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確定她會聽你的
室內鴉雀無聲。
眾人震驚地看向沈言辭。
沈言辭頃刻間臉色難看。
卻又在下一秒笑出聲來。
“開什麽玩笑!哈哈哈!”
“青你是許眠一手創辦的,即便沒了我,市值也破億,她舍得解散?”
“怎麽可能?”
沈言辭說到後麵,語調有點抖,他聲音虛張聲勢的高,“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眾人沒有回應,隻是一味低頭看手機。
等他們抬頭時,臉上的震驚不亞於剛剛的那個人。
林曉曉原本一臉羞澀的坐在沈言辭身邊呢,她還等著沈言辭做了青你法人,自己也跟著分一杯羹呢。
“言辭,青你……真的解散了。”林曉曉也萬分震驚。
沈言辭匆匆拿起桌麵上的手機,要是有人注意的話,還能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看見公告的那一刻。
沈言辭渾身僵硬。
他幹巴巴地哈哈了兩聲,“解散?真的解散了?”
“好,解散的好!”
他近乎咬牙切齒,“許眠,可真有你的!”
他蹭的一下站起身,直接衝出去。
林曉曉拿過包包也跟了出去。
包間裏所有人都安靜了好久。
直到有人縮著脖子輕聲說:“這是真要散夥?”
眾人安靜如雞。
許久後——
有人低聲說:“小道消息,聽說許眠跟沈言辭早結婚了,可沈言辭一直不承認,還跟林曉曉搞緋聞,是個人都忍不了吧。”
眾人再度震驚。
“那許眠真的好大的手筆,那可是青你,就憑借一個藝人做到行業龍頭老大的位置,那麽多資源,人脈,都不要了?說解散,就解散?”
發布公告解散公司,跟沈言辭欲擒故縱的解約可不同。
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的事。
一時之間。
整個臨城都翻天了。
誰都在猜測,許眠下一步動作是什麽?她是否會開新的經紀公司,又會簽約哪個幸運兒。
京都的辦公室裏。
謝宴身上還是那套休閑服,他眸色沉沉的對秘書吩咐道:“關注各方動態,隻要許眠建立新的經濟公司,我要成為她第一個接觸的新人。”
秘書王浩抿了抿唇,心裏十分想說。
老大,就你這震懾力,看著也不像個新人啊。
而且,這麽大公司的總裁,闖什麽娛樂圈?
不過他不敢說,匆匆去辦了。
沈言辭一路飛速衝向青你辦公室。
林曉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言辭,你冷靜一點,這一定是許眠欲擒故縱的手段。”
“她肯定是不滿你離開青你,所以以此作為威脅。”
“你要是現在過去,就真的上當了!”
“你是公司唯一藝人,利潤你跟許眠平分,你真的甘心?”
這話落下。
沈言辭踩下了急刹車。
高檔轎車停在路中間。
林曉曉對沈言辭繼續說:“自古以來,都是男人當家,你要是想要日後在青你有話語權,想要外頭的人說你沈言辭是靠自己上去的,就得沉得住氣,許眠手段多厲害啊,心這麽狠,為了拿捏你,青你說解散就解散了,你過去,她不是正得意麽?”
沈言辭眸色沉了幾分。
“你現在是影帝,你還怕她個經紀人?”
“退一萬步說,青你就算真的沒了,你也不會沒飯吃,你賬號那麽多粉絲,那才是你的底氣,許眠算個什麽東西。”
沈言辭被這麽一說,頭腦徹底冷靜下來。
他調轉了車頭,往反方向離開。
而當天下午。
林曉曉來到了青你,她看著拆下來的公司牌子冷笑。
許眠你到底還是輸了。
她傲慢上樓,去青你辦公室轉了一圈。
正要走的時候,餘光看見了抽屜一角露出來的銀行卡。
她愣了一下。
然後走過去,打開了抽屜,把那張銀行卡從縫隙裏拔了出來,正好有人進門搬東西,她從善如流地把銀行卡放進了自己的包裏。
下樓後,她去了隔壁的銀行atm機。
她直接試的是沈言辭的生日,十分順暢地來到了餘額頁麵。
林曉曉驚奇的發現。
這張銀行卡戶主居然是沈言辭,餘額整整九千多萬。
幾乎是沈言辭這些年賺的利潤了。
林曉曉緊了緊手。
這是沈言辭的卡,卻在許眠的抽屜裏,走的時候,許眠沒帶走。
是忘記還給沈言辭。
還是……
這些年,許眠一路扶持沈言辭,末了還送了他這麽一份大禮?
不知道為什麽。
林曉曉下意識的覺得,是後者。
她咬了咬唇,從這張卡裏取了一千塊錢出來。
她想試探。
沈言辭到底知不知道這張卡的存在。
許眠從酒店裏出來,直接回了一趟許家。
她才剛剛進門,許蝶就誇張大喊,“爸爸!姐姐回來了!”
許蝶看著許眠冷淡的樣子,哼哼了一聲,“姐姐,當初我勸過你的吧,資源別都用在男人身上,可是你不聽,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吧?奶奶要是現在還活著,知道你被男人這麽玩,一定氣死了!”
許眠聞言,眼皮冷冷的掀起,她冷笑一聲,“怎麽?都在娛樂圈混多少年了,還是十八線,不明白你在得意什麽。”
“你!”許蝶咬牙,扭頭對著裏頭又大喊,“爸爸!姐姐回來了,她欺負我!”
話音落下。
許林從客廳裏匆匆出來,直接怒道,“許眠!你一定要把家裏搞得雞飛狗跳的是嗎?”
許眠懶得搭理。
直接上樓。
她推開自己的房間,裏麵一片雜亂,堆滿了各種不要的快遞盒子,還有舊物。
她隨意地走過去,掀開了堆積灰塵的破布,從裏麵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眠眠,你回來了?”王芳從身後走出來,笑盈盈,“我聽說,你之前創辦的公司解散了?這是……要回家住嗎?”
王芳勾了勾耳邊的碎發,“你看你也沒提前說一聲,這家裏東西多,你也老不在家,所以雜物就都堆積在這裏了,我馬上叫人整理!”
許林從樓下上來,“許眠!你媽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
“我媽早死了,”許眠眸色冷淡,拿著公文包路過王芳的時候,低低的笑了一下,視線裏的壓迫感很強,王芳心口一滯,後退好幾步,許林看著火大。
許眠慢悠悠地說:“這是我家,我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如果我沒記錯,”許眠抬起眼,看著許林,“我母親死的時候,是把這套房子給我了吧?”
許林立即惱怒,卻又聽見許眠笑了一下說:“另外,我母親的信托立馬就要到期了,到時候我就是整個許家財產的合法繼承人。”
許眠歪著頭,明豔的臉帶著恣意的邪魅,“許總,想好到時候搬哪裏去住嗎?”
許林臉色大變,氣急攻心。
許眠扯了一抹嘲諷的笑,漫不經心地離開。
“你!”
“你這個不孝女!”
許眠一邊下樓,一邊擺擺手,“對,跟你學的!奶奶走的時候,你跟林芳在雜物間裏做,誰不孝?”
許眠冷笑轉頭。
盯著許林的臉透著一股弑殺之氣,“我不孝啊?”
許林被許眠強勢的目光逼得後退好幾步。
他看著許眠揚長而去的背影,緩緩地眯起眼睛。
王芳從身後走出來,手抱著許林的腰,低聲說:
“她這次回來態度不對,是不是發現了你媽跟你前妻的死不對勁?”
許林聞言,偏頭看了眼王芳,“怎麽可能,那個時候,她才幾歲?”
在冷厲的風中,王芳多情地吻著許林,討好著他。
一邊在細喘中輕輕地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怕隻怕,那個時候的許眠,已經太大了。”
“信托眼看就要到期,你……確定她會聽你的,把你前妻留下的資產都轉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