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離個婚,怎麽就成了白月光

第24章 你心機真重!

許林跟王芳眨了眨眼睛,然後就都笑了。

“真的,”許蝶說,“我真的認識謝宴!”

王芳笑著,一臉寵溺,“對,你認識,那你怎麽認識的呢?”

許蝶說:“他在我們家的醫院上班!我看見他了,還跟他說話了,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特意穿了一件百萬的高定西服!特別帥!”

王芳跟許林對視一眼,點點頭,說:“那你很厲害啊。”

許林也笑著下樓,“小蝶,那你嫁給他吧,要是我們許家有這麽個厲害的金龜婿,爸爸也就不用愁了,還怕什麽程老太太呢。”

王芳也說:“到時候我就是謝宴的丈母娘了,在這個臨城呼風喚雨,看她們那些貴婦還敢瞧不起我。”

許林點點頭,“那我就謝宴的老丈人了,”雖然想起今天謝宴那冷厲的樣子,許林還是忍不住打戰,但是一想到要是謝宴真的跟許蝶在一起了,他就眉眼溫和,“要是我們家小蝶有這麽好的姑爺照顧,爸爸也就放心了。”

許蝶笑起來,“爸爸,您放心,我是許家矜貴嬌養出來的大小姐,謝宴一定會喜歡我的!”

王芳跟許林對視一笑。

覺得這閨女太傻了。

謝宴怎麽可能來臨城,而且,還在醫院上班呢?

所以,當許蝶說最近不去董事會,也要去醫院上班的時,他們都以為,隻是許蝶跟許眠不對付,要擠兌許眠找的借口罷了。

許林擺擺手,隨意地說:“你想去就去玩幾天吧,玩夠就回來。”

許蝶點頭,攥著拳頭,說:“爸爸你別小看我!我一定給你帶個金龜婿回來!否則我就不進董事會了!”

許林聞言,笑笑,沒說話。

許蝶的資質一般,雖然進了董事會挺久的,可是很多東西依舊還是一知半解,會議上提出來的建議,有的時候,許林都替她尷尬。

真要是能嫁個好男人,也不錯。

日後能幫著掌舵許家,也是好事。

王芳也知道自己女兒不夠資曆掌管許家,也盼著許蝶真能夠嫁個有能力的。

等許蝶上樓了,王芳低聲對許林說:“老公,小蝶的婚事,你可要上心些,她身子不好,可吃不了婆家的苦。”

許林捏著王芳柔弱無骨的腰,“我知道,小蝶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虧待了誰,也不能虧待了她,回頭我看看有哪家溫潤有能力的公子能配得上我們家寶貝。”

王芳輕輕一笑,她感受著許林撫摸自己的手,一邊視線惡毒地往樓上看。

她的女兒嫁的必定是人中龍鳳。

而許眠!

隻能嫁給鄉下流氓,被家暴致死!

許眠第二天下樓吃早飯。

餐廳裏,許蝶穿著帶蕾絲的圍裙在裏麵忙碌。

王芳笑嗬嗬地指點,“寶貝,你這個蝦要切開擺盤才好看。”

許蝶嘟著嘴,“我已經很努力了。”

王芳笑著逗趣,“你不是要追謝宴麽?就你這擺盤,也就夠追個李宴。”

聽見名字,許眠挑了下眉,繼續低頭吃飯。

許蝶從廚房裏出來,看見許眠正往嘴裏放西藍花,她握著餐盒走過去,“姐姐,上次我看見謝宴找你說話了,你不會是喜歡他吧?我知道謝宴挺帥的,但是,我對他誌在必得。”

這是試探。

也是宣誓主權。

許眠看了眼許蝶的臉。

視線停留了幾秒。

許蝶眸色一顫,“你看什麽?”

許眠慢條斯理地嚼碎西藍花,低頭嗤笑一聲,音調輕慢,“別費勁了,謝宴看不上你。”

說完,許眠放下筷子,懶散地走了。

許蝶站在原地,氣惱跺腳!

“看不上我!難道看得上你啊!謝宴可不是那麽膚淺隻會看臉的男人!”

許蝶說完,氣呼呼的就出去了。

王芳端著燕窩上桌,跟許林說:“他們醫院還真有個叫謝宴的?聽眠眠那意思,那也叫謝宴的,喜歡她?”

許林不太在意地看著報紙,“真喜歡就好了,醫院裏都是剛從醫學院畢業的毛頭小子,要是真的把許眠追走娶回家,那就萬事大吉了。”

在許林這裏看來。

隻要許眠不是娶個有能力,日後回來爭家產的,許眠嫁給誰都無所謂。

許林說到這裏,抬頭跟王芳說:“那位盛傲的首席弟子m我托人打聽了,就在臨城。”

王芳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真的?那找得到人嗎?”

許林說:“試試吧,應該沒問題,不行就多給點錢,現在這個社會,就沒有什麽是有錢辦不到的事。”

王芳鬆了口氣,笑起來,“許蝶最後一次手術做好了,日後嫁個好人家,在繼承許家的家業,一切就算是圓滿了。”

許林笑著點點頭,捏了捏王芳的臉,“我們的女兒,配得起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許蝶的車子直接經過許眠身側,一騎絕塵。

她要趕在上班之前,把安心便當送給謝宴,之後,在順理成章地成為謝太太。

許眠懶懶的站在公交亭前,上車之後,她看見了謝宴,昨夜沒睡好,許眠今天連點頭都懶得點,直接坐在公交車的最後排,帽簷往臉上一蓋,直接睡過去。

王真上車的時候,看了眼謝宴,指著後排的許眠問,“她上車之後一直在睡嗎?”

王真想問問許眠,她到底是不是末神。

謝宴看了眼蓋著帽子,渾身上下透露出不好惹氣息的許眠,淡笑著點點頭,“嗯。”

王真坐在了另外一邊。

公交車在醫院門口停下,許眠聽見報站了,她剛要拿下臉上的帽子,就聽見男人磁性的聲音,“眠眠,到站了。”

許眠拿下帽子,眸色冷淡的看著謝宴。

“我跟你很熟?”

謝宴摸了摸鼻子,在清晨的陽光中笑起來黴:“慢慢會熟起來的。”

許眠煩躁地戴上帽子,走下公交。

身後有人跟上來。

許眠剛要轉身警告,就看見馬路對麵一抹粉紅色的影子衝了過來。

“謝宴,早啊。”許蝶裝著可愛,笑出一朵花。

許眠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然後是謝宴,眼皮也沒抬。

許蝶被徹底忽略,周邊吹來一陣風,帶動了極膝的裙擺,無聲地晃了晃。

“許眠!你為什麽會跟謝宴一起從公交車上下來。”

“你心機真重!”

“故意跟謝宴一輛公交車,吸引他的注意!卻不告訴我,謝宴也坐那輛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