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離個婚,怎麽就成了白月光

第28章 是她自己不說清楚的

許眠推開家門。

高爾夫球杆直接迎麵而來,她閃了一下身子。

手背不小心蹭在一邊的門把。

劃了一個小口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多在意。

“許眠!”許林已經猩紅,臉上表情猙獰,等著眼睛,高爾夫球杆指著許眠的鼻子,“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出去惹事!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事情嗎?你知道盛明醫院原本就岌岌可危,那可是你母親生前最喜歡的醫院!”

許眠冷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高爾夫球杆,沒什麽表情的撇開。

許林大怒,“你平日裏把你母親掛在嘴邊,怎麽,現在不說話了?你這個不孝女,我今天就要打死你!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說完。

高爾夫球杆再度高高揚起。

王芳跟許蝶立即後退,生怕被波及。

兩人勾著笑,等著看許眠被打死。

許眠身子再度一偏,許林見落了空,越發的惱羞成怒,“你還敢躲?”

許眠握著球杆,冷眸盯著許林看,“發什麽瘋?”

許蝶見狀,立即道,“怎麽?姐姐,你敢否認你自己造成了一起醫院事故?人家都錄視頻了,你上網就能夠看得見,瀏覽量已經破十萬了,明天整個臨城都會知道,你因為逞能醫死了人!”

許眠冷笑,“你看起來很高興?”

許蝶聞言,後退幾步,“我沒有,我是許家人,你現在在損害許家的利益!”

許林大聲道,“許眠,你自己做錯了事,你不知道反省,卻反而追究別人的態度,你擺正自己的態度了嗎?”

許眠冷笑了一聲,“那你的態度呢?你了解事情經過嗎?再者說了,你不配教訓我!”

說完。

許眠一把攥著高爾夫球杆,直接丟在了地上。

許林不可思議地看著地麵上的球杆,跺著腳,大怒,“不孝女你這個不孝女!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

說著,許林低頭俯身。

這個時候,桌子上的手機響起,許林顧不上這些,許蝶卻看見了電話上標注著的:鄭恒院長,四個字。

許蝶見狀,勾唇一笑。

“爸爸,你看,鄭院長都打電話過來了,一定是要追究姐姐呢,你想想辦法呀,總不能真的推姐姐出去認罪吧,那個家屬看起來好凶的,他們一定會殺了姐姐的。”

許林暴躁地接起電話,直接對電話那頭的鄭恒說:“如果家屬要計較,你直接把許眠推出去,我沒有這樣的女兒!你們也不用顧忌我的顏麵。”

話音一出。

電話那頭的鄭恒愣住了。

他之前大概知道許眠在許家不受寵,可不分青紅皂白就下了定論,這是哪門子的父親?

“不是的,”鄭恒正色道,“您誤會了。”

許林叉著腰,火氣依舊很大,“沒什麽誤會的,小蝶回來都跟我說了,鄭院長麻煩你了,到時候家屬要是來鬧事,你直接把許眠推出去就行了,直接說她跟醫院沒關係,要怎麽負責,讓許眠自己去解決。”

鄭恒聞言,隻覺得許林這個父親也太狠心了。

“您誤會了,今天家屬不是來鬧事的,是來感激許眠的,那個病人氣管問題很嚴重,因為許眠做了很正確切緊急的處理,才得以活下來,

家屬們非常感激,錦旗已經送到醫院來了,這件事情引起了很多媒體的關注,我打電話過來一是跟您說這個事情,另外一個是想問許眠,是否願意接受電視台采訪。”

安靜。

整個許家別墅,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許蝶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不……不可能啊,家屬當時那個樣子,一看就是來找人算賬的。”許蝶急切地說。

“真的誤會了,”鄭恒十分耐心,口吻卻很迅速,“那個家屬是個殺豬的,所以身上今天帶了血,個頭壯了一點,當時就給許眠跪下了,許二小姐跑了,所以不知道後麵的原因。”

許蝶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電話還開著免提。

鄭恒的話從電話那天傳遞過來,“盛明醫院已經很久沒有人送錦旗了,患者也很少,這件事恰好是個突破口,所以我們醫院還是很希望許眠可以出來配合著做一下宣傳,時間定在後天,許小姐麻煩你考慮一下,那就先這樣,再見。”

電話掛斷。

屋內再一次陷入死寂中。

許蝶怔怔,嘴裏喃喃著:“不可能啊,怎麽可能呢?許眠!許眠她不會醫術的啊!怎麽可能救得了人?這簡直是一個笑話啊!”

許蝶並不相信,立即給李來去了電話。

想要戳破許眠的謊言。

可李來在電話裏,低聲說:“是,急救做得很好,已經很多媒體在誇了,就連挑剔的心外科醫生都說,這個急救做得好,否則患者不一定撐得過去,醫院已經在宣傳了,小蝶,你不是說,你姐沒學過醫嗎?”

當時李來就在現場。

許眠救人時,那種沉著冷靜,果決利落,甚至像是上了很多年手術台的醫生。

許蝶怔怔掛了電話。

許眠懶散地收起視線,懶得搭理他們。

她直接走上了樓。

許林怔怔地看著許眠上樓的背影,第一次覺得,自己完全不了解這個女兒。

他剛剛要是問一下就好了。

“搞出這麽大的烏龍,”王芳十分擔心,“眠眠還會把信托給我們嗎?”

王芳轉頭就說許蝶,“小蝶,你也應該打聽清楚在來家裏說,現在好了,一家子都得罪那混世魔王了,日後可可怎麽相處?老公,你知道的,許眠這人還挺記仇的。”

許林此刻心裏有點複雜。

可被王芳這話說的,又生了氣,“是她自己不說清楚的,還怪我啊?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難堪!”

王芳歎氣,對李嬸說:“李嬸你去煮一碗燕窩,”轉頭跟許林說:“老公,你等下親自端上去給眠眠,萬事,都要以信托為重,等錢到手了,你願意怎麽看都可以的啊。”

許林深深吸了口氣。

李嬸就去燉燕窩了。

特意去了庫房,拿了很碎的燕窩,丟在了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