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當死對頭,你竟然想泡我?

第三十章 鍾愛……碎了!

“我又沒做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幹嘛要讓她知道?”

裴淮煜瞥了他一眼,順手將他的手機丟回他手裏。

“為了哄她開心,點天燈拍下她母親的遺物,聽說她奶奶身體不適,違抗裴董的命令,臨時放棄回老宅,匆匆趕到醫院,給她們奶孫兩個撐腰,這還不算驚天動地?”

秦越瞠目咋舌:“裴總,你聽我一句勸,沒長嘴的男人,是追不到老婆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要的是她的喜歡,不是她的感激。”

裴淮煜偏頭看著窗外的景象,眼底翻湧著濃濃的落寞和無奈:“如果未來某一天,她因為我幫過她,而不好意思拒絕我的追求,我會很難過的。”

“可是您什麽都不跟她說,溫小姐何時才能知道你喜歡她?”

秦越張了張嘴,還想再勸說他幾句。

“她還沒有徹底放下周宴池,現階段本來就不是讓她知道我心意的好時機。”

裴淮煜瞥了他一眼,冷聲道:“秦助理,你有時間教我談戀愛,不如趕緊將婧微發來的文件處理好。”

“呃……行,我閉嘴!”

秦越對著他的嘴巴打了個叉,趕緊將他的手機拿了起來。

……

“微微,你最近聯係過裴淮煜嗎?”

一晃,十天就過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盡快得到鍾愛,這幾天周宴池和林嘉儀都出奇的老實,溫婧微每次到醫院看望溫老夫人,都碰不到林嘉儀,至於周宴池……他現在每天都圍著溫婧微打轉。

不過,隨著時間一天一天地流逝,周宴池的耐性明顯在急速降低。

這不,這天晚上送溫婧微回家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主動提起了裴淮煜。

“裴淮煜出國了,你不是他的好兄弟嗎?你不知道這件事?”

溫婧微的客廳裏,溫婧微一邊處理著她從公司帶回來的工作,一邊漫不經心地反問他。

“出國了?”

周宴池的喉嚨哽了哽,再開口時,語氣明顯低沉了很多:“那鍾愛……”

“鍾愛我已經送到珠寶行,讓人去仿製了。”

聽到他提起鍾愛,溫婧微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若有若無地看了她的管家一眼。

“哎呀,您不說這個,我都把這茬給忘了。小姐,今天上午,珠寶行已經將鍾愛的仿製品和原物都送來了,我將它們放到你書房的保險櫃裏了!”

接收到她的目光後,管家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適時地往前走了兩步。

“不得不說,裴少推薦給您的那個珠寶行業務能力真好,他們仿製的鍾愛,和真品別無二致!您要記住啊,黑色首飾盒裏裝的是真品,藍色首飾盒是仿品。”

“嗯,我知道了。”

溫婧微淡淡地應了一聲,關上筆記本電腦,站直了身子:“我有些累了,要去休息,管家,你幫我送周先生出去。”

“微微!”

周宴池見狀,忽然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記得明天溫奶奶有一個很重要的檢查要做,要不今天晚上我住在你這裏吧,今晚我回家,明天早上天不亮我就要來接你去醫院,實在太累了。”

“好吧,管家,你幫周先生把客房收拾出來。”

溫婧微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留下這句話後,就大步流星地朝二樓走了過去。

周宴池眯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寒光。

……

“溫小姐,好久不見!”

一夜無事,第二天溫婧微按計劃來到了醫院,周宴池有工作要處理,將她送到醫院後,就驅車離開了。

他剛走沒多久,林嘉儀就出現在溫婧微麵前。

今天她身上還是穿著白大褂,但白大褂裏麵不是溫婉的職業裝。

她身著一襲貼身長裙,脖子上戴著兩條一模一樣的項鏈。

是的,兩條項鏈!

周宴池對她可真是寵愛啊,竟然將真鍾愛和假鍾愛都給她了。

溫婧微板著臉,眼神陡然淩厲了起來:“你脖子上的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啊?這是宴池給我的。”

林嘉儀摸了摸自己的鎖骨,笑得很是開懷:“他還說他要跟我白首不相離呢!我跟他說,鍾愛是你母親的遺物,我不想奪你所愛,但他根本不聽我的勸告。”

“脫下來!”

溫婧微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冷聲道:“你脖子上的那兩條項鏈都是裴淮煜的,如果你和周宴池不想得罪裴淮煜,就把它們還給我。”

“啊!”

林嘉儀驚呼了一聲,故意抬起手,用力地抓了抓她脖子上的項鏈。

下一刻,她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紅痕,與此同時,她脖子上的兩條項鏈掉落到了地上。

“啪嗒!”

瞬間,兩條“鍾愛”上的翡翠都碎掉了。

“哎喲,這可不怪我。”

林嘉儀抱著胳膊往後退了兩步,看起來害怕又慌亂,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她的眼底滿是笑意。

“溫小姐,你幹嘛要嚇唬我呢?這下好了吧,你媽媽的遺物,被你親手打碎了。”

“好?嗬嗬,是很好!”

溫婧微低頭看著地上的項鏈,眼底猩紅一片:“林嘉儀,我對天發誓,我一定會讓你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是嗎,我好害怕啊。”

林嘉儀抬眸看了她一眼,有恃無恐。

“溫小姐,你該不會要報警抓我吧?可是我摔碎的項鏈,是宴池給我的,你要追究我的法律責任,宴池也會受牽連!你那麽愛他,你舍得他受苦嗎?”

她愛周宴池?

這就是她和周宴池一次又一次地踐踏她尊嚴的底氣?

溫婧微輕嗤了一聲,沒有回應林嘉儀的話,直接當著她的麵,拿出手機開始給警方,陳律師,還有秦越打電話。

“你……”

林嘉儀呼吸一滯,終於開始慌了。

“宴池,你快點來啊,我闖禍了,溫小姐要將我送到牢裏麵去。”

她撥通了周宴池的電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

“溫婧微,我前幾天才誇你變大度了,轉頭你就開始作妖是吧?”

兩個小時後,海城的警察局裏,周宴池推開調解室的門,不問青紅皂白,就開始指責溫婧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