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錢掌櫃真的是個好人啊!
三家酒樓的掌櫃的看著錢來著坦然的模樣,也是有點兒懵的。
這錢來這麽敞亮的嗎?
連這都和他們說?
不會有詐吧?
三個人麵麵相覷,臉上全都是虛假的笑容。
錢來也不管他們三個,和豐大交接好了菜,也就告辭離開了。
看著錢來毫不留戀的背影,三個人的心裏更慌了。
這事兒真的不會有詐吧?
其實他們哪知道錢來心裏的苦啊!
他難道不想將陸瑾書這個粗大腿肚子抱在懷裏嗎?
他也想啊!
可是想也沒有用啊!
不說陸瑾書早就跟他說了,這菜不可能獨家賣給他。
就說陸瑾書這兩回給他送的菜品質越來越好,甚至有一些,是他隻在聖都在見過的菜品,他就知道,那位公子,絕對不是一般人。
他想要控製這貨源是萬萬不能的了。
自然無論如何也控製不住,還不如幫著那陸公子多介紹幾個客人,還能賣個人情不是。
三個老板可不知道自己被錢來當成人情給送出去了。
雖然還以有詐,但三人還是和豐大談了談。
過程還算順利,三個掌櫃的都交了定金,約定好,下一次豐大來給仙客來送菜的時候,便見他們的菜也一並送來。
拿到定金的時候,陸瑾書可是高興壞了。
這段時間,他又讓方凱給他送過來十個防護罩、二十個機器人、十箱生長藥劑和兩箱變異藥劑。
山上大片大片的土地被開墾了出來,用了生長藥劑的蔬菜長得“嗖嗖嗖”的,除了給方凱送過去的,還剩了很多。
起碼仙客來自己是已經吃不下了。
正好這個時候,豐大把其他三家酒樓的訂單給送了過來。
三天以後,豐大趕著裝的滿滿登登的馬車,在東來順掌櫃的渴望的目光中來到了東來順暖房的門口。
親眼看見了豐大送來的才,東來順掌櫃的始終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沒有詐!
看著那些水靈靈,脆生生的菜葉子,東來順掌櫃的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忍不住的在心裏感歎了一句。
這錢掌櫃真的是個好人啊!
招呼著夥計的音調都高了不少。
要不是實在幹不動,他甚至都想要自己親自動手,把那些菜給抬到後廚去了。
和豐大結了尾款,東來順的掌櫃的當即便把下一次送菜的定金給了豐大。
從東來順出來,豐大便趕著馬車,去了一個沒有人能注意到的胡同。
馬車進入胡同,豐大立馬開啟了屏蔽模式。
剛剛還能看見的馬車,眨眼間便什麽都看不見了。
豐大上了差,打開了自己的儲物空間,將裏麵的新鮮蔬菜拿出來,放在了車上。
放完菜,豐大還拿著吉祥樓的訂貨單子仔細的核對了一遍。
三家酒樓定的才不相同,得確保不能送差了。
這個過程很快,總共也沒用上一炷香的時間。
放好了菜,豐大關閉了屏蔽模式,胡同之中,馬車便有重新才出現了。
如此這般,一上午的時間,豐大便將四個酒樓的菜都送好了。
吉祥樓和風雅閣的掌櫃的,看到那青菜的時候,反應和東來順的掌櫃的差不多。
全都笑得見牙不見眼。
又過了一天,豐陽縣的百姓們便發現,東來順、吉祥樓和風雅閣竟然也上了新菜。
而且,這菜的味道,和仙客來還不相上下。
因為這,仙客來不得不將菜價又調回了原來的價錢。
然而,就算是這樣,錢來也沒有覺得又什麽不滿。
因為就算是調回原來的價格,他們的生意,和去年同期相比,也已經好上太多了。
現在,縣城裏麵,那些有錢的人家,時不時的都會到他們這裏來定一桌飯菜。
要知道,就算是大戶人家,也沒有時不常就下館子的愛好。
畢竟,都大戶人家了,誰家還沒有兩個從府城請來的大師傅呢。
府城請來的大師傅,手藝自然是差不了的。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依然還是惦記酒樓裏的菜。
別說是他們了,就是那些家境一般的,寧可攢上半個月的工錢,也會到酒樓裏去點幾盤菜解解饞。
陸瑾書的菜在豐陽縣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是轟動的也隻是有錢人。
普通老百姓還是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的。
畢竟,陸瑾書的菜不便宜,大部分的老百姓,還是吃不起的。
如此,那些在秋天的時候,用地窖儲了菜,指望著冬天的時候賺上一筆的小菜農並沒有收到太大的影響。
他們的菜量不大,平常的時候,也隻是零散的賣給條件好一些的老百姓罷了。
縣城裏,酒樓的生意變好了,老百姓的吃食也豐富了。
所有人都很高興,隻有那些南方的大菜商,一個個的皺緊了眉頭。
夾拿著今年分管豐陽縣的管事送上來的賬本,馮旭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啪”一下將賬本拍在了桌子上,馮旭冷冷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管事。
“這是怎麽回事兒?今年的帳,怎麽差了這麽多?往年這個時候生意都是最好的,可是你看看這賬本,看看!連夏天時候的收益都不如!”
那管事叫馮奎,也是馮家的老人兒了。
從祖父開始,就在馮家做事。
馮旭也一直都很器重他,把生意最好管理的豐陽縣交給他管理。
這麽多年,馮旭也還是第一次朝他發這麽大的脾氣。
馮奎彎著腰,站在馮旭的麵前,額頭上的汗像雨似的,擦都擦不完。
聽見東家這一拍桌子,更是膝蓋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東家,今年這賬為何這樣,我、我也不知啊!今年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入冬沒多長時間,豐陽縣第一酒樓仙客來就不和咱們訂貨了。仙客來是咱們在豐陽縣最主要的客戶,他這邊一退貨,咱們得帳,自、自然就成這樣了。”
馮奎的話越說越小聲,額頭上的汗確實越說越多了。
因為馮旭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黑沉了。
馮旭的臉色也是很難不黑的。
瞪著馮奎,馮旭的手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好幾下,砸得桌子“嘭嘭嘭”直響,眼看著桌子都快要被他給拍散架了。
一邊拍,馮旭一邊朝著跪在地上的馮奎大吼。
“你還有臉說!我是不是早就提醒過你,豐陽縣還有很多的潛在的客戶,那東來順、吉祥哥和風雅閣不都是咱們的潛在客戶嗎?我不是早就讓你去找他們的掌櫃的談,你是一點兒也沒把我的話放在心裏是不是?啊?”
馮奎現在也後悔呀!
哭喪這一張臉,臊眉搭眼兒的看著東家。
“東家,我、我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啊!咱們家和仙客來一直合作得很好的。誰、誰能知道,他、他今年就不從咱們這兒定菜呢了!”
聽著馮奎的解釋,馮旭沒有一點兒被開解的感覺,反而更加的生氣和心塞了。
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馮旭瞪著馮奎,指著他的鼻子喝問。
“我就問你,往日,我讓你去和東來順、吉祥樓和風雅閣的掌櫃地談生意,你去是沒去?啊?”
馮奎嘴唇囁嚅著,半天才訥訥的說了一句。
“我、我是要去來著,這不是錢你啊你雪太大了,車馬不方便,我、我就沒去上。去年,去年正、正趕上小王子出生,我、我尋思著,您可能需要我辦事,便、便也沒有去。今年、今年,還沒去······”
這一回,馮奎是真的不敢再說下去了。
因為此時此刻,馮旭的眼神,像是想要直接把他給吃了!
馮奎是跟著馮旭一起長大的。
說得誇張一些,馮旭和馮奎在一起的時間,比他和他爹娘在一起的時間都長。
也因為這從小長大的情義,馮旭可以說是將馮奎當成了自己的弟弟一樣的。
要不是有這樣的情誼,馮奎這些年一直碌碌無為,又怎麽能一直在管事的位置上坐著呢。
可是現在,馮旭是真的覺得自己是有些太多縱容他了。
點了點頭,馮旭看向馮奎,眼中全都是恨鐵不成鋼。
“嗬嗬,看來我平日裏是真的太放縱你了!管事的位置做得太安穩了是吧?天天淨想著仗著我馮家的勢,吃喝玩樂,作威作福了是吧?既然你這管事的工作做不好,那就回去當你的小廝吧!以後,豐陽縣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一句話,就讓馮奎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但是他卻不敢再為自己求情了。
狠狠瞪了馮奎一眼,馮旭一甩袖子,直接走了。
他得親自去看看,這仙客來究竟是因為什麽,才不從他們這裏進貨了。
當天,馮旭就起程前往豐陽縣。
與此同時,正在豐陽縣的陸瑾書也遇上了一個麻煩。
現在,陸瑾書已經有了六百畝的耕地了。
而原本隻有十畝地的藥田,現在也擴大到了一百畝。
與之相比,試驗田就大多了。
足足有三百畝。
是的,在變異藥劑的作用下,陸瑾書田地裏的變異植物,已經比正常的植物還要多了。
在慕藍星上,植物們的變異往往是朝著不好的方向。
比如劇毒,比如長出尖刺傷人,再比如葉片變得堅硬鋒利,總之,都是朝著凶悍的方向變異的。
畢竟,如果不是朝著這樣凶猛的方向變異的話,它們也根本就不可能在慕藍星那麽惡劣的環境下生存下來了。
然而,大啟的植物們沒有生存環境的壓力,那變異的方向自然也不用朝著那些充滿暴力的方向。
一個個的都卯著勁兒地朝著自己的優勢變異。
就像黃瓜。
大啟本土的黃瓜之恩能長到筷子那麽長,還帶著些苦味兒。
當陸瑾書的試驗田中變異了的那些黃瓜,卻個個都能長到成年男人小臂那麽長。
而且,長到這麽長,還不老。
一根根都十分的脆嫩,就連香味兒都要更濃鬱一些。
還比如大白菜,更是長得有原本的兩倍大。
隻不過,隻有直接使用變異藥劑變異了的植物,才有這麽明顯的效果。
用它們的種子種出來的第二代植物,卻隻有四分之一和第一代一樣,二分之一隻有一半的效果,而剩下的四分之一,就和用過生長藥劑的大啟的普通植物差不多了。
陸瑾書親自嚐過那些變異了的菜。
用香飄十裏來形容,那是一點兒都不誇張。
自從吃了他這變異了的菜之後,陸霄、陸花和周老漢他們對於那些沒有變異的菜蔬,那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不僅是普通的蔬菜吃不進去,就連肉他們都不喜歡吃了。
這讓以前無肉不歡的陸花很是不滿意。
整天蹲在兔子窩裏,被一群周雲給她抓回來的小兔子包圍在中間唉聲歎氣。
因為陸花愛吃,全家人都寵著她。
不管是周老漢、周青山和周雲他們,還是陸瑾書和陸霄,就連豐大和嘯天、大狗、二狗,在林子裏看見了野雞野鴨野兔子什麽的,都會順手帶回來。
可是,嘴巴被變異蔬菜養刁了的陸花不喜歡吃這些肉了,豐大他們便蓋了圈舍,把他們分門別類的都養了起來。
除了給陸花養著當寵物玩兒,也就偶爾殺一兩隻嚐一嚐。
還有一些,就是給嘯天、大狗和二狗它們三個當口糧了。
這三個崽子長牙了,連骨頭都能啃了。
陸瑾書看著都快要被一群小白團子埋起來的小閨女愁眉不展的模樣很是可樂。
就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用那些二代變異植物去喂兔子,說不定在這些植物的影響下,它們的肉肉也能變得好吃了呢。
陸花聽了爹爹的話以後可是高興極了。
當晚就薅了半畝地的菜,扔進了圈舍。
她還做到了雨露均沾。
絕對沒有偏心兔子。
雞窩、鴨窩、鵝窩······各個窩裏都扔了一堆的菜葉子。
就連嘯天、大狗和二狗都沒有放過,一個食盆裏放了一片白菜葉子。
周老漢看見陸花的舉動,笑著搖頭,說這三個吃肉的崽子是不可能吃菜葉子的。
哪知道,這三個小崽子隻是聞了聞菜葉子,竟然連肉都不吃了,“吭哧吭哧”兩口就把菜葉子給吃沒了。
吃完了還“哼唧哼唧”地往陸花的跟前湊,管她要。
看得周老漢一個勁兒地驚奇。
這三個小崽兒吃菜葉子吃的,長得比吃肉都快。
路滑喂它們,從一頓一片菜葉子,到一頓一棵大白菜,到最後,菜葉子已經滿足不了它們了。
它們三個崽子竟然趁著陸瑾書他們種果樹的時候,一隻偷了一支變異藥劑出來,偷摸摸地給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