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惡鬼盯上了

第685章 兩人的談話

秦忘憂目瞪口呆地看著哐啷一聲關上的房門,心中暗暗道,看來買房子這件事,一定要盡快提上日程了。

陸錦森將秦珂拉回了房間,將他狠狠地壓在**,怒道:“你今天是一定要激怒我,逼著我對你下手嗎?”

秦珂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臂,說:“你真的要陪我嗎?”

陸錦森放開他,冷冷地後退了兩步,漂浮在半空中:“我現在是魂體,不需要睡覺,正好盯著你。”

秦珂冷笑了一聲,看著盤腿打坐,漂浮在半空中的陸錦森,眼底掠過幾分得意。

隻要你們不睡在一起,他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第二天一早,秦忘憂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卻買車買房,秦珂興致勃勃地要跟著,陸錦森自然也要跟著。幾人一出門,就成功吸引了路人的目光,一路上都有人搭訕,秦忘憂沒辦法,隻能去買了三副墨鏡,讓大家都戴上。

車子仍然還是買的麵包車,她的車三天兩頭出事兒,還是別糟蹋豪車了。

秦忘憂一提出買房子的事情,秦珂便興致勃勃地說了幾處房產,都是位置比較偏。價錢比較便宜的,畢竟他錢少,就算想買房,也隻會去看那些便宜的房子。

但秦忘憂想買一棟別墅,一來房間多,二來如果練習畫符、煉藥什麽的,畫符還好,煉藥必然會有濃烈的藥味兒,住在公寓樓裏,到時候被人投訴就不好了。

但是作為一個女吊絲。讓她花天價去買一套別墅,實在是有點心疼啊,能便宜一點就便宜一點。

秦忘憂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專門找那些有鬧鬼傳聞的豪宅,還別說,真的被我找到了一處。

這處別墅位於山城市最有名的別墅區——香山玫瑰城。

香山玫瑰城中有數千棟別墅,這座別墅的位置最偏僻,網上的帖子說,它所在的方位,在風水上被稱為“鬼門”。陰氣聚集,一到晚上,就會招來孤魂野鬼,在鬼門附近徘徊。

因此,這棟別墅當初出售的時候。價格就是最低的,被一對不信邪的夫妻買了下來。

結果那個家庭連番出事,夫妻倆本來做木材生意做得好好地,不知道怎麽,生意上就出了問題,一連做了好幾樁賠本生意,把老本都賠進去了。

這個時候,又被妻子發現丈夫在外麵養了好幾個小三小四,有一次丈夫還帶了一個小三回家裏來,被他老婆抓了個正著。他老婆衝上去就打。

丈夫生意失敗,本來心情就不好,老婆又一鬧,他氣不打一處來,居然抓起旁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老婆的腦袋上。

這一砸,正好砸在她的太陽穴上,把她給生生打死了。

後來,這個絕望的丈夫在浴室裏割腕自殺,警察趕來抓他的時候,他的身體都泡脹成了一頭死豬了。

他們死後,這棟房子就歸了他們的侄兒,他們侄兒剛開始也不信邪,住進來後生意接連出問題,請了風水師來。風水師一看,就說是凶宅,輕則破財,重則喪命。

做生意的人,自然都挺在意這個。他侄兒一家立刻就搬了出來,將房子交給中介,讓趕緊脫手賣出去,但掛出去快一年了,也沒有人願意接手。

畢竟沒錢的人買不起。有錢的人嫌晦氣,現在這房子的價格已經降到了一百二十多萬,比周圍的房子足足便宜了一半。

就是它了!

秦忘憂立刻就給中介打電話,中介一聽她要看這棟房子,熱情得讓人渾身發毛,立刻便開著車來接他們去看房。

業務員是一個長得很俊美的年輕人,估計聽出秦忘憂是個年輕女性,打算來對她用美人計,爭取早日將房子脫手的。

結果,他一下車就呆住了,目光黏在了秦珂的身上。

雖然陸錦森和秦忘憂長得都不差,但是秦珂身上有一種不可言說的吸引力,讓人完全移不開眼睛。

秦忘憂有些不高興,輕聲咳嗽了兩聲,業務員連忙回神,點頭哈腰地討好道:“三位久等了,我是大房中介的小張,為三位美女帥哥服務,真是我的榮幸。”

陸錦森冷聲道:“別廢話了,趕緊去看房吧。”

小張絲毫不覺得被冒犯,再難搞的客人他都見過,這算什麽。

他立刻開著車,帶我們來到了香山玫瑰城,一直驅車開了二十分鍾,才來到了那座別墅前。

香山玫瑰城裏分園區,這棟別墅在清園的角落,房子比較大,還有一座麵積最大的屋後花園,但是房子周圍有一棵參天大樹,樹冠茂盛,正好遮住了光線。屋子裏的采光很差,陰氣也非常的重。

秦珂問:“這樹不能砍了嗎?”

小張一跟他說話就臉紅,陪著笑臉說:“這可不敢砍。這課黃桷樹據說是神樹,這一片之所以風水好,靠的就是這棵樹,你要是砍了,其他的業主會來找你拚命的。”

秦忘憂微微眯了眯眼睛,別墅之內鬼氣縈繞,黑雲罩頂,果然是貨真價實的凶宅。

小張掏出鑰匙:“三位。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他打開門,迎麵便有一股陰風掃來,他打了個冷戰,連忙說:“因為采光的問題,屋子裏有點冷。不過沒關係,開著空調就好了,咱們山城市夏天很熱,住在裏麵很涼快。”

他們走進屋中,裏麵的鬼氣更濃了。屋子裏裝修得很好,古色古香,全都是明清風格的實木家具,看上去十分的雅致。

對於這座房子,秦忘憂是很滿意的,卻不動聲色,淡淡道:“聽說這裏的風水不好?”

小張本來就有點怕,進門之後就一直站在門口,聽我這麽一說,臉色微微有點變,卻立刻道:“沒有這樣的事情,整個玫瑰城的風水都是很好的。這棟房子又在神樹下麵,風水是最好的。”

秦忘憂瞥了他一眼:“聽說屋子的前任主人一家都死了?”

“是家庭糾紛。”小張舌燦蓮花,“哪兒都有這樣的事情,這和房子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