直接蹲下來給它刨幹淨,齊嶽不相信茶鬼能忍得住。
事實也正是如此。
表麵上看上去是背對著山洞口沉迷撿菌子,但實則幾乎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齊嶽隻感覺身後本來若有若無的殺氣逐漸濃重。
然後下一秒,猛地回頭!
看到的卻是蘇雨晴一臉好奇的湊到自己身邊,此時此刻兩人的臉離得極近,狀似十分親昵,但齊嶽隻感覺心下一涼。
沒有絲毫猶豫,齊嶽瞬間閃電般的探出手!
對著蘇雨晴細嫩的脖頸一把抓了過去,將少女輕而易舉的提在手裏。
當場下了死手!
“誒?”
蘇雨晴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身體便被齊嶽一整個掐著脖子提了起來,臉色瞬間漲紅,喉嚨裏不斷發出難受的吐氣聲掙紮起來。
“齊,齊嶽...你幹什麽...”
“別,別這樣。”
“我們是...別殺我...”
小手很是吃力的扒著齊嶽的胳膊,蘇雨晴看上去越來越虛弱,絕望地求著饒,不知道齊嶽是怎麽回事,居然會突然對著自己嚇死手。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然而齊嶽隻是冷笑了一聲,完全無視了對方的求饒,甚至手上的力道更加加大了些許。
“幻術?倒是不錯的手段,就連我第一時間居然都沒看出端倪。”
“不過你以為你妹破綻嗎?”
齊嶽咧開嘴角笑了笑。
笑容之中毫無溫度。
“臭死了啊,怪物。”
“幾天沒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