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少年頑主之巔峰時刻
申茂扶著喝多了的月月,我們陪著同樣喝多了的小傑,大家各回各家。
那天還是記賬,後來又和申茂喝了無數次酒,沒有一次是我們結的賬,我們在申茂麵前算是後輩。
老北京的頑主都知道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無論什麽情況下,都不能讓後輩花錢,這,其實就是頑主的仗義。
在這以後,我們混得更是風生水起,東城一帶的頑主都知道了。
四牙當中,有一個是北京站申茂的妹夫,申茂這張虎皮作為大旗是再合適不過,從北京站往南一直到天壇,往北一直到德勝門,這一片的頑主,誰敢不給申茂幾分麵子。
加上我們四牙本身的戰績和實力,那段時間儼然成為了一方霸主,光是給各個小幫派小團夥鏟事兒或是做調解員,我們的收入就非常可觀。
那種黑吃黑劫掠的事情,我們基本上已經不幹了。
兩個小幫派,不管因為什麽原因起了衝突,隻要其中一方找到我們,我們在了解事情的起因後,隻要不違背道義,不管找到我們這方是否在理,我們都會幫忙去滅了對方。
如果雙方都找了我們,那麽我們就會給雙方調解,最後讓他們握手言和。
不論是哪種情況,隻要找到我們,就必須拿出誠意,這個誠意就是人民幣。
其實我們的存在,並不完全是給社會治安增添麻煩,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我們有效的化解了多起衝突,也滅掉了不少剛剛崛起,到處惹是生非的小幫派。
這也算間接的為維護社會治安出了一點小力。
當然了,我們兜裏的鈔票也多了起來,最起碼在我們這個年齡段,基本上已經達到了財務自由的標準。
盼望已久的暑假來臨了,北京的夏天可真是豐富多彩,各種美食,各種有趣的活動。
我們哥四個曾經在刷夜的時候,掃**了副食店的西瓜攤。
那時候的西瓜攤,晚上無人看管,隻是拿大苫布把成堆的西瓜蓋住。
我們掀開苫布,每個人搬出幾個西瓜,就在馬路邊吃。
那吃得是相當的浪費啊,一拳把西瓜打裂,掰開後把中間沒有籽的那部分挖出來吃掉。
又揮拳砸開另外一個西瓜,一直吃到肚子撐不下,西瓜汁都快從嗓子眼噴出來了,才挺著圓圓的肚子離開。
這是夜裏,白天我們就頂著烈日四處去遊**。
四個女孩子都怕曬黑,老是拉著我們去各種博物館,要麽就是街邊的遊戲廳。
說實話,打打遊戲還可以,博物館,除了軍事博物館裏麵的槍啊炮的,我們還感點興趣,其他的我們是真不願意去。
有時候被逼無奈,沒辦法,隻能滿臉不情願的皺著個眉頭,陪著她們在博物館裏轉。
每次隻要一出博物館大門,我們四個立馬就像訓練好的一樣,動作齊整的飛速掏出香煙點著,然後在女孩子一聲聲的訓斥中,大口大口的吞吸著煙霧。
但有一次行動,我們絕對是瞞著女孩子們自己去的。
還記得我之前提到過的八一湖遊泳場嗎?
我把我那時候的發現告訴了他們哥仨,他們馬上跟打了雞血一樣興致高昂,就在當天下午,我們就一起騎車去了八一湖。
到了那裏我一看,那個廁所還在那裏,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變,男廁所L型過道裏擠滿了人。
女廁所那邊也嘰嘰喳喳的,肯定有不少女的在那換衣服。
我們迅速騎車繞到了後山,順著山坡爬上去,到了山頂往下走的時候,我們驚奇的發現,正對女廁所牆後麵的山坡上,已經有好幾個人蹲在樹叢後。
那幾個人聽到響動,回頭看了看我們,又波瀾不驚的轉過頭,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我們沒想到會有人捷足先登,被他們看見的時候,我們的臉都紅了,可又看到他們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裏也明白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
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也找了個樹叢蹲下,然後透過枝葉的縫隙,往下麵女廁所那個L型圍牆裏麵看了過去。
那天具體看到了什麽,在這裏我不好做更詳細的描述,我隻能說我聽到了旁邊他們三個吞咽唾沫的聲音。
我自己也一樣,感覺喉嚨幹得像要著火,所以不停地吞咽著唾沫。
我們三個那天表現得真的很沒有出息,一直在那裏蹲著看,直到晚上八九點。
晚霞都褪去了,天色已黑,視線變得模糊不清,我們幾個才意猶未盡的從後山上下來。
一個個都默不作聲,騎著自行車找到了一個賣汽水的攤子,每個人喝了兩瓶冰鎮北冰洋,這才把心中的那股火壓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小傑這孫子突然冒出一句話:早知道應該帶個望遠鏡來。
晚上回到家,洗完澡躺到**,我實在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熊熊燃燒的火焰,於是關上燈,回想著下午看到的景象,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第二天見到他們仨的時候,我還恬不知恥的問他們:“是不是做了同樣的事情?”
那哥仨也同樣恬不知恥的回答我:“那必須的呀!”
唉,四個不可救藥的小流氓……
其實說我們是小流氓,也有點過分了,十三四歲的男孩子,在那個年紀,誰沒有過一些性幻想呢。
我覺得我們已經做的很不錯了,每個人都有女朋友,但我們一直做到了發乎情止乎禮,這麽長時間了,沒有越雷池一步。
這種情況發生在我們這些小頑主身上,難道不可以被形容為難能可貴嗎?
我們四個人之所以能走在一起,之所以能成為同生死共進退,情投意合的兄弟,就是因為我們的脾氣秉性和為人處事的原則,基本上都是相同的。
我們四個人的女朋友,除了黃娟娟發育的比較晚,還是那種文文靜靜的少女形象,其他三個姑娘都已經發育成了女人基本的體型。
尤其是月月和小玉,微微鼓起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時時刻刻散發著濃濃的女性荷爾蒙,我能不想嗎?
小傑,能不想嗎?
包括東子蒲磊,他倆能不想嗎?
但是我們沒有,我們四個人都盡心嗬護著自己的女朋友,並沒有侵犯她們。
因為我們雖然身為頑主,可是我們的心是純淨的,我們能在青春期的勃動下,用頑強的意誌力壓製住心中的熊熊欲火,我們心中尚有良知存在。
說心裏話,至今為止我都非常敬佩那時候的我。
那時候的我們,如果換作現在,我想也許我做不到那樣。
由此可見,一個人如果能一生都保有一顆純淨的童心,沒有被生活被世俗汙染的童心,那將是多麽好的一件事。
隻可惜我這個假設是不存在的,每個人都要成長,都要經曆自己所要經曆的。
童年會成為回憶,少年也會成為回憶,我們就在這一段一段的回憶中逐漸老去。
那顆曾經純真的童心也會變得千瘡百孔,傷痕累累,直至最後堅硬如鐵。
快樂的時間總是很短暫,很快,暑假就到了尾聲。
我的生日是8月31日,這是個悲催的日子,意味著我過完生日就又要開學了。
其實我並不是十分討厭學習,而且我的成績也相當不錯,隻不過對於我而言,玩耍總比啃書本要舒服得多,所以我對待學習的態度並不是十分認真。
那時候也有很多同學羨慕我,他們埋頭苦讀,恨不得把腦袋紮進書裏。
我這天天吊兒郎當的,成績卻總是遙遙領先。
我在這說句比較狂妄的話,我個人覺得學的好學不好,大部分還是取決於天賦。
你沒長著學習的腦袋,就算你把那些書本都當飯吃下去,也頂多是大便幹燥幾天。
現在想起來很後悔,如果那時候我憑著自己的天賦,再加上努力學習,什麽考大學出國留學之類的,我還真不覺得是什麽難事。
隻可惜應了一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就是屬於那種不可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