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男人知道,女人是用來疼的
什麽時候才能過上這樣的幸福生活,有這樣感覺的女人。
女人是用來疼的。
女孩喜歡上了男人,對他很好,是很好的那種。她給他洗衣服,收拾房間,早晨買早點給他,小鳥依人的*在男人身邊。男人覺得有人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是件很愜意的事情,於是他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男人習慣有女孩在身邊的日子,可後來,女孩就離開了,在男人在睡夢中的時候。
男人講完之後一臉茫然的問我,你說,我哪裏做錯了?我給她錢買化妝品,有人欺負她,我把那人揍了個半死,我這麽愛她,她為什麽就走了呢?
我安靜的聽完,沒辦法給這個疑惑的男人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們從咖啡店走出來,過馬路時男人瞅一個空擋便快步跑到對麵向車流這邊的我招手說快啊。我有些無奈的笑了。
我問男人是不是不願意牽女孩的手,他說在家抱抱可以,在外麵多不好意思啊。我說他過馬路時一定比女孩快,他點頭說你怎麽知道。我說女孩在刷碗掃地的時候,他一定是悠閑的看著電視。男人摸著頭說自己似乎明白了。我說,如果明白了就去挽回吧。
希望男人是真的明白了。
其實很多女人外表很堅強,內心卻還是柔弱,需要男人嗬護的。她不在乎你給了她多少錢,卻會永遠記得你調皮的從路邊花壇偷回的那朵放到她手中的月季花。她在廚房忙碌的時候,你從身後送來的一個吻會讓她覺得幸福甜蜜。你們過馬路時候,在左邊的你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論是什麽年紀,都會讓她覺得安全。
世界上女人很多,美麗的,溫柔的,聰明的,可愛的……可無論什麽類型的女人,期待幸福的心情都是一樣的。所以她們等待著一個男人的出現,等著這個男人對她們好。
其實女人期待的對自己好,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她隻希望自己的男人不要因為忙碌而忘記她的生日。想聽他在耳邊輕聲說句,快樂吧,我的寶貝。這時玫瑰也可以省略。她隻希望做家務累的時候,他輕輕撫摩自己的額頭說聲,寶貝,喝了牛奶再睡吧。即使對於家務,男人一竅不通。她隻希望害怕或者孤單的時候,男人在身邊摟著她的肩膀堅定的對她說,別怕,有我。
是的,有的時候,愛意是在不經意間流露的。可能男人你自己沒感覺,可是女人卻字一句的記在了心底。她們會用更多的愛戀回報你。
嚐試著在出門之前吻一下你的女人。常常溫存的告訴她,你有多麽的愛她。休息的時候搶過她手裏要洗的衣物。天氣好的時候帶她到公園散步。睡覺前給她講講公司裏,回家路上看到的有趣的事情。偶爾耐心傾聽女人講的事情,即使你對白菜5角或是4角一斤不感興趣。在她穿了新裙子的時候,認真的看2分鍾,然後誠心誇獎一下她。如果裙子大了,就說你又苗條了,如果裙子小了,就說如果大一點會更漂亮。逛街的時候可以拉著女人的手或者攬著她的肩膀,因為這樣,她會覺得幸福。女人都希望在平凡中被嗬護,被愛著。你溫存的點點滴滴一定能讓她聞到幸福的芳香。其實女人要的幸福很簡單。你要耐心的對你的女人好,不需要如火山火熱,也不需要如海浪洶湧,細水長流就足夠讓她幸福一輩子。
一個黃昏,我接到那個男人的電話。他很興奮的告訴我,說女孩又回到了他身邊。我問他是怎麽做的,他說費了很大力氣才約到女孩散步,還專挑路口走。過馬路時候站在女孩左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我笑了,說你現在明白了吧。男人嘿嘿的說,明白了,明白了,她跟著我,是需要我疼的。
是啊,當上帝用亞當的肋骨造了一個夏娃時,就預示著男人該認真照顧身邊那個是自己身上肋骨變的女子,好好愛她吧,否則你自己的胸口也是會疼痛的。
跟著你,就是要你疼的。
緣聚緣散緣如水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認識了一個叫娜的女孩。
那是我在廣州上軍校的第四年,在一家頗有影響的雜誌上發表了一篇短文,收到了寄自全國各地的上百封讀者來信。
娜是呼和浩特某藝校鋼琴係的學生,也是眾多來信女孩中的一個。她在信中說,自己是個愛做夢的女孩,從小就特別崇拜軍人,相信彈琴的她和扛槍的我會成為好朋友。
於是我們開始了書信往來,彼此把學習、生活中的歡樂和失意,寫成心靈的感受寄給對方,又從對方那裏得到鼓勵和安慰。
半年之後,我們已不滿足於鴻雁傳書了,期盼著能夠見麵。一天傍晚,學員隊的通信員叫我到隊部接長途。電話是娜從遠隔3000多公裏外的呼和浩特打來的。她告訴我,為了付打這個電話的費用,她節衣縮食、省吃儉用地過了兩個月,又在郵局整整等候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掛通了。隻想聽聽我的聲音,感受一下我的真實存在。還希望我能去看看她,即使見麵後非常失望,她也會一生珍惜相逢相見時那瞬間的輝煌。我真的好感動,答應她畢業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呼和浩特看她。
那年夏天,我從軍校畢業,分到駐膠東某部工作。顧不上去單位報到,就從廣州徑直北上,去了那個陌生而又神往的北方古城。
一下火車,我從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眼就認出了她,在站台上等候多時的她,她也立刻認出了我。見麵前曾經刻畫了多少次的**和歡欣,都在那一刻凝固了。曾經在心中說了多少遍的話,見麵時竟激動得一句都沒說出來。
娜是典型的東北姑娘,活潑開朗,美麗大方。相聚的那些日子,她牽著我的手,幾乎走遍了呼和浩特的大街小巷,嚐遍了當地的各種小吃,書店、公園、影院、商場,處處留下了我們的身影,彼此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歸隊的前一天晚上,我們漫步在藝校河畔的小樹林裏。月光如水,透過樹葉如碎片撒落在地上。盛開的丁香花,散發出沁人的芳香。就在那個美好的夜晚,我們彼此表白了深藏在心中多時的愛慕之情。
送別我的那一天,在站台上,她緊緊拉著我的手不願鬆開。可蜂擁的人流還是把我擠上了火車。窗外她含著淚說,春節一定到部隊去看我。火車啟動了,明知是徒勞,可她還是拚命地往前跑著、喊著……一股苦澀的甜蜜襲上心頭,仿佛我所有的一切都已隨她留在了北國的這個城市。
到新的單位報到後,幾經周折,我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大山溝裏,當一名實習排長。隻有給她寫信和讀她的來信,才讓我感到幸福和快樂,在孤獨的煎熬中期待著她的到來。
但是,娜沒有來。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收到了她的來信。信中說,她雖然很愛我,但一想到將來要在糊紙盒的家屬工廠當一名普通的隨軍家屬,在一個連自來水都沒有的窮山溝裏過一輩子,就不寒而栗,希望我能原諒她。
看完信,我心痛如灼。雖然寒風凜冽,雪稠如織,可我全然沒有了感覺,毫無目的地走在紛紛揚揚的雪中,止不住的淚水奔湧而出……
麵對這一切,我能說什麽呢?
在經過了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之後,我終於冷靜下來。娜和我隻是愛做夢的男孩和女孩。夢碎了,緣也就盡了。一切隨緣而來,一切又隨緣而去。既然她已不再愛我,那就讓她走吧。其實分手也是一種美麗,一種最好不過的解脫。
痛苦也是多情,時間能化解一切。幾年後,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宿。
從她身上,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才能改變自己,創造自己。當你遭到拋棄和哀傷,不需要乞求那個留給你背影的人,新的愛情永遠是你的。
那份刻骨銘心的愛情,離我已經很遠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