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林濤被俘
林濤正在自己的書房,認真思考著關於十三皇子得事情,他突然覺得十三皇子有太多未知之處了,讓人實在是捉摸不透,也無法去猜到他下一步到底會做什麽。不管是十三皇子得實力又或是他的計劃,還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讓人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連林濤都開始覺得十三皇子不是一個對付的人。林濤開始警惕起了十三皇子,因為對於他來說,十三皇子已經變成了他最要提防的對象了,如今他的情況是一切順利。可是除了十三皇子這跟肉中刺眼中釘之外,就沒有其他的顧慮了,畢竟這個國家他也正在一步步的把它變的強盛,百姓們也信任他擁護他。想到這裏,林濤不禁覺得這個十三皇子已經和自己對抗了許久了,可是不是這一次他失敗就是自己受挫,仿佛從來沒有進行過真正的較量。自己不清楚他的真正實力似乎也是很正常的,因為根本沒有機會去完全的試探他,也就更加沒有機會去了解了。林濤開始做打算,因為這樣下去自然是不行的,他必須做出一些行動來,所謂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百勝,若是連十三皇子的底子都不知道又怎麽去做出相應的對策呢。於是他開始計劃了起來,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否則他心裏也沒有個底,也就是很麻煩的事情了。他在心裏盤算著,他覺得不如盡快完成試探他的底子的事情,畢竟和他得對戰說不定還有很長的時間。若是一直這麽捉摸不透他的實力,對自己是極為不利的,反倒若是借助一次機會了解他的實力,那麽也就更好去做出對策了。林濤皺著眉頭,打算做一個有些冒險的決定,試探實力自然是不能讓其他人代替自己去的,畢竟到底實力如何,還真不是簡單交手幾招就能看出來的。所以還是要靠自己親自去,雖然這有些冒險,可是對自己來說也是必然的,不如早點去,更何況他覺得憑借自己的實力總不會淪落到被捕吧。於是林濤下定決心,決定今晚立即行動,考慮到現在十三皇子的身體狀況還沒有恢複正常,皇宮一片混亂。這也就更為他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就可以借助這個機會去刺殺了,順便試探一下他的實力,達到目的。於是到了夜晚林濤開始偽裝了起來,全副武裝,穿著一身黑衣服,帶著黑色的麵罩,誰也看不出來他是誰。悄悄潛入了十三皇子的寢房之中,他對這個寢房再熟悉不過,更何況這裏的守衛一點也不森嚴,也就讓他輕而易舉,不費力氣的進來了。林濤潛入寢房,黑漆漆的一片,他覺得十三皇子應該已經睡著了,畢竟他的身體狀況擺在那了,也不允許他再去折騰什麽了。接近了寢房,林濤準備通過這種方式把十三皇子驚醒,從而讓他起來和自己進行戰鬥,來試探他的實力。靠近床鋪的時候,卻發現**躺著的並不是十三皇子,之間**躺著的人突然彈了起來,戰鬥狀態的看著林濤。林濤起初有些驚訝,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這個十三皇子根本就是假的,因為麵前這個人隻是易容而成的。意識到這個問題,他立即警惕了起來,沒想到十三皇子居然還會這種易容的辦法,隻能說自己是萬萬沒想到。
“十三皇子你給我出來,怎麽,不敢和我對決嗎?”
林濤有些生氣。麵前的人卻不管他,直接和他開始了戰鬥,林濤接招,卻發現身後還有幾個人圍住了自己,才後知後覺自己這是掉入了陷阱。十三皇子正在那些人的後麵冷冷笑著看著自己計劃好的一切,覺得林濤實在是把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些他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呢。林濤果然寡不敵眾,再加上這些天的忙碌,沒有正常時候身手好了,大戰幾回合之後,最終還是被偷襲,被抓了起來。
“妙啊,沒想到你又掉入了我的陷阱之中了,真是太巧了,我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見麵。”
十三皇子冷冷的說道,嘴上卻掛著笑容。林濤憤憤的瞪著他,覺得很不服氣,自己也是計劃的太倉促,竟然忘記了提防著他。
“你別得意的太早了。”
林濤說道。十三皇子卻懶得和他再說什麽,直接讓人把他帶到大牢之中,當做俘虜關了起來。第二天這個消息還是被寧柔知道了,找不到林濤才聽說他被十三皇子給俘虜了起來,近抓進了大牢之中。寧柔卻沒有任何辦法,自己沒有權利也沒有人脈,如今也不想依靠父王了,隻能想辦法。她太過著急了,在屋子裏徘徊著,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她想不出其他的什麽辦法,本想著去求求十三皇子,可是這完全是異想天開。最後情急之下,她做了一個冒險的決定,那就是去宮裏,,對十三皇子進行行刺。她雖然不管事,所有事情都是林濤來管,但是這些消息她還是知道的,她知道十三皇子臥病在床,而且有些嚴重。她便蠢蠢欲動,覺得自己再怎麽說,也不能鬥不過一個病危的人吧,她又想到了關在牢裏的林濤,決心更加強烈了。她便立即收拾了一番準備去行刺,滿懷著決心,進入了宮中她直線來到了大殿之中。悄悄潛入之後,寧柔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可是卻沒想到大殿的門死死鎖住,裏麵空無一人。
“怎麽回事,門怎麽打不開了。”
寧柔有些著急和慌忙,這裏明明沒有人。著急的時候,一旁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原來是十三皇子,“你..。你別過來,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寧柔看見十三皇子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害怕,畢竟她沒想到十三皇子竟然能站在這裏。十三皇子卻笑了笑,“來人,把她帶入大牢。”
來人和十三皇子一起將寧柔親自帶進了大牢,路上十三皇子笑著,對寧柔非常溫柔,可是卻還是透著一種陰森的感覺。
“你放了我吧,我不是有意的,隻要你放過我和林濤,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