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喂,你沒事吧
陸錦森沒想到秦忘憂居然會出現在這裏,心裏很是驚訝,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聽自己的解釋。
“你殺了無名道長?”秦忘憂用得是疑問句,她心裏有點不敢相信人真的是陸錦森殺害的。
她過去查看的時候,發現無名道長身體全身都骨折,人早就已經沒有了呼吸。
頓時,她心裏的懷疑更加的堅定,目光投向了陸錦森,“是你做的?”
現場隻有陸錦森和無名道長兩個人,現在無名道長已經死了,秦忘憂很難不去想是不是他殺了道觀的主人。
“不是,唔……”陸錦森剛想解釋,心髒就突突的痛,直接讓他整個人都蜷縮在地上。
“……喂,你,你沒事吧?”
秦忘憂見此有些擔心,可是她不敢上前反而退了幾步,擔心陸錦森玩什麽把戲,自己又沒有男人的實力,搞不好等下會被滅口。
可是秦忘憂等來等去都發現男主好像並沒有裝的意思,她上前了一步,慢慢的試探,發現男主顫抖的身體。
“喂,你怎麽啦?”
可她怎麽問陸錦森就好像沒有看到似的,一直蜷縮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的難受,秦忘憂再也顧不上其他連忙上前把人扶了起來靠在道觀的大香爐旁邊。
說來也奇怪,本來陸錦森的心病發作需要疼上幾個小時的,就算最短的時候也需要一個小時才會緩和過來,可當秦忘憂親近自己後,那種心髒痛的快要爆炸掉的感覺覺慢慢的好了過來。
隻不過隨之而來的卻是撕心裂肺的感覺,這是精神上麵的,並不是肉體,可卻比肉體痛苦一萬倍。
秦忘憂她到底和自己有什麽關係,為什麽自己見到她人就很想和她親近,甚至連一直都有的心病也因為她的到來而有所緩解?
陸錦森心裏有好多疑問,但是他又找不到源頭,一切都隻是憑借感覺,可是這種也太虛無縹緲了,他想抓也抓不到。
“咳咳……沒事了,謝謝。”
被秦忘憂扶起來後,聞著對方的氣息,陸錦森感覺自己好多了,至少心髒的疼痛已經緩解了不少。
“你們巫族對心髒也有研究?”
當那些無法解釋的原因都歸屬到秦忘憂一個人身上的時候,陸錦森能想到的也隻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自己靠近秦忘憂之所以能緩解心病帶來的疼痛。
歸根結底是因為秦忘憂出自南疆巫族,對心髒這方麵很有辦法,哪怕秦忘憂什麽也沒做,可陸錦森就是這麽以為的。
“啊,你知道啦?”
秦忘憂其實是一臉懵逼的,她還在驚訝為什麽陸錦森會知道自己是南疆的人,可是轉念一想對方是第八分局的局長,江城大大小小的勢力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
就算南疆世代不喜和外界的人接觸,可到底也是生活在江城的勢力範圍,陸錦森想不知道也難。
秦忘憂這個時候完全忘記,自己上次跟陸錦森相處的時候說漏了嘴,不然就算有心調查也的花費不少的功夫才行。
“聽說過一點,你們南疆向來不喜和人交往,沒想到你不僅上學,還會和景羊山的觀主認識。”
陸錦森心髒好多了之後,就跟秦忘憂說明了緣由,無名道人不但不是自己殺的,他還差點把凶手抓到,可惜犯病才心有餘力不足。
“啊,我剛才真的以為無名道人是你殺的……”
秦忘憂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她就陷入了無盡的愧疚之中,“要是我能快一步上來的話,估計道長也不會遇害了……”
看著無名道長的死狀,還有陸錦森此時的場景,好像人的確不是他殺的。
剛才在身下和李浩他們耽擱了一些時間,不然估計自己還能見無名道長最後一麵,不過現在說什麽都無用了,關鍵是要找出殺害道長的凶手。
“不用自責,不是你的錯。”
陸錦森看不得秦忘憂傷心,“現在不太平,昆侖山有異動,恐怕真的有一場禍事要降臨了。”
昆侖山有一個大陣,裏麵封印著上古時期的一個鬼王,要是被這個鬼王逃脫那人世間將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還有這事,我真的沒聽族老他們提起過……”
不過現在秦忘憂就算想問也沒人可以問了,稻花村整個村落都被封印住,她又找不到可以解封的辦法。
本想過來找無名道長商量的,可現在人已經先一步遇害了,一時之間秦忘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對了,你是第八分局的局長,知不知道哪裏有古書可以查閱?”
秦忘憂當然知道各大門派的勢力都有自己的圖書館,裏麵藏著珍貴的書籍,可是她並沒有歸屬到某個門派,就算想看人家也沒理由讓你去查閱。
所以秦忘憂把主意打到了陸錦森的身上,想借第八分局局長的麵子讓自己能去查一下各大門派的書籍,好讓自己找一下是否有能夠解封稻花村的法子。
“局裏的圖書館倒是收錄了各大門派書籍的副本,你想看可以到第八分局裏麵瞧瞧,不過……”
陸錦森話說到一半,倒不是不想給秦忘憂看,隻不過他看著麵對人眼底若有所思了起來。
“不過什麽,你倒是說啊!”
本想讓陸錦森幫忙找一下,沒想到第八分局就有圖書館,雖然是副本但是也是一樣的,“是不是有什麽難處?”
也對,自己跟陸錦森也算不上朋友,而且還是來自南疆這個不喜外人的族群,男人對自己有所防備也是應該的。
“難處倒不算是難處,可局裏的圖書向來是隻有隸屬第八分局的人員才有權利查閱。”說到這裏陸錦森頓了一下,“你既不是第八分局的人,也不是修行之人,恐怕……”
陸錦森說話留了一半,局裏的確是有這麽一條規定,不是第八分局的人無法查閱局裏的任何東西,就算特例也需要是修行者的身份。
可秦忘憂身上沒有巫族的力量,更不是第八分局的人,陸錦森自然不好明說,隻能委婉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