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係統續命，大爺我今天主打一個專業
回到出租屋，蘇辰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他一頭栽倒在硬板**，連假發都歪到了一邊。
腎上腺素退去後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八十二歲的身體，終究是八十二歲的身體，剛才在KTV門口那一下爆發，幾乎榨幹了他所有的精力。
肌肉酸痛，關節僵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力不從心的衰老感。
這該死的身子骨。
蘇辰在心裏罵了一句，隨即強撐著精神，打開了腦海中的係統麵板。
【當前情緒值餘額：38888點！】
看到這個數字，蘇辰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瞬間樂開了花。
爽！
太他媽爽了！
從台球廳的零封，到KTV的鬼哭狼嚎，再到最後那個酒瓶子帶來的震撼，這一晚上收割的情緒值，簡直比過去幾天加起來都多！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倒計時。
【剩餘壽數：23小時15分06秒】
笑容瞬間凝固。
隻剩下不到一天了。
如果再不兌換，明天這個時候，他就得去跟閻王爺報道。
“係統，兌換壽數！”
蘇辰毫不猶豫。
他留下了八千多的情緒值作為備用，以防再遇到什麽突**況需要兌換技能。
剩下的三萬點，全部梭哈！
【叮！消耗情緒值30000點，成功兌換壽數7天！】
【剩餘壽數：7天23小時15分04秒】
一股溫暖而磅礴的生命能量，瞬間從心髒處湧出，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酸痛僵硬的肌肉，像是被泡進了溫泉裏，迅速舒展開來。
骨頭縫裏的酸軟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代的是一種久違的活力。
蘇辰甚至感覺，自己那渾濁的老眼，都變得清晰了幾分。
他從**一躍而起，在狹小的房間裏活動了一下手腳，身體輕快得不像話。
這種重新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早睡早起，明天繼續割韭菜！
……
蘇辰睡得香甜，但整個互聯網卻因為他而徹底沸騰了。
一夜之間，一個名為“你大爺還是你大爺”的直播間，火遍了全網。
【八旬老翁一杆清台，零封台球廳“球神”！】
【地府之音！老大爺KTV獻唱，開口逼瘋百萬觀眾！】
【社會大哥找茬，反被八旬老漢一個眼神嚇退！】
一個個帶著驚悚標題的視頻切片，在各大短視頻平台瘋狂傳播。
視頻裏，蘇辰那身潮流的打扮，那標誌性的兩顆牙，以及他做出的種種驚世駭俗之舉，形成了無比強烈的反差。
評論區徹底炸開了鍋。
“這老大爺是哪個劇組跑出來的演員嗎？演技太好了吧！”
“我查過了，這個直播間是真的，不是演的！這大爺就是個普通退休老人！”
“普通？你管這叫普通？你家普通老大爺能一個酒瓶子嚇跑黑社會？”
“我宣布，從今天起，辰哥就是我唯一的哥！太他媽帥了！”
蘇辰的粉絲數量，一夜之間暴漲了十幾萬，而且還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持續增長。
名氣是把雙刃劍。
巨大的流量帶來了關注，也引來了質疑。
一些自媒體和營銷號開始深挖蘇辰的背景，甚至有人煞有介事地分析，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麽MCN機構在惡意炒作，甚至是逼迫老年人進行危險直播。
“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又是喝酒又是熬夜，還要跟小混混對峙，這正常嗎？我懷疑老大爺是被控製了！”
“對！我看到他身邊總跟著一群精神小妹，說不定就是她們背後的黑惡勢力在搞鬼！”
一時間，網絡上議論紛紛。
一些看不見的眼睛，已經從四麵八方，盯上了蘇辰。
當然，這一切，蘇辰本人還一無所知。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蘇辰打開門，是快遞員。
他前幾天在網上訂購的專業直播設備到了。
一個可以掛在胸前的手機支架，自帶防抖功能，能解放雙手，以第一視角進行直播。
蘇辰熟練地將手機安裝好，調試了一下角度，然後戴在了脖子上。
完美！
他打開直播間。
僅僅幾秒鍾，在線人數就突破了五萬。
彈幕密密麻麻，幾乎把整個屏幕都給遮蔽了。
海闊天空：“辰哥！你終於上號了！想死我了！”
一個大西瓜：“大爺，你火了！你知道嗎！你現在是網紅了！”
法律顧問張三：“辰哥，網上很多人擔心你，你沒有被脅迫吧？要是被脅迫了你就眨眨眼！”
看著彈幕，蘇辰咧嘴一笑。
“家人們，早上好！”
“別聽網上瞎傳，大爺我身體好得很，也沒人能脅迫我。”
他清了清嗓子，節奏感十足地開始了今天的熱場。
“一人我飲酒醉，醉把佳人成雙對！”
“兩眼是獨相隨，我隻求他日能雙歸！”
一段酣暢淋漓的喊麥，瞬間點燃了直播間的氣氛。
【恭喜宿主獲得反差情緒值：300！】
【恭喜宿主獲得反差情緒值：500！】
……
熟悉的係統提示音，讓蘇辰神清氣爽。
“走，家人們，今天帶你們逛逛菜市場，看看大爺我平時都吃點啥。”
蘇辰邁著八字步，優哉遊哉地出了門。
胸前的鏡頭穩定地記錄著他眼前的世界，直播間的觀眾仿佛身臨其境，跟著他一起走在老舊的街道上。
就在他拐過一個街角，準備前往菜市場的時候。
一陣尖銳的爭吵聲，從不遠處傳來。
“你個小畜生！沒長眼睛啊！把我撞倒了就想走？”
蘇辰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身材臃腫，燙著一頭卷發的中年大媽，正叉著腰，指著一個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的高中女生破口大罵。
那女生看起來很瘦弱，低著頭，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勁地道歉。
“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就完了？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撞散架了！今天不賠個千八百的，你別想走！”
大媽唾沫橫飛，越說越激動，竟然揚起了肥碩的巴掌，眼看就要朝著女孩的臉上扇過去。
直播間的觀眾瞬間就怒了。
“臥槽！這大媽也太不要臉了吧！欺負一個學生！”
“大爺，快上啊！幹她！”
蘇辰的眼睛眯了起來。
喲，生意這不就來了嗎？
他沒有絲毫猶豫，在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邁開步子就朝著那邊快步走了過去。
他計算得無比精準。
就在那個大媽揚起的胳膊揮到最高點，即將向下落下的那一瞬間。
蘇辰的身影，正好走到了她的身後。
他的身體，“不小心”地碰到了大媽那正在發力的胳膊。
下一秒。
蘇辰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整個人向後一仰，雙腿一軟。
他用盡了丹田之氣，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慘叫。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