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錦衣衛,被迫黃袍加身

第57章 三堂會審?

清晨,長安渡再次熱鬧起來。

而此時,陳玄已經離開長安渡回了西京。

前身母親的失蹤他不能不顧,雖然沒多少感情可言,但好歹這具身體是對方生的,算是一份因果。

除此外正好回趟錦衣衛去庫房領些東西,上次的獎勵去庫房挑選功法武技以及其他東西這些他還沒去過,正好這一次去做了,因為他總有一種感覺,好像這一次要是不去估計以後就沒機會去了一樣。

先是回到自己之前的家,些許時日沒有住人,院子裏落葉遍地,蛛網遍布,他先是去母親的房間看了看。

房子裏落了一層灰,屋子裏倒是顯得整齊,不雜亂,屋裏除了一個大的衣櫃之外就隻有一個梳妝台,古樸的木床被子折的整整齊齊,他打開衣櫃,裏麵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和冬季用的棉被,擺的整整齊齊沒有被翻過的跡象,顯然這段時間應該沒人來過。

他準備關上櫃門,但眼角卻掃到角落裏露出一節金色的繩結,他頓了一下身後將之扯了出來,一枚玉佩被扯了出來。

巴掌大小的玉佩,鏤空雕刻著雲紋、似龍如鳳,中間部位因為一些雲紋形成一個古樸的【玄】字。

看到這塊玉佩,他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一些相關的記憶來。

記憶之中、小時候母親經常拿著這塊玉佩發呆出神,後來前身長大一些後偶爾也看到母親拿著這枚玉佩,有一次‘他’曾詢問過這枚玉佩的來曆,母親猶猶豫豫不肯說,直到一次‘他’在陳家和幾位兄弟幹了架回來之後,看到母親拿著這枚玉佩,他試圖搶過來摔碎,母親卻緊緊地護著,告訴了他這枚玉佩的來曆。

母親說這玉佩是‘父親’留給他的,他的名字也是因此而來。

那時候聽說這枚玉佩是那個壞了自己母親身子的男人留下的後,前身還發了很大的脾氣,畢竟被叫了十幾年的野種,看到自己母親對一塊玉佩如此上心,還有些念念不舍的樣子,就讓他覺得有些恬不知恥,所以才會大鬧。

但母親卻依舊緊緊護著這一枚玉佩,說是將來這枚玉佩是他們父子相認的憑證。

腦海裏的記憶一閃而過,陳玄看著這枚玉佩眼神閃爍著,隨後將之瓜子啊腰間。

玉佩本就是裝飾品,大多數都是大戶人家公子小姐才喜歡的,像他們這類差役,腰間掛的多是身份牌和錦衣衛的腰牌,相當於前世的身份證和警官證一樣的存在,掛玉佩的還真沒幾個。

但這枚玉佩在他記憶之中卻很堅硬,外表看起來是玉質的,但前身摔過幾次都沒摔碎,反而似金屬製成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麽金屬跟玉差不多。

而且綁著玉佩的繩結繩子的材質也很特殊,如絲綢卻不是布的,像是金絲但又不是金絲堅韌無比。

說不得這玉佩還是一件奇珍啥的,等有機會了看看能不能賣點錢再說。

家裏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勁風鼓動之間將屋子裏的塵土、落葉掃**一空,潔然如新。

隨後他才鎖上院門朝著錦衣衛衙門而去。

“薑……千戶大人……”

“見過千戶大人……”

“千戶大人……”

邁入衛所,路上遇到同僚紛紛恭敬的打招呼,態度跟起之前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沒辦法,現在的陳玄可不是剛剛晉升副千戶時的陳玄了,容不得他們不尊敬。

畢竟,前幾天黑雲山一行,黑雲山被剿滅之事如今已經在西京周邊傳開了,雖然陳玄讓司馬明寫的報告將黑雲山三位當家的死歸在鐵劍盟的人身上,說他隻是趁人之危斬殺三人。

一開始他們還是相信的,但這兩天鐵劍盟那邊卻又傳來黑雲山乃是被錦衣衛剿滅,並且一位鐵劍盟的使者被重創的消息傳開,鐵劍盟欲要報複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與此同時,還有黑雲山上逃下來的山匪,有許多親眼見過山頂上戰鬥的一幕,則有傳出一則傳聞,說是錦衣衛那位千戶隻身上山,一人單挑四位高手,最終斬殺三位當家的。

且這麽說的還不止一個當晚從黑雲山逃得一命的匪徒,為此錦衣衛還特意抓到幾位黑雲山匪徒問話,得出的說法一模一樣。

所以如今三個版本真真假假難以分辨,但錦衣衛上下卻是默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黑雲山三位當家的死與陳玄這位新晉的副千戶脫不了關係。

就算是趁著對方重傷斬殺,那也是必須擁有三境的實力才做得到的,畢竟一位重傷的四境和兩位三境,可沒那麽容易被人偷襲殺死!

何況前去現場實地勘察的錦衣衛密探,傳回來的消息也證實了這一點。

所以,一個三境的修煉者又是千戶、還是上司,誰敢不尊敬?

隻是大家都在想,這加入進來才不到半年的小子,到底是怎麽在這麽短時間內擁有這樣實力的?

聽著周圍人的招呼聲,陳玄眼神閃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擔憂來。

實力的暴露遇到這些是必然的事情,但是他卻在想該怎麽合理的去解釋這一切。

以後他不管,至少當前要糊弄過去,隻是不知道自己之前想的借口能不能糊弄過去。

回到自己的班房,司馬明便帶人趕了過來,畢竟自己現在是他的頂頭上司。

司馬明的臉上浮現著笑容,這兩天因為陳玄的實力暴露他跟著受到不少關注,至少同職階的那些人沒多少給他臉色看了,而且他還突破了真氣境界,這都是一個值得開心的事情。

“突破了?”

看到司馬明的瞬間,陳玄便感應出來對方體內那一絲遊走的真氣,雖然很微弱,但確確實實是突破了,所以他開口問道。

“大人好眼力,我就說瞞不過大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司馬明笑著說道,難以掩藏臉上的喜色道:“昨日半夜裏心血**僥幸突破,不過以我的能力估計也就如此了!”

“不要妄自菲薄、努力總有希望!”

陳玄說道,隨即掏出一個玉瓶扔給他:“這是一瓶養氣丹,剛剛邁入真氣境界,需要這種溫補的丹藥補充壯大真氣,慢慢蘊養經脈和丹田不要急躁!”

“謝大人賞賜!”

接過玉瓶司馬明又興奮又激動,連忙抱拳躬身感謝道,這一品丹藥少說也得一二百兩銀子,沒有黑雲山的收獲,他十年俸祿也未必買得起。

他是由衷的發出感激!

“說說你們昨天調查的結果!”陳玄擺了擺手隨即開口問道。

聞言,司馬明連忙神色一正,收斂臉上的笑意開口道:“經過屬下昨天一天的調查,以及從密探手裏得到的消息,事關大人母親的線索隻有一條!”

“哦?說來聽聽!”陳玄挑眉問道。

司馬明也不囉嗦直接道:“大人那次回家之後,先是您的兩位兄弟從您家出去,一刻鍾後,您母親離開院子,穿過太平坊前往陳家,但就在進入如意坊時就再不見身影。”

“昨日,我們經過多方打聽,甚至找了城內的包打聽,也沒有得到任何線索,您母親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說完,司馬明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陳玄,隻見陳玄神色平靜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而陳玄此時卻在回憶記憶中從自己家到陳家的路線。

以往娘倆回程家的路線基本上隻有一條走的最多,偶爾繞路去另一個坊買點東西。

母親走得是最多的那一條路,中途穿過太平坊進入如意坊,進入如意坊其實就已經距離陳家不遠了,也就是說母親算是在陳家大門前丟的。

“繼續打探,三日內若無線索,再去聯係四海門吧,對了陳靖今日沒來?”

陳玄吩咐道,隨即隨口一問。

聞言,司馬明搖頭:“並未見到他!”

陳玄皺了皺眉,他昨日就叮囑過對方,讓他前往衙門或者錦衣衛備個案,也好將來陳家那兩兄弟勾結金龍幫的事情揭發之後受到牽連。

但對方卻沒來錦衣衛,難道去了衙門?

或許是怕錦衣衛借事生非,把事情搞大吧,以錦衣衛辦案的手段來看,就算他在錦衣衛報了案,說不得也會被抓起來拷打一番,反倒是衙門或許會少了這份苦。

但最後一旦衙門將這件事報到錦衣衛來,不一樣逃不脫?

趁著自己現在還在,有點權利現在來的話或許還能免去這一番苦頭,然後乘著機會變賣一些家財有多遠走多遠。

路自己指了,怎麽走是對方的選擇。

想到此,他也不再理會,揮手讓司馬明下去,司馬明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一位左千戶親衛上門。

“陳千戶,左千戶以及眾位千戶和僉事在後衙,命我傳你前去!”

來了!

聞言,陳玄心中一凜,這麽大的陣仗顯然是想詢問自己這一身修為的事情了。

但隨即他又心中一笑,剛剛升起的擔憂消失不見。

反正待會兒自己編個理由對方愛信不信,自己現在還沒暴雷,諒他們也不敢對自己出手,真要是敢對自己出手,錦衣衛衙門裏還沒幾個人攔得住自己。

大不了直接反了就是!

“前麵帶路!”

陳玄起身,雙手負在身後,隨著向後衙而去!

後堂內衙中,此時三大千戶、三位副千戶,加上兩位鎮撫司使皆坐在堂,眾人神色各異。

有皺著眉頭的,有老神在在事不關己準備看戲的,有眼神陰鬱似乎在謀劃著什麽的,也有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啥的。

作為陳玄頂頭上司的左千戶就是皺著眉頭的其中一人,其他人則是時不時地朝他看來。

“諸位,若是那小子說假話糊弄我等該如何?我錦衣衛裏總不能留下這等實力來曆不明的人,誰知道他是不是哪家的探子?”

南鎮撫司使開口道,神色頗為不善。

“哼,說些屁話,當初那小子能進錦衣衛,雖然有太祖的話在其中,但我就不信你們沒查過他的祖宗三代,既然他能進來就說明他是沒問題的,而有問題的是去了大蒼山之後這一切的變化,若是他說得通,你又有何辦法?”

北鎮撫司使看著南鎮撫司使冷笑道:“何況,如今天下動**之際,各司各所都缺強者坐鎮,他如此年紀輕輕,說不得就要好好培養一番,萬一被總衙看上調入京城入職,將來說不得就是下一任指揮使!”

他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皺了皺眉,而他卻是沒有再開口,但眾人卻又不得不思考起他的話來。

若陳玄真能合理解釋一身實力的由來,以他的資質和年紀必定會受到京城總衙的看中,被調入京城重點培養是百分百的事情,若能過來陽神關,熬個二三十年成為指揮使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以陳玄的年紀真要是有那等天賦,或許不用二三十年,五十歲之前都有可能達到那個地步。

畢竟現在那位指揮使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依舊老當益壯如壯年一般,當初四十歲就接手了指揮使的位置,天賦才情那也是一等一的。

陳玄還年輕,若是也是那等天賦,有朝廷的資源不竭的供應,或許還要快些。

但陳玄真能合理的解釋他一身實力的來源嗎?

就在眾人思索之際,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諸位大人,陳千戶帶到了!”

門外的聲音傳來,聞言殿內眾人回神。

“進來吧!”

門外,陳玄靜靜的站立著,聽到傳喚這才邁步踏入大殿之內。

他前腳剛剛進入大殿,便感受到一道道目光落向自己身上,同時殿內和殿外就像是兩個世界一般,殿外陽光明媚,鳥語陣陣。

但殿內卻森冷無比,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從這些人身上彌漫而起朝著自己籠罩而來。

陳玄一一掃過眾人,他這是第一次進入內衙,也是第一次見到除那位指揮同知之外的所有西京錦衣衛高層。

三位副千戶真元巔峰境界修為,一位已經半步真罡,年紀皆在四十左右。

三位千戶,真罡境界修為,一位巔峰兩位中期,南北鎮撫司使真罡巔峰一位,另一人已經進入凝魂聚魄境界。

兩位僉事,陰神境界!

感知到這幾人的修為,陳玄心中不由歎氣,外界一直傳聞西京錦衣衛最強的也隻有煉罡境界而已,顯然這個傳聞是假的。

兩位僉事都已經是陰神境界了,那麽作為最強的指揮同知又怎會弱?

錦衣衛的職級可不是其他衙門,其他衙門職位的任免不看修為的,多數都是文官隻看能力,還會配備一兩位高手保護,而錦衣衛的任免隻看實力的,這一點就連兵部都做不到。

兵部除了有實力也要有能力,畢竟帶兵打仗可不是單單有點蠻力就行了。

陳玄打量眾人的同時,眾人也是第一次仔細打量著他。

這一打量眾人卻是心中暗自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