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高手鬥法
一聲雷響,吊死鬼被打得一片焦黑,甚至連舌頭都給打掉了,但是,它並沒有像以前遇到的那些鬼魂一樣,被這一招打得魂飛魄散。
見此秦忘憂有些絕望了,雷勢在短時間之內用第二次,威力遠遠不及第一次,估計這是因為我體內的力氣消耗太多。
秦忘憂當時真的是後悔,出門怎麽不隨身帶一些裝備,就算殺不了厲鬼,至少也能自保啊。
這個時候,秦忘憂發現一根繩套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將她的腦袋套了進去,然後往上一收,她就被吊了起來。
秦忘憂拚命掙紮著,側過頭,正好看見旁邊的格子,賀勇也被吊起來了。
脖子很痛,鑽心的痛,進入喉嚨裏的空氣越來越少,秦忘憂死死地抓著繩子,心中無助地大叫。
“完了,這次真的要完了!”
秦忘憂十分的絕望,她想著要是陸錦森能及時趕到拯救自己就好了。可她也知道外麵世界的時間怕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短短的時間就能讓陸錦森察覺出來不同,怕是不可能。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陸錦森如天神降臨的把秦忘憂給救了下來。
“你……你怎麽來了?”秦忘憂驚訝的嘴巴都沒合上來,她明明在幻境裏麵,怎麽陸錦森會找到自己,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剛才就在她幾乎快要被吊死的時候,秦忘憂就聽見轟隆一聲響,廁所格子的門被猛地打開了,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現在門外。
“敢動我的女人,好大的狗膽。”
熟悉的聲音,秦忘憂激動得都快哭了。
陸錦森居然找過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從這個幻境裏麵出來?
秦經理似乎很生氣,與此同時,無數的繩套從天花板伸了下來,全都爭先恐後地纏向陸錦森
男人站在中央,一動也不動。忽然,陸錦森身體裏**起一層黑色的氣浪,往四周一卷,所有繩套都被震得粉碎。
勒著秦忘憂的繩套也碎了,她掉落在地板上,一陣猛烈地咳嗽。
吊死鬼秦經理暴怒,衝出了廁所格子,於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撲向陸錦森,被男人輕鬆躲了過去。
也不知是不是現在看到特別清晰,秦忘憂突然發現,這兩個秦經理,一個是屍體,而另一個是魂魄。
這下秦忘憂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都看見有兩個秦經理,原來是屍體和魂魄分開了。
她想到一種恐怖的可能,秦經理今天來之前就已經被鬼吊死了,就吊死在這個廁所裏,但因為某種原因,他的靈魂並不知道自己死了,還惦記著做法事的事情,跑去接待賀勇。
剛死的鬼,三魂七魄都不穩定,之前賀勇看見秦經理身後還有一個秦經理,其實是三魂中的其中一魂。
當時秦經理的魂魄受了一點驚嚇,其中一魂從鬼身裏脫離了出來,又立刻被吸了進去。
直到最後,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回到了廁所,尋找自己的屍體。
是什麽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呢?
對了,尿尿。
鬼魂是不會尿尿的,他肯定是尿的時候發現根本尿不出東西來,才意識到自己早就死了。
忽然,一個東西咕嚕嚕滾到了我的麵前,秦忘憂低頭一看,竟然是秦經理的人頭。
陸錦森這時候居然把他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他已經魂飛魄散了。”陸錦森走過來,扶著秦忘憂,“你真是不讓我省心,我要是晚來一步,你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抱歉,我現在沒有修為啊。”
秦忘憂撇嘴,她也不想這樣子啊……
陸錦森見此到底也舍不得再說些什麽,“我們快走,這裏非常邪門。”
秦忘憂奇怪地看著他,“這裏連你也應付不了嗎?”
陸錦森嚴肅地的打量著四周,“有人在這裏布下了聚陰養鬼陣,這個陣法聚氣養鬼,死在裏麵的人都會變成惡鬼傷人。這裏陰氣太重,都形成陰瘴了,你的陰陽眼之所以看不出這個胖子是鬼,正是因為被陰瘴給迷住了。”
“那我們怎麽辦?”秦忘憂連忙開口。
“跟緊我。”陸錦森把人護在身後。
秦忘憂猶豫了一下,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角,陸錦森那張有些麵癱的臉上,居然露出了幾分笑意。
走到一半秦忘憂突然想起,賀勇還在這兒呢,連忙去把他攙扶起來。
陸錦森的臉色又沉了下去,“你挺關心他的嘛。”
“他是我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我當然關心他。”秦忘憂笑了笑,經過明哥那次後秦忘憂倒是知道自己對誰有好感了,“你別亂吃飛醋好嗎?”
“我可不愛吃醋。”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問題,秦忘憂居然發現陸錦森臉上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賀勇到處反應了過來,看向秦忘憂,“忘憂,這是你男朋友?”
“你胡說什麽。”秦忘憂趕緊解釋道,可賀勇就是不相信。
“厲害啊,忘憂,我還以為你會沒人要,成老姑娘呢,沒想到你居然悶聲不響地就找了這麽個厲害的男朋友。”賀勇露出諂媚的笑容,“這位先生,幸會幸會。”
陸錦森點了點頭,從衣服裏拿出兩個黃色的符咒,“別耽誤時間了,把這個帶上,趕快走。”
他們跟在周陸錦森的身後,走出廁所,經過售樓部前廳的時候,看見那幾個保安全都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全都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他們這是……”
陸錦森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他們已經被陰瘴之氣完全地魘住了,魂魄已經被汙染,救不活了。我給你們的符咒一定要戴好,否則你們就會像他們一樣。”
秦忘憂聽完趕緊點了點頭,將符咒貼身放好。
出了售樓部,外麵的天氣更加陰沉,原本還能看見一點月光,現在月亮已經被烏雲完全遮住,到處都死氣沉沉。
前麵就是那棟詭異的瓦房,賀勇低聲說:“我聽說過桃花源的事,當時拆遷,有個釘子戶說什麽都不肯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