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鎮壓一切UMA

第76章 阿舍那魚

空氣中的溫度猛然下降!

齊嶽有想過牧家或許不好接觸,但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傲慢,隻把自己和蘇雨晴當成了運貨的,沒有一絲一毫交流的想法。

齊嶽眼神一沉,當即踏前一步。

“你誤會了,我帶來的海皇螺,不賣,隻送!”

“送?”

一瞬間就聽懂了齊嶽的潛台詞,牧家大少爺發出一聲嗤笑。

“我就說好像哪裏不對,你們兩個外地人,費盡心機來我蓬萊島上,究竟是要來幹什麽,我還以為你們是求財,原來是想和我們牧家搭上線。”

牧家大少爺放下茶杯,身體前傾。

“你們可知道?光是外人踏上蓬萊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是死罪,你們以為我們沒人發現嗎?隻是看在你們好像有點本事,借口也合適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齊嶽和蘇雨晴聽聞此言,麵色齊齊一沉。

這牧家比想象中的還難對付!

聽這意思,應該是兩人剛一登島,就已經被人家發現了!

而根本不會給兩人反映的時間,牧家大少爺眯起眼睛,看向兩人沉下來的臉,嗤笑著一字一頓。

“想和我們牧家交好。”

“你們也配?”

“你?!”

蘇雨晴被氣的臉色通紅,剛要開口理論,就被齊嶽一把按住肩頭。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孝之啊,這是在幹什麽?”

而就在這個當口上,一聲溫和有禮的中年男聲極為突兀的響了起來,牧家大少爺趕忙從座位上下來,對著來人欠了欠身。

“父親,是這兩個外人……”

說著,附在那中年男人耳邊說了幾句什麽。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男人點點頭,眼神掃過蘇雨晴和齊嶽兩人,目光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輕蔑,輕笑著開口。

“抱歉了兩位,我牧家從不和外人打交道,這是祖訓,何況二位隻是運氣好,抓到了海皇螺,這並不能證明什麽,二位若是無事,就請回吧。”

話說的客氣,但和之前的牧家大少爺的態度卻如出一轍。

根本就沒把兩人放在眼裏!

齊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計劃失敗了,牧家的排外程度超乎想象,留下來也隻是自取其辱,隻能想辦法再換條路子!

想著,齊嶽拉上蘇雨晴就準備離開。

“等等!你手上那些毒斑,是阿舍那魚所傷,我說的對嗎?”

出乎意料的是,蘇雨晴似乎發現了什麽,猛地指向中年男人的手說道,神色非常篤定。

“放肆!豈容你對牧家家主放肆!”

看上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牧孝之怒喝一聲,猛地直起身子,臉上全是驚怒,眼見著就要喊人把蘇雨晴拿下。

牧家家主卻是猛地一抬手,神色嚴肅。

“你知道阿舍那魚?”

“當然知道。”

蘇雨晴坦然的點了點頭。

“這阿舍那魚,是一種毒魚,通體粉紅,形似茶壺,喜歡用口中一種特殊的器官刺傷獵物,我要是沒看錯,你這手上的毒斑和瘡,應該是很早之前就中毒了吧?真虧你能挺到現在,不愧是牧家,真是家大業大。”

“你真知道?!”

聽到蘇雨晴說的頭頭是道,牧家父子倆瞳孔齊刷刷的一縮,此前輕蔑的樣子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絲哀求!

牧家家主率先拱了拱手。

“不瞞姑娘說,我這一身毒,是十年前留下的,當時我帶領著牧家人下海,不慎被刺傷,自此之後就中了毒,請問姑娘可有解法?”

牧家家主懇求道。

“你先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顯然是對他們倆還有氣,蘇雨晴的態度很不好,但終究內心善良,還是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把手伸出來看看。

牧家家主當然不敢猶豫,趕忙擼起袖子把整條手臂暴露在二人眼前。

嘶——!

齊嶽看的到抽一口冷氣。

這哪還是人的手臂?!

其上正常的皮膚已經幾乎沒有,全都是五彩斑斕的毒斑,還有密密麻麻的膿窗,宛若感染了什麽極為惡劣的病毒。

一條魚,毒素居然如此恐怖!十年之間,將位高權重的牧家家主折磨成這個樣子?

“你這麻煩了。”

蘇雨晴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回憶了一番第二本筆記中記載的內容,蘇雨晴臉色認真的開口道。

“你看你的手臂,毒斑的顏色已經有了赤橙黃綠青藍六種,每一種都分別對應著你體內的髒器,現在就差紫色的了,你還記不記得藍色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牧家家主被嚇了一跳,趕忙回應。

“如果沒記錯,應該是三個月之前左右。”

“那就是最近的事了。”

蘇雨晴歎了口氣。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撐過十年的,但阿舍那魚的毒是天下奇毒,顏色越多發作越快,如果你三個月之前身上就有了藍色,現在距離最後的紫色,恐怕也就是一步之遙了,一旦集齊,神仙難救,立刻就會毒發身亡。”

聽聞此言,牧家家主頓時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那請問姑娘可有解法?”

“有倒是有。”

蘇雨晴歎了口氣,在牧家父子倆狂喜的眼神中,按照第二本筆記中的記載,說出了解法。

“毒發之前,隻要找到百年珍珠,磨成粉末敷在傷口處,這毒就能解了。”

“百,百年珍珠?!”

聽聞此言,牧家父子倆頓時心如死灰。

百年!

尋常河蚌海蚌才能活多少年?河蚌一死,珍珠的年份也就定了,百年的蚌,本身就已經是天下奇珍了,幾乎不存在,上哪找去?!

“姑娘,可有其他辦法?”

“據我所知,隻有這一種。”

“哎…… ”

像是接受了命運,牧家家主長歎一聲。

“罷了,自中毒起,我也苟活了十年了,一身病痛,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早點解脫也好,也許是我牧滄瀾命中,注定有這一劫吧。”

說著,他重新直起身子,目光中已經沒有了襲擊,隻有一種死灰般的平靜。

“父親!”

牧孝之眼含熱淚,但也毫無辦法,父子倆相顧無言。

直到齊嶽聽完事情原委之後,思索片刻,往前走了一步。

“先別急,我可能有點辦法,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