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次進出看守所的少年經曆

第42章 青春期的我們,對性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送走幾個女孩子,我們買了一瓶二鍋頭、一包豬頭肉、一包花生米、一包豆腐幹,還有一口袋饅頭,來到了東子家。

東子媽媽回老家過年去了,本來想帶著東子一起去,可東子死活不去。

他媽媽也沒辦法,隻能把他一個人留在了北京,於是春節這些天東子家就成了我們的據點。

但我們沒有天天來,我們沒來的時候,東子把燕子帶回來過一次。

他也沒瞞我們,跟我們說了,可是具體幹了什麽,他死活不說。

今天晚上我們準備套他的話,如果套不出來,就采取強製手段。

到了東子家,東子又找出顆大白菜,把白菜幫子切成細絲,放了點鹽,糖和醋一拌,又是一道下酒菜。

那時我們已經學會了喝酒,但剛學會,酒量一般,基本上二兩就差不多了。

擺好酒菜,我們哥四個就開喝,一杯酒下肚,臉就開始紅,話匣子也打開了。

我單刀直入,沒有什麽鋪墊和廢話,直接就問:“東子,你就跟我們透個實底,那天晚上你和燕子到底幹沒幹?”

蒲磊和小傑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東子,眼中都是期待。

東子一副抓狂的表情,一邊雙手撓著頭一邊說:“我對天發誓,那天我真的什麽都沒幹,我要是有一個字的謊話,出門讓車撞死,打架讓人捅死,喝酒讓酒噎死,我他媽睡覺都從**掉下來摔死!”

我們仨一看東子這表情,心裏已經信了一大半,但還是刨根問底的讓他說說,那天他和燕子到底幹了什麽?

東子也是沒轍了,知道今天不說,肯定過不了這關。

就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跟我們說:“我們倆真的什麽都沒幹!”

我就壯著膽問燕子:“能不能親?

“燕子沒說話,我就過去親了她的臉,然後想親嘴,燕子扭著頭躲,我就硬把她的頭扳過來,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就這一下,她就生氣了,抽了我一嘴巴,坐在那兒就不理我,我哄了半天才哄好。

“然後就說話聊天,後來我忍不住又親了她,她倒是沒太生氣,後來聊到天快黑了,我就把她送回家了。”

聽到這的時候,我心裏急得不得了!

“說什麽?天快黑了,你把燕子送回家了?

“你是真傻呀,還是廢物呀,多好的機會,你怎麽就沒想著給她辦了呢?

“隻有幹了那種事兒,她才真正是你媳婦。”

東子說:“我真不敢呀,再說我也不會啊,隻是聽說那個事兒。我……我連毛片都沒看過,我……我……”

看東子那副紅頭脹臉的尷尬樣兒,我們都樂壞了!

小傑突然來了一句:“陸陸,聽你這麽說,你把小玉拿下啦!是不是?是不是?快老實交代!”

這下,輪到我紅頭漲臉不吭聲了。

東子這時候也醒過味兒來,指著我說:“你是不是也根本沒把小玉拿下?還有臉在這兒說我,你不也一樣廢物嗎?你還沒親過嘴呢吧,要這麽著,你還不如我呢。”

我一聽趕緊轉移話題,問蒲磊:“你和娟娟怎麽樣?”

蒲磊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們還不了解我嗎?你們都沒戲,我更沒戲了。”

我轉頭看看小傑,小傑說:“我敢嗎?就衝月月她哥我也不敢呀!”

我們四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對方,突然間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

鬧了半天,我們四個人,沒有一個把自己女朋友給那啥了的,還都是四個雛兒。

用我的話來說:四個廢物!

蒲磊舉起酒杯說:“來來來,為咱們四個不爭氣的廢物,幹杯幹杯!”

我們四個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緊接著又把酒杯都倒滿,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的,一瓶二鍋頭很快見底了。

大冷天的,誰都懶得出去買酒,東了就從家裏找出了剩的多半瓶白酒。

我記得那個酒叫玲瓏。

小傑問東子:“你自己在家也喝酒啊?”

東子說:“不是,這是我媽喝的。”

之前忘了說了,東子很小就沒有爸爸了,聽說是因為車禍,但具體細節我們也沒打聽,畢竟這是人家的傷心事,他自己不說,我們也就不問。

很快,那瓶玲瓏也被我們幹光了,哥幾個都已經有了八分醉意。

風卷殘雲的把桌上的豬頭肉和饅頭消滅掉,衣服也不脫,躺在**就睡了。

我們幾個的家長,都已經習慣了我們時不常的刷夜不回家。

開始的時候還大驚小怪的,後來看我們隻是刷夜,並沒有幹什麽壞事,也就漸漸的懶得管我們。

那年蒲磊14歲,我們幾個都是13,其實東子和小傑還沒到生日,但也到處說自己13歲了。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在裝13。

那天晚上,我們還深入的探討了一下男女之間的事情。

但由於是四個未經世事的雛兒,探討了半天也是瞎探討,全都是幻想,猜想。

那時候中學還沒有設生理衛生課,我們除了從別的大孩子嘴裏聽說的一點鳳毛麟角,真的是一點性知識都沒有。

我記得小傑和東子還為了“女生下麵到底有幾個洞?”爭論起來。

爭得麵紅耳赤,到最後誰也沒能說服誰。

說出來你們可能覺得可笑,但那個時代的男孩子也包括女孩子,那方麵的知識就是那麽的貧瘠。

這也是由於社會的原因,那時候的社會還沒有現在這麽開放,男女之事還被認為是非常羞恥的事情。

至於小孩子問爸爸媽媽自己是從哪兒來的,回答也一般都是垃圾桶裏撿來的。

我記得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一次去同學家玩,同學拿出一張粉紅色的紙給我看,說這是他的出生證。

我看到上麵寫著何年何月何日妊娠,何年何月何日分娩,順產產下一名男嬰,重多少克什麽的。

我回家後也問我媽要我的出生證,我媽說:“早就不知道放在哪去了,你沒事找它幹嘛?”

我說:“我就想看看,又問我媽什麽是妊娠?什麽是分娩?”

我媽說:“你個小孩子問這些問題幹嘛?有這功夫去好好搞搞你的學習。”

就這麽幾句話,把我給打發了。

我當時也沒多想,後來在我長大後的某一年,我才知道我媽不給我看出生證的原因。

經過這一晚上的盲目探討,雖然什麽結論也沒得出來,可卻增強了我對男女之事的渴望和期待。

從那之後,我和小玉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不由自主地偷瞄她的胸部和屁股。

抱著她的時候,身體也有了反應,在這之前都沒有的。

以前就算我抱著小玉,甚至是親她的臉蛋,心裏都忍著暖暖的,甜甜的感覺,隻是覺得小玉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抱著她有一種滿足感和成就感。

那時候我認為小玉隻要跟我好就行,能承認我是她的男朋友就可以。

一起走路的時候,小玉挎著我的胳膊,我就感覺很幸福了。

讓別人看到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能挽著我的手臂,對我來說是非常自豪的事情。

小玉跟我撒嬌,我覺得她特別可愛的時候,也抱過她,親過她,但隻是親親臉蛋而已,連初吻都沒有過。

至於男女之間的事,和下一步我們應該做什麽,我真的沒有去多想,隻覺得那是真正長大以後的事情。

沒想到經過一晚上的聊天討論,我的性意識開始萌動了。

也許是到了相應的年齡,也許是出自男人的本能,這其中也有好奇,對未知事物探索的欲望。

當著一切一起來臨時,我對小玉的感情就不像當初一樣純潔得一塵不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