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一對璧人
林修齊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把秦忘憂給叫住了。
“什麽?”她抬起頭,看見一家古風建築,上麵掛著一塊黑色牌匾,上書三個隸書大字:禦粥坊。
“看著不錯,試試味道也行。”秦忘憂高興的走了進去,她不知道的是在幾百公裏之外,某棟別墅之中,雲麒的麵前。一道黑色的旋渦狀霧氣浮動在半空之中,霧氣中心,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屏幕,屏幕之中映出的,正是她和林修齊逛街的場景。
雲麒麵上的神色未變,但眼底卻浮動著難以掩飾的妒火。
“真是一對璧人啊。”軒弦端著一隻高腳玻璃酒杯,杯中是新鮮的處子之血,他此時已經是二十四五歲的模樣,外貌和歲數已經完全固定下來,不會再繼續衰老了。
他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斜著眼睛望了雲麒一眼:“雲麒閣下,難道看到這樣的畫麵,你不覺得心痛嗎?”
雲麒抬起手,隨手一揮,那漩渦霧氣驟然消失,他站起身,說:“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你什麽時候可以動手?”
軒弦攤了攤手:“隨時都可以,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有舍才有得。”雲麒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猩紅的**,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那酒瓶中的,哪裏是酒,分明就是血。
他舉著酒杯,與軒弦碰杯:“合作愉快。”
軒弦唇角帶著一抹渾濁的笑意。兩隻酒杯碰在一起,處子的鮮血在杯中**漾,誰也不知道,就從這一刻開始,整個華夏,都將掀起腥風血雨。
而秦忘憂,還在粥鋪裏跟林修齊一起喝粥。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倆一直在四處閑逛,遊山玩水,而周家的人也陸續回來了,那兩個選出來參加過年宴的旁支子弟也到了,都不過二十多歲。
大年夜這天,首都迎來了今年第一場大雪。
秦忘憂在溫室裏蒔花,忽然聽到有人在敲玻璃門,轉頭一看,發現林修齊在朝我招手,她高興地跑出去,看見院子外麵堆著一個雪人,用黑布李做眼睛,胡蘿卜做鼻子,還戴著一頂毛線帽子和圍巾,她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都多大了還堆雪人。”秦忘憂嘲笑道。
林修齊認真地看著她,有點不知所措的撓頭,“你不是一直想要堆個雪人嗎?”
秦忘憂奇怪地問:“我什麽時候說要堆雪人了?”
林修齊說:“在江城的時候,你說你從來沒有真正見過雪,說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堆個雪人。”
秦忘憂懵了,自己說過這話嗎?
而且江城冬天也下雪啊……
有什麽東西好像被慢慢遺忘,連帶著人也被同化了……
“到底是沒見過什麽世麵。”
略顯刻薄的聲音傳來,秦忘憂側過頭一看,三個女人走進了院子。說話的正是被我搶走溫室的周雲嵐,旁邊是慕容茜,而她們身邊跟著一個身材纖細,渾身上下都透著高貴氣質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氣質很強,始終仰著下巴,這個女人一定出身高貴,而且很有能力手腕。
林修齊低聲說:“那是我二嬸,出身商人世家,現在是南滄集團的總裁。”
原來是霸道女總裁,怪不得氣勢這麽強。
這位霸道女總裁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望著她,秦忘憂微笑著回望,無聲無息之間。眼神中已有交鋒。
她的眼神很淩厲,若是意誌弱一點的,早就已經別開眼睛敗北了,若是換了大半年前的自己,肯定也早已敗走,而她現在已今非昔比。
霸道女總裁笑了,淡淡道:“倒是個厲害的孩子。”
“當然厲害。”周雲嵐尖聲說,“剛來就給大嫂一個下馬威,又把我趕出了溫室,不得不去廚房幫忙,這樣的女人,能不厲害嗎?”
慕容茜說話了,依然是那副溫柔和順的聖母白蓮花的模樣:“小妹,別說了,我沒有關係的,隻要修齊喜歡她就行了。”
秦忘憂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女人都討厭聖母白蓮花了,這一副泫然欲泣。隨時隨地都擺出一副受了委屈,被人欺負的嘴臉,真是讓人恨不得把鞋塞進她的嘴裏。
“哼,大嫂,你就是性子太軟了。”周雲嵐挑著眉毛說,“你現在是我們周家正正經經的大嫂,是修齊正正經經的母親,憑什麽不能管她。這樣一個目無尊長,沒有教養的人,還想進我們周家的門?我是第一個不同意。”
“哦?”霸道女總裁將秦忘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說,“倒是沒有看出來,這孩子看起來還好。”
“二嫂,那是你沒有看到她那囂張的樣子。”周雲嵐冷哼了一聲,說,“現在這樣的女人多了,千方百計挖空心思地想要嫁入豪門,表麵上裝得很清純,其實內心裏不知道多惡毒呢。你說,要是正常人,誰願意嫁給一個……”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林修齊,後麵的話到底沒敢說出來。
林修齊臉上已經流露出了幾分殺氣,正要開口,秦忘憂攔住了他,說:“管她幹嘛,咱們不是還要去陪爺爺下棋嗎?就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說完,秦忘憂朝三人微微點了點頭,順便挑釁地看了周雲嵐一眼,拉著林修齊轉身走了。
自己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算出身微賤又怎麽樣?林修齊是個鬼魂又怎麽樣?咱們得老爺子的寵啊,老爺子把他們看得重,你們看不看得起有什麽關係?
慕容茜和周雲嵐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倒是那位霸道女總裁,低聲笑了起來:“有意思。真是個有意思的孩子。”
他們來到老爺子書房的時候,兩個年輕人正在陪著他說話,特別是那個女孩子,似乎很得老爺子的歡心,逗得老爺子哈哈大笑。
“你們來啦,來認識一下這兩個孩子。”老爺子指了指身旁二人,說,“這個小子叫陸威權,是你的姨奶奶家的孩子,這個姑娘叫周禹希,是你堂叔家的孩子,在修道一塗上都很有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