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離個婚,怎麽就成了白月光

第43章 真是下了大手筆

許眠背著手走進去。

別墅裏的裝修確實下了功夫,偏中式一些,客廳裏有很淺的香的味道。

溫潤,和順,讓許眠覺得舒服。

謝宴走進了廚房,戴上了黑色的圍裙。

許眠懶散地靠在門邊,笑了一下,“謝總,為了當上我的藝人,真是下了大手筆。”

謝宴笑了,“這別墅,還成麽?”

許眠點頭,問,“你還會殺鰻魚?”

謝宴挑眉,跟許眠對上視線,“我什麽都會。”

謝宴指了指不遠的沙發,“過去休息一會兒,我這裏除了個管家沒人別人,要坐,要躺,隨你高興。”

許眠聽見這話,慢悠悠地點點頭,走到了客廳裏。

這套別墅空間很大,給人一種空曠的感覺,但是因為擺設透著古色古香,又讓人覺得安寧。

許眠值了一個晚上的夜班,此刻在淡淡的雅香中傳來了倦意。

她隨意地坐在,低頭摁著手機,卻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連一個夢都沒有做。

這很罕見。

從母親忽然離開,許眠已經很久沒有試過這種不做噩夢的感覺了。

謝宴準備好的一切食材。

準備大幹一場,管家笑眯眯地走到廚房,輕輕地敲了敲門。

“先生,許小姐睡著了。”

謝宴愣了一下,而後順手解下圍裙,腳步不自覺地放慢。

外頭天漸漸黑了。

似乎要下雨了。

昏暗的天色裏,烏雲黑沉沉地壓下來。

白紗窗簾隨著風高高地飄起來,謝宴給拉上了一半的窗戶,她怕熱。

然後輕輕地拿了個薄毯蓋在她身上,做完這一切,謝宴緩緩地在沙發邊坐下。

別墅裏開了昏黃的燈,燈光落下欣長的睫毛上,細嫩的皮膚上,還有豐銀的唇瓣上。

謝宴手肘撐著一邊的矮櫃,就那麽安靜地看著熟睡的人。

這一刻。

天知道,在夢裏,出現過多少次。

而此刻,許家。

許蝶捏著那個沒打開的便當盒,看著外頭黑壓壓的天色,低聲說:“要下雨了。”

“許眠還沒回來。”

“已經兩個多小時了,就算是吃金子,也都已經吃完了吧?”

“他們在做什麽?參觀別墅的奢華嗎?還是——”

許蝶抿了抿唇。

王芳拍了拍許蝶的肩膀,“別急躁,是你的,終歸會是你的,你急,外人看了反而得意。”

許蝶紅著眼,“可我沒辦法不著急,整個臨城,誰能有謝宴這麽大的財力?我要是不著急,就被許眠搶走了!”

王芳看著外頭嘩嘩落下的雨。

對李嬸說:“李嬸,下雨了,大小姐在別人家終歸不好,拿把傘,讓二小姐去接一下。”

許蝶聞言,眼睛一亮。

王芳拉住了許蝶的手腕,看了眼許蝶身上的衣服,笑了笑,輕聲說:“換一套吧。換一套,首富喜歡的衣服。”

更衣室裏。

許蝶紅了臉,“媽媽……這一套,會不會……太過了嗎?”

薄紗包裹著年輕的肉體,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不似良家婦女,倒像是舊上海的歌女。

王芳笑著給許蝶的外頭披了一件粉色的大衣,“寶貝,女人做什麽都要有手段,得知道自己優勢,許眠是美,可太豔麗,而你,小家碧玉,自由一番滋味。”

王芳給許蝶整理著領口,“你知道的,許眠性子傲,你碰過的東西,她都不會要,所以,不用多,你在許眠的麵前,隻要碰了謝宴,她就嫌髒,日後相處,謝宴自會看見你的好。”

許蝶聞言,咬了咬唇,看著王芳風韻猶存的臉,重重點頭,“我知道了。”

雨越下越大了。

許蝶踩著拖鞋,露出圓潤的腳趾,一步步地走向了別墅。

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保安。

許蝶指了指別墅裏頭,“你好,我給我姐姐送傘,我是隔壁別墅的許家二小姐。”

保安看著許蝶,“抱歉,剛剛管家通知過,任何事情,任何人,不許打擾先生,尤其是——”

保安的國字臉上染著冷淡,“許家的人。”

許蝶聞言,蹙眉。

“什麽意思?”

“什麽叫許家的人?”

“我姐姐也是許家的人,她進了你們的別墅,三個多小時了,一直沒有出來,我怎麽知道,她是不是在裏麵遇到了什麽?你放我進去!”

保安眸色淡然,“抱歉,我沒有接到放行通知,請您在門口等待。”

許蝶大怒,“那我要等到什麽時候!”

保安臉上連笑都沒有,“看您自己願意,這裏是謝家別墅,未得主人同意,您私闖民宅,我們謝氏的律師不會手下留情的。”

許蝶大驚。

一個保安!

一個保安而已!

居然敢對她這麽囂張!

是有錢人的底氣嗎?連保安都這麽狂妄!

許蝶自然不肯,她狼狽地站在門口,提高了音量質問。

管家撐著傘走出來,隔著門欄看向許蝶。

依舊是那副客套的笑。

可笑裏多了輕視。

許蝶覺得難受,“放我進去!我姐姐在裏麵!”

管家笑了笑,目光從許蝶的臉上往下掃,淡漠的目光像是看透人心,許蝶微微後退。

管家又笑了,“許小姐,您姐姐來,是來正常用餐的,而您——”

大風吹起衣擺,連帶著吹動裏麵單薄的薄紗。

管家的話停了半截,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我們先生,喜靜,如果您執意在外頭鬧,會很難過的,您確定嗎?”管家口吻淡淡。

許蝶緊了緊手上的雨傘,最後,隻能不甘心地說:“那我就在外麵等,今天沒有看見我姐姐回家,我不會罷休的!”

管家點點頭,而後看了眼保安,保安說:“您放心,我在這裏,什麽牛鬼蛇神都不會放進去的。”

管家於是放心地走了。

雨越下越大。

許蝶狼狽地站在門口,精挑細選的衣服被淋濕了,裏麵薄紗的衣擺沾了水,她冷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