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當死對頭,你竟然想泡我?

第五十一章 蛋糕要跟朋友一起吃

他也要去城北?

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怎麽知道她今天要去城北?

溫婧微臉色一僵,立馬將目光再次放到了裴淮煜身上,並用眼神問他:“我們要一起出門這件事,是你告訴周宴池的?”

“溫小姐和周少的關係真是瞬息萬變,讓人捉摸不透。”

接收到她的視線後,裴淮煜輕嗤了一聲:“昨天你們剛吵過架,今天你就又要跟他同進同出了?”

呃……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的意思是,周宴池出現在這裏,是她叫來的?

這些誤會大了!

溫婧微眉頭緊鎖,本能地往前走了幾步,想告訴裴淮煜,昨晚她沒有聯係過周宴池,更沒有邀請他跟自己一起出差。

但這個時候,周宴池忽然將他的手,挪到了她的肩膀上。

“微微,我已經把我手上的工作全部都交給韓恒了,這次去城北,我會時時刻刻地陪著你,你開不開心?”

等一下!

他把他手裏的工作都交出去了?

那陳律師調查他的難度,豈不是會直線降低?

溫婧微腳步一頓,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垂著眼眸說了句:“既然你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了,那等會兒你就跟我和裴少一起出門吧。”

“好。”

周宴池眼神一亮,立馬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對裴淮煜露出了一個帶著挑釁意味的笑容:“話又說回來了,微微要帶著我一起出差,裴少你不會不開心吧?”

“周少說笑了,我和溫小姐去城北,是去了解舊城改造那個項目的進度的,你是溫氏的副總,認真算算,舊城改造那個項目,跟你的利益息息相關,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城北,合情合理。”

裴淮煜磨了磨牙,看都沒看溫婧微一眼,就徑直站起身來,朝門外走了過去。

“裴少……”

溫婧微見狀,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一把推開周宴池,跟著他往前走了兩步。

“怎麽了?”

裴淮煜停下腳步,眼底似乎醞釀著駭人的風暴:“溫總,你還有話要跟我說?”

呃……他就這麽生氣嗎?連溫小姐都不叫了,直接改溫總了?

溫婧微的指尖顫了顫,沒由來的有些心虛:“我是想問……桌上的那些飯盒,是你給我帶的早飯嗎?”

“不是,那是我自己的早飯。”

裴淮煜低哼了一聲,回到沙發旁邊,拿起他帶來的飯盒,幹脆利落地走了。

“微微,你還沒有吃早飯?”

周宴池見狀,趕緊往前走了幾步,重新抱住了溫婧微:“這樣吧,我們讓裴少自己先動身去北城,我帶你去吃飯,等我們吃飽了,我們再去找他。”

“不用了,工作為重,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溫婧微將他強塞給自己的玫瑰隨手丟到一邊,拿起管家給她收拾好的行李,就匆匆忙忙地去追裴淮煜了。

“微微……我一定會將你的注意力拉回來的,你的眼裏和心裏都隻能有我一個人。”

見裴淮煜一發脾氣,她的心情也跟著變糟了,周宴池的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不甘的神色。

……

“裴少,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溫小姐呢?”

溫婧微的家門口,此時裴淮煜已經走到他的車旁邊了。

秦越在車門旁等著他,看見他是一個人出來的,秦越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溫小姐現在在跟她的未婚夫你儂我儂,沒空搭理我們。”

裴淮煜將手裏的飯盒隨手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裏,自顧自地打開車後座的門:“我們動身去城北吧。”

“裴淮煜!”

溫婧微追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她掃了眼躺在垃圾桶裏的飯盒,又無奈又想笑:“你不是說這些是你的早飯嗎?那你怎麽把它們都丟掉了。”

“我不想吃了,沒胃口。”

裴淮煜沒用正眼看她,板著臉坐進了他的車裏。

“那等到了城北,我買蛋糕給你吃?”

溫婧微無視他周身散發的寒氣,一把按住了他的車門,不讓他關門:“我聽人說過,城北有一家存在了一百多年的蛋糕坊。”

“我不喜歡吃蛋糕。”

裴淮煜掃了眼她的身後,冷聲道:“如果你想吃蛋糕,你可以跟你的未婚夫一起去吃,喏,他已經從你家裏出來了。”

周宴池出來了?

溫婧微順著他的視線轉頭,這才發現,周宴池正在快速接近他們,而且此時他的臉色很難看。

但……那又如何呢?

溫婧微抓緊了車門,猛地傾身靠近裴淮煜,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蛋糕,還是得跟朋友一起吃,才有意思,誰要跟人渣一起吃蛋糕啊?”

“朋友?人渣?”

裴淮煜重複了一遍她的話,雖然表情還是有些陰沉,但語氣卻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

“我知道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去吃蛋糕的時候,我們……好好聊聊。”

“好。”

溫婧微長出了一口氣,這才關上他的車門,朝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她本來是打算跟裴淮煜坐一輛車去城北的,所以今天她沒有讓她的新助理王玲來接她。

但現在周宴池來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跟裴淮煜保持距離吧。

“微微,你剛剛跟裴淮煜說了些什麽?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怎麽能跟裴淮煜那麽親密?”

溫婧微剛坐上她的車,周宴池就一把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他一邊坐進車裏,一邊冷聲冷氣地質問溫婧微,就像自己遭到了背叛一樣。

可是,腳踩兩條船的人明明是他啊?他憑什麽對他大呼小叫?

溫婧微瞥了周宴池一眼,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壓製住了心頭的厭惡,沒有一腳將他踹下車。

“你在說什麽?我剛剛在跟裴淮煜商量工作上的事情,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隨手給自己係上安全帶後,溫婧微淡定地發動了車子。

“周宴池,你自己髒,不要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髒!我這個人是有底線的,沒有跟前任徹底斷幹淨之前,我不會開始一段新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