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原來是你
接著林修齊繼續開口,“它的重生能力非常強,除非用地獄火,我們是打不死他的。”地獄火隻有四品以上的修為才能召喚使用,他們對他真的束手無策。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秦忘憂大叫,說話之間,陳天華已經衝了過來,他們一邊反擊一邊狼狽地躲閃,但他們的攻擊對他根本沒有什麽用處,符咒所灼燒的傷口立刻就會複原。
它是不死的。
林修齊一鞭子打在他的身上,阻止他過來追擊秦忘憂,“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它趕回地獄?”這是唯一的辦法。
“怎麽做?”秦忘憂是沒有膽量再開一次地獄之門了。
林修齊眼中閃過一抹堅定:“我有辦法,小琳、司徒隊長,你們拖住它。”說罷,他衝到屋子的正中,在那機器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一個紅色的按鈕,他用力一按,機器猛烈地震動了一下,停止了吸取怨氣。
機器一停,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透明鬼魂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它們被禁錮在這裏很多年,又被這台機器抽取怨氣,讓它們的怨氣更加濃烈。
“我需要你們的怨氣。”林修齊目光變得沉靜,對那些渾身彌漫著狂暴怨氣的鬼魂道,“我需要你們,來幫我把它趕回地獄。”說完,他站在房屋的中央,張開雙手,身體裏彌漫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秦忘憂震驚地看著他,沒想到林修齊還有這麽一手,隻見林修齊所釋放出的力量,是鬼氣,而且是非常強大的鬼氣,哪怕是蜥鬼,甚至之前城西瘋人院裏的那個安建國。不,連威爾號上的安德烈,他們身上的鬼氣加起來,都比不上林修齊此時所散發出的鬼氣。
林修齊哪裏來的那麽多鬼氣?
秦忘憂十分的疑惑,但是想到這裏是幻境也就沒想那麽多,反正能把厲鬼趕回地獄達到目的就行。
蜥鬼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林修齊,在那股鬼氣的召喚下,所有的厲鬼都飛了過來,集中在他的身邊。不僅僅是屋子裏的,還有外麵整個陽光商社裏的鬼魂,從最低級的孤魂野鬼,到最高級的厲鬼,都圍了過來。
蜥鬼齜牙吼了兩聲,不再搭理秦忘憂,反而朝著林修齊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林修齊的魂體忽然升到了半空中,眼中亮起紅色光芒,然後雙手一合,被他召喚來的鬼魂們全都露出痛苦的神色,靈體開始扭曲,最後混合成一團濃鬱的黑氣,在他腳下不停地旋轉湧動。
這時,蜥鬼衝了過來,林修齊抬頭看向它,麵色陰冷,那一瞬間,秦忘憂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林修齊伸手,往那團厲鬼化成的黑霧一指,黑霧的中心居然出現了一個針頭大小的通道,秦忘憂悚然一驚,那是通往地獄的通道!
雖然那條通道隻有針尖大小,卻有著強大的吸力,蜥鬼感覺到了危險,想要逃跑,就在它雙腿一蹬,轉身欲逃之時。那股吸力將它完全包裹起來,然後用力一吸,竟然將它給吸入了那針眼大小的通道之中。
林修齊張開手,對著那團黑霧一握,黑霧猛地一收,收入針眼通道之中,然後消失無蹤。
秦忘憂和司徒淩都看呆了,然後,林修齊緩緩地從空中降落在地,眼中的紅光也消失了,秦忘憂連忙跑過,“怎麽樣,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修齊苦笑道,“我隻是用了一些我的身體無法承受的力量,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說完,他的身體更加虛無,閉上眼休息了。
司徒淩走過來,按住秦忘憂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他很強,不會這麽輕易出事。”
“現在我們得像辦法出去。”司徒淩笑道,“我可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裏。”
秦忘憂愣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不對,有問題。”
司徒淩奇怪地看著秦忘憂,後者開口,“這個鬼空間是陳天華所建,它被趕回了地獄,這個鬼空間也應該會崩塌。”
“你的意思是?”
秦忘憂深吸了一口氣:“或許我們都錯了,這裏還有一個更恐怖的鬼魂。”就在這時,她懷裏的手機忽然響了,她驚奇地拿出來,手機信號明明顯示的是無服務。
“喂?”秦忘憂警惕地問。
“是我,汪樂。”
秦忘憂鬆了口氣,問:“我現在在鬼空間裏,你怎麽能打得通我的電話?”
“我用的是靈能電話。”汪樂說,“首都靈能科技院新研發的高科技手機。”
秦忘憂淩亂了,靈能高科技手機,這就是所謂的科迷結合嗎?科學與迷信的結合……
“我們已經找到了陽光商社,毀掉了製造怨氣毒液的機器。”秦忘憂把他們的發現說了出來,想要看看對方有沒有辦法。
汪樂大喜,說:“那太好了,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們馬上過來。”
秦忘憂正要說話,又聽見他說:“對了,孫雅是你的同學,她平日為人如何?有沒有什麽仇家?”
“仇家?”秦忘憂皺起眉頭。
“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那種。”汪樂補充。
秦忘憂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生了出來。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危險逼近,迅速轉身躲避,隻聽哢擦一聲,秦忘憂手中的電話應聲而斷。
司徒淩連忙衝上來,警惕地舉著槍:“你沒事吧?”
“沒事。”秦忘憂看了看手心裏的傷口,心有些發涼。
樓下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朝著經理室而來,司徒淩皺眉:“是個活人?還是個女人?”
秦忘憂的心更涼了,往前走了一步,高聲說:“王可,是你嗎?”
門外的腳步聲頓了一下,然後門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秦忘憂的胸口一片冰涼。
真的是王可!
王可穿著一件淺紅色的連衣裙,和開學第一天她見到對方時一樣,那個時候她很沮喪,很痛苦,很絕望,而今天的她,卻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