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混混調戲我們的女友,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手裏有錢了,周日的時候,在小玉連哄帶騙、征得家長同意的情況下,我會帶著她去北海劃船,去動物園看猴子。
還去過一次北京遊樂園,不過那次,我丟臉丟大了!
禁不住小玉的死纏爛打,我壯著膽子做了一次雲霄飛車,當時還叫過山車。
從上麵下來後,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任憑小玉再千般勸說、萬般懇求,其他的遊樂項目我是一概不玩了!
從那以後一直到現在,我去過很多遊樂場,無論同去的朋友如何嘲諷、如何引誘,我一次都沒有再玩過那些遊樂設施。
那次過山車給我的感覺太強烈了,從最高點飛衝下來的時候,全身的血液好像從身體裏消失了!
那種失重的感覺,我無法形容,說句不害臊的話,那天如果不是強忍著,我有可能當場就尿褲子了。
那次東子蒲磊和小傑都一起去了,然後我的英雄事跡就傳遍了學校。
大家都知道四顆牙其中的一顆,別看打架的時候凶的爆皮,其實在另一方麵是個膽小鬼,過山車都不敢坐。
我們幾乎每次去玩,都是幾個人在一起。
他們三個也不是純純的電燈泡,東子和小傑都帶著個女學生,不是我們學校的,我也不認識,不知道是他們從哪兒磕來的。
蒲磊好像對這方麵的事情不感興趣,永遠都是一副獨行俠的樣子,對我們這種兒女情長的行為表示出不屑。
看著東子和小傑摟著自己的女伴,耳鬢廝磨、卿卿我我,時不時地還在人家臉蛋上親上一口。
我也曾看著小玉,目光中都是愛和渴望。
小玉何曾不知道我在想什麽,隻不過礙於在眾人麵前,羞於向我表達什麽,暗暗地拿小手掐我的手心。
掐得我心裏癢酥酥的,感覺自己臉紅心跳,但就是沒有勇氣象那兩個貨一樣,摟住小玉在她鮮嫩的臉蛋上親一口……
我想這也是出於我對小玉的尊重。東子和小傑對那兩個女生是什麽感情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我對小玉的感情,絕對是真愛。
一起玩的時候,也曾遇到過同樣摟著小蜜的頑主。
一般情況下,帶著小蜜的頑主不愛惹事,除了那種剛秀到蜜,正處於忘乎所以的狀態,急於在女生麵前表現自己的人。
相反那些還沒有女朋友的小頑主,有時看到人家帶著姑娘,難免會產生一種嫉妒心理,具體的表現就是出言挑釁,調戲人家的女伴。
遇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是一場血戰。
頑主們誰都不想在自己馬子麵前丟臉,所以這種情況一出事兒就小不了,打起來就沒輕的,出手都是一個比一個的狠。
又是一個周日。
北京入冬早,快到年底了,我們想去後海看看冰結的怎麽樣,什麽時候能去滑冰。
我們是從南邊過去的,繞了後海一圈來到北岸,想從銀錠橋那邊出來,去鼓樓大街。
剛走到離烤肉季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就聽見了一聲刺耳的口哨。
我轉頭一看,一個戴眼鏡文質彬彬的小子,叼著煙斜倚在河邊的護欄上,看到我們幾個回頭,目光還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小傑的女伴月月。
實話說,月月那天穿得的確很性感,紅色的短款羽絨服、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小屁股包得緊繃繃的。
而且月月這姑娘長得挺媚的,眼波流轉,很有點攝人心魄的感覺。
那小子色咪咪的打量著月月的身材,戴著個眼鏡,那表情真跟衣冠禽獸一樣。
我當時心裏還納悶呢,這小子是膽肥呀,還是眼瞎呀。要麽就是腦子不好,要麽就是沒挨過揍!
這一般人看見我們這樣的都躲著走,他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招惹我們,這人要找死啊,是誰也勸不住。
小傑的暴脾氣哪能容忍別人看他的女伴,平時遇到有的男生偷偷瞥一眼,小傑都恨不得把人家打得鼻口竄血。
這小子今天這樣上下瞄,眼珠子不被摳出來才怪!
還沒等小傑有所反應,蒲磊已經幾步走到那小子跟前。那小子看蒲磊過來,正要站直身子,沒等他起身,已經被一個正踹撂倒在地。
東子上前一腳踢飛了那小子的眼鏡,緊接著又一腳踹在他耳根上。
也就是說,我和小傑還都沒有動手,那小子已經滿臉是血了。
遭到如此迅速猛烈的打擊,那小子一時沒回過神來,抱著頭、蜷縮著身體,發出了慘烈的嚎叫,聲嘶力竭的在喊:“斌哥……斌哥!”
聽到他的喊叫聲,我知道他在叫人,馬上警惕的環顧四周。
隻見北岸對麵的胡同裏,霎時衝出來六七個人,四處張望一下,就直奔我們這個方向跑過來。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看對方人數眾多,來勢洶洶,手中還有啤酒瓶,鏈子鎖之類的武器。
我們不敢掉以輕心,各自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家夥。
經過前一段時間,大大小小的幾次戰鬥,我們也升級了自己的裝備。
蒲磊給我們每人弄了一把三寸長的小刮刀,刀柄上纏得牛皮,還帶一條解腕繩。
這樣的話,除非被人把手剁下來,否則這把小刮刀是不會脫手的。
我的短棍換成了一把同樣長短的日本軍刀,那是從另外一個頑主手裏切過來的。(切:北京流氓黑話,意思就是強行索要)
那把軍刀沒開刃,我是故意不給開刃的,這樣揮砍起來比較放心。
砍在對方身上是短棍的效果,但又有砍刀的威懾力。
小傑和東子的斧子也在柄上纏上了牛皮繩,斧柄末端加裝了一節鋼刺,大概有一寸長短,這樣正握斧柄下砸,能起到攮子的作用。
蒲磊還是一把刮刀,一把鋼絲鎖,他說:“打架時候,手裏家夥好不好並不重要,隻要你敢豁出命去,空著手也能戰勝對方!”
雖然我對他這個說法有些不以為然,但憑他的武力值,我相信最起碼他本人能做到這點。
狹路相逢不要命者勝,北京站的申茂就是個最有力的證明。
幾個衝掉麵前的家夥,看見他們的同伴躺在地上,都齊刷刷的眼冒凶光盯著我們。
有個掄著鏈子鎖的,已經按耐不住衝過來,被其中一個剃板寸的攔住了。
那個板寸看來是他們的頭,手裏拎著把菜刀,指著我們說:“我們是鼓樓北鬥七星,你們這幾個小逼崽子是哪的?”
北鬥七星,這個看來是他們的名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