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豪門辛秘
秦忘憂看完這一場鬧劇後,突然覺得豪門真的是太過冷血,冷著臉說:“不用了,你兒子給了錢。我不打擾你們一家人團聚,再見。”
柯震說:“那我就不久留了,柯言,替我送送她。”
柯言送我出來,說:“對不起啊,讓你看到我家的這些齷齪事。”
“沒事兒。”秦忘憂無所謂地揮了揮手,他還要開車送被秦忘憂給絕了,自己坐上了公交車。
回到住處,秦忘憂讓饕餮抓緊時間吸收裏麵的陰氣。
轉眼過去五天了,陸錦森還是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如何了。
這天高雲泉給秦忘憂打了電話,她便提著水果去看他,這次他的護士是個中年婦女,把他照顧得很周到。
秦忘憂還有點忐忑,以為他要再提讓我做他女朋友的事情,但他沒有說,隻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她跟他聊了幾句,總覺得不自在,告辭出來,才覺得輕鬆了一些。
回去後,秦忘憂簡單的吃了早飯,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賀勇的表舅媽打來的,以前族長做主跟賀勇擺了把子,所以對方的表舅媽也成了她的表舅媽了,隻不過不是親的。
印象中這個人有些勢利,打這個電話怕是沒什麽好事吧。
秦忘憂接聽電話後,表舅媽在電話那頭哭得撕心裂肺的,哭了足足十分鍾才停下來,秦忘憂覺得有些頭疼,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她一邊抽泣一邊說:“忘憂啊,我聽賀勇說你如今混的不錯,還會幫人抓鬼是嗎?”
“那會不會抓妖?我兒子也就是你表哥被一個狐狸精迷住了,你可得幫幫我啊!”表舅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秦忘憂心想哪個女人這麽不開眼啊,就賀勇表哥就是一塊牛皮糖,要是被他粘上了,想跑都跑不掉。
“表舅媽呀,這不是好事嗎?”秦忘憂倒是不擔心,“表哥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媳婦了吧?”
“好什麽啊。”表舅媽哭道,“對方要是個正經女人我當然高興,但她是個小姐!”
秦忘憂聞言暗暗發笑,正經女人能看上你兒子?
“小姐也就算了,我覺得她根本就不是人!”
按照表舅媽的說法,這個女人是她兒子在一次找小姐的時候認識的,後來他就迷上她了,每次去都隻找她,都不去賭了,身上一有了錢,就拿去給她,那個女人說要買東西,無論多貴的東西,他借錢都要給她買,她要金項鏈,他就偷了父母的項鏈送給她。
更恐怖的還在後頭。
有天他兒子回了家,表舅媽發現他手臂上纏著紗布,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那個女人想嚐嚐人肉是什麽味道,他居然就割了自己手臂上的肉,給她做了一盤炒肉絲!
這可把表舅媽給嚇死了,把兒子狠狠罵了一頓,然後跑去那個女人所在的洗頭房,要找那個女人算賬。
結果那個女人的麵都還沒見到呢,自己兒子先跑來了,像條瘋狗一樣,逮著表舅媽就咬,把她的胳膊給咬出了一個大窟窿。
表舅媽嚇得再也不敢去找那個女人了,她覺得自己的兒子很不對勁,當時那發瘋的樣子,比毒癮犯了還恐怖。
現在她兒子賀鋒根本不回家了,整天都往洗頭房裏跑。
她哭著求秦忘憂,說自己好不容易認識一個高人,可得幫幫自己呀,這才是一家人啊!
需要你時一家人,不需要的時候屁都不是,秦忘憂早就看清了表舅媽這人了。
“表舅媽你該報警才對啊,表哥連你都敢咬,我要是去了,不把我給咬死啊?”秦忘憂慢悠悠的開口。
“不能報警!”表舅媽尖叫,“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他被抓啊。”
“那我也沒辦法啊。”秦忘憂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你一定有辦法的。”
“求求你了,就當表舅媽求你,幫幫忙。”
“行吧。”不得不說自己有心軟了,秦忘憂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當天,秦忘憂就按照表舅媽給的地址找了過去,這條街上全是洗頭房,別說晚上了,就是大白天的,都開著粉紅色的燈,一些打扮得濃妝豔抹的女人坐在門口,招攬生意。
表舅媽說的這家洗頭房,叫幺妹兒洗頭房,是比較小的一家,玻璃門裏麵掛著粉紅色的厚重窗簾。
秦忘憂拉開門走進去,裏麵坐著個穿皮衣的女人,正在玩兒微信搖一搖,見了我,臉色就變了一下,猛地站起來,怒氣衝衝地說:“幹什麽,幹什麽,沒看到門上貼的嗎?”
秦忘憂一看,門上貼著“同行勿入,麵斥不雅”。
親秦忘憂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同行了?
不過到不至於為了這點生氣,秦忘憂從包裏掏出兩張紅票子遞過去,“我是來找人的。”
那人見到票子立刻就換上了一副笑臉,“妹兒,我今天沒接幾個客人,你老公應該沒在我們這裏。”
聞言秦忘憂的臉更黑了,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喜歡腦補?
“我找的人叫何鋒,他在不在這裏?。”
那人聞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找那個瘋子啊?他就在最裏麵那間,你趕快把他給我弄走,他經常來我們這裏發瘋,我們這裏生意都差了好多。”
秦忘憂走進裏屋,裏麵很暗,而且也不隔音,我一進去就聽見裏麵哼哼啊啊的聲音,應該是何鋒發出來的。
“裏麵跟何鋒在一起的是不是叫依依?”
這個名字是表舅媽告訴她的,對方經常聽見何鋒總是叫這個名字。隻見那女人走過來,手上拿著把鑰匙:“我把門打開,你自己看吧。”
哢擦一聲,門開了,裏麵充斥著一種讓人作嘔的味道,秦忘憂往裏一看,頓時驚住了。
何鋒正在**做著運動,做得非常賣力,一臉的享受,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身下並沒有人。
他在和空氣做?
不會吧……
穿皮衣的女人說,他第一次來找小姐的時候,她們這裏的小姐都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