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一次約會，牽著女生的手，掌心不住地冒汗！
看到裴小玉，我們四個都傻了眼。
那三個貨愣了幾秒鍾，然後就你推我搡地壞笑著跑了。
最可氣的是東子這孫子，回頭還喊了一句：“裴小玉，情書就是他給你的！
“我們走了啊，這個人交給你了。”
聽到這句話，我和裴小玉的臉霎時都漲得通紅。
我當時覺得地球都停止了轉動，傻傻地站在那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雖然臉紅脖子粗的，但我臉皮厚，依然目不轉睛的看著裴小玉。
她又愣了幾秒鍾，然後低下頭走到我麵前說：“別在我家門口說話，你往前走，往東四大街走。”說完，扭頭自己先往東四大街方向走去。
我沒想到小玉會這麽說，當時處於懵逼狀態，就跟著小玉往東四大街方向走去。
剛出胡同口，小玉回頭看了我一眼，往馬路對麵指了指，示意我過馬路。
我過馬路時，眼睛就沒有離開小玉的身上，還差點被車撞到。
那個司機探頭罵了我一句，我看都沒看他，就直接跑到馬路對麵。
小玉沒回頭接著往前走，我就這麽在後頭跟著，看著她披散在肩上的一頭秀發。
纖弱的腰肢、圓圓的屁股、修長的雙腿。
體內的雄性荷爾蒙瘋狂地分泌，血液直衝頭頂。
我承認我從小就是個色坯子，從幼兒園開始，我就對異性的身材非常癡迷，至於對方容貌如何，那倒是次要的。
長大後，我和一個精通兩性心理的朋友聊過這個問題。
他說我天生就是色情狂，這個並不是貶義詞，而是說我的性意識覺醒得比較早，比同齡人都早。
關注並欣賞女性的身材，其實是人的本能，一種獸性的本能。
女人的身材好壞，最主要體現在胸部和臀部，這兩個部位都與生殖和性，有密切的關係。
而我從小就對異性的這兩個部位十分關注，甚至是癡迷。
所以基於我這種心理和表現，我的朋友把我定義為色情狂。
話題扯遠了，裴小玉的相貌和身材真的是無可挑剔！
那時候小玉剛十二三歲，還沒有完全發育，但已經讓我神魂顛倒了。
我看離她家越來越遠，就加快了腳步，走到她身後。
秋風陣陣，把小玉的體香送到我的鼻子裏……
我感覺我就像一頭**的雄獅，嗅到了母獅**的味道。
正當我神魂顛倒、意亂情迷時，小玉突然站住了腳步回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低下頭說：“那個情書是你寫的嗎？我都看了，你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是嗎？”
當時我離小玉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聞著她的發香，聽著她甜美的嗓音，我都有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了。
但我還算有一點心理素質，冷靜了一下就說：“是的，情書是我寫的。我真的想讓你做我女朋友，我喜歡你！
“真的，我真的喜歡你！以後在27中，我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
我知道我這段話說的非常傻，但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情表白。
小玉聽我說完，抬起頭，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我。
輕聲說道：“我知道你，你叫尹陸，初一三班的，聽說你現在玩得很煽，連劉迎新都怕你！”
小玉的話讓我一愣，我一直覺得裴小玉是一個乖孩子，好學生，就像隻小白兔一樣。
沒想到她也能說出玩得挺煽這種話，我印象中說出這種話的，都是混混頑主之類的人。
從一個小姑娘嘴裏說出來，我聽著有點別扭。
可是既然聊到這個話題，那我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我問小玉：“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小玉說：“你們的事全校都傳遍了，你們也真夠厲害的！
“外校的人兩次來堵你們，都讓你們給滅了。我剛才看見蒲磊了，那麽厲害的人都跟你們在一起。”
我聽小玉的話茬，看來不是我想象中的小白兔。
但那天被小傑嚇得直掉眼淚，也不像是跟著小頑主的那些姑娘。
那些小頑主認的所謂妹妹、媳婦什麽的，天天跟著那些小頑主混，絕對不會被一個打架的場麵嚇得哭出來。
這個裴小玉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我心裏又平添了一層神秘感。
這時，蒲磊、東子，小傑這三個貨不知道從哪又冒了出來，在旁邊嘻嘻哈哈的起哄。
說：“六子你也太不懂事了，真在這壓馬路啊？
“你就不知道帶人家裴小玉去公園啥的玩玩？”
我其實挺感謝這仨傻B給我解圍，於是順著這個話茬說：“那個……小玉，要不咱們……去古城牆，行嗎？”
我說的古城牆，是在建國門和崇文門之間的一段破舊的城牆遺址。
現在那裏已經被修建成了一個古城牆遺址公園，柳暗花明景色十分美麗！
但我上中學的時候，那裏就是一段殘破不堪古城牆。
沒人管理，遍地的野花野草，蒼鬆古柏翠柳，也別有一番情趣。
小玉看著我，點點頭，說：“那走吧，叫上孫燕東李傑他們一起。”
東子小傑和蒲磊都聽見了，笑嘻嘻地在旁邊看著我。
我一瞪眼，說：“你們該幹嘛幹嘛去，知道什麽叫電燈泡嗎？”
那三個孫子聽我這麽說，滿臉無奈，悻悻地扭頭走了，邊走邊嘀咕，什麽重色輕友之類的。
小玉低著頭忍住笑，我也假裝沒聽見，思考離家路線，然後就帶著小玉往古城牆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那幾個孫子肯定會在後麵跟著，所以一邊走一邊不時的回頭，意思就是警告他們不要偷看，
我和小玉並排走著，第一次戀愛，第一次和心愛的女孩並肩漫步，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聞到的都是小玉的體香和發香，那股甜甜的味道，讓我覺得那一瞬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就拉住了小玉的手，小玉稍稍掙脫了一下，然後就乖乖地把小手放在了我的手心裏。
我側頭偷偷瞅了一眼，發現小玉的耳根都紅了。
知道她也很不好意思，很難為情，但既然她沒有拒絕，我就把小玉柔弱無骨的小手握在我的掌心裏。
第一次牽手的感覺，雖然很美妙，但我控製不住地掌心出汗，小玉也是一樣。
所以牽了一會兒手，就感覺濕漉漉的，就算那樣，我也舍不得放開。
既然手都牽了，我自認小玉雖然沒有說完全接受我，但最起碼不排斥我。
有了這個想法，我的膽子就大了，開始和小玉聊一些學校的事情。
小玉跟我說：“初一年級好多女生都知道我們四個，尤其是那場胡同裏的惡戰，有人看到了，然後添油加醋的在班裏傳播。
“最後結果是，把我們四個人描述成了戰神一般的人物。”
我聽後哈哈大笑，把那天那場惡戰的詳細情況跟小玉講了一下，小玉那種既驚愕又崇拜的表情，讓我的自信心又增強了百倍。
我知道麵前這個女孩崇尚武力，崇拜強者，而我想要的正是這樣的女孩，一切都太完美了。
這個應該所有人都有體會，談戀愛壓馬路的時候，無論走多遠，都不嫌累不嫌遠。
我們邊走邊聊，一直從朝陽門的演樂胡同走到東便門，再往西邊不遠就是城牆遺址了。
我心裏正在琢磨，到了城牆遺址，找個什麽合適的地方坐下。
說實話，我並不滿足於牽手，我想找個地方坐下，然後讓裴小玉靠在我懷裏，我想抱抱她，但也僅僅是想抱抱她而已。
那個時候，我的內心還應該算是純潔的。
男女之事，我懂，但我覺得愛情還是要以精神方麵為主，動不動就想把人家女孩子睡了，這屬於耍流氓。
穿過了東便門橋，剛走到崇文門外大街，我又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口哨聲。
轉頭看看，從崇外大街那片棚戶區裏，走出來幾個叼著煙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