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八歲,老年逆襲係統什麽鬼

第四十一章 安兒,怕不怕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如果說昨天擊敗趙莽是震驚,那麽今天這一幕,就是徹底的顛覆!重傷垂死到瞬間反殺,一拳廢掉煉體巔峰的鐵臂!

這……這還是人嗎?!

裁判呆滯了好幾秒,才顫抖著聲音宣布:“丙字區決賽,顧雲安……勝!”

顧雲安緩緩收回拳頭,身上的金光斂去。

他看都沒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周通,轉身,在一片死寂和無數道如同看怪物般的目光中,平靜地走下擂台。

回到休息區,秦武安第一個衝了過來,一把將顧雲安抱起,虎目含淚,激動得胡子都在顫抖:“好!好小子!嚇死外公了!你……你怎麽做到的?”

顧雲安靠在外公懷裏,小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係統機械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響起:【嗬,還能是誰的人?你那好三哥,為了除掉你,這次可是下了血本,連這種埋藏多年的暗子都動用了。這周通,表麵是青雲城本地武者,實際是顧雲玄早年安插在此的一枚釘子,專為替他掃除障礙,或者……處理掉一些礙眼的人。】

顧雲安的小拳頭瞬間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果然是他!顧雲玄!一次不成,再來一次!陰魂不散!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在他心底瘋狂滋長。他抬起頭,看向遠處高台上那道陰鷙的身影,眼神銳利如刀,無聲地立下誓言:顧雲玄,今日之仇,來日必百倍奉還!我要你,血債血償!

“安兒!我的安兒!”一個帶著哭腔的溫柔女聲傳來,帶著焦急和心疼。

隻見一位身著淡紫色宮裝、容貌溫婉美麗的婦人,在宮女的攙扶下,急匆匆地穿過人群,撲了過來。她正是柔妃。

柔妃一把從秦武安懷裏接過顧雲安,將他緊緊抱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嚇死娘親了!你怎麽那麽傻!那麽拚命做什麽!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娘親可怎麽活啊!”

她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顧雲安嘴角殘留的血跡,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秦武安在一旁看著,虎目也有些濕潤,他聲音有些發哽,卻努力維持著豪邁:“好了好了,柔兒,別哭了!安兒這不是沒事嗎?還打贏了!贏得漂亮!給咱們家長臉了!”

柔妃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父親,又低頭看著懷裏的兒子,聲音哽咽:“爹!您還說!剛才……剛才安兒吐血的時候,女兒的心都要碎了!什麽長臉不長臉的,哪有安兒的命重要!”

顧雲安依偎在母親溫暖柔軟的懷抱裏,感受著那份毫無保留的疼惜和擔憂,心底那因仇恨而升騰的冰冷殺意,仿佛被這溫暖的淚水融化了些許。

他伸出小手,笨拙地擦去母親臉上的淚水,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超越年齡的沉穩:

“娘親,不哭。安兒沒事。”

柔妃看著兒子蒼白卻堅定的臉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驕傲,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顧雲安靠在母親懷裏,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再次投向高台之上顧雲玄的方向,眼神深處,冰冷依舊。他輕輕開口,聲音低得隻有自己才能聽清:

“娘親,外公,你們說……”

顧雲安靠在母親懷裏,小小的身體還殘留著激鬥後的微顫,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秦武安粗糙的大手撫過他的頭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鐵鏽般的粗糲:“安兒,幹得漂亮!不過……硬茬子還在後頭。”

他虎目如電,掃向主看台最高處,龍椅旁那道身著蟒袍、麵容陰鷙的青年身影。

“你那位好三哥,顧雲玄。丙字區的冠軍,按規矩,是要和甲字區冠軍打一場,決定最終魁首的。他,就在那兒等著你呢。”

柔妃聞言,抱緊兒子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聲音帶著驚惶:“爹!安兒才多大!那顧雲玄……他已是凝氣境!這怎麽打?”

秦武安冷哼一聲,胡子都翹了起來:“怎麽打?用拳頭打!那小子心思歹毒,今日周通之事,十有八九就是他指使!他怕了,怕安兒真入了玄天宗的眼,擋了他的路!這擂台,就是他最後的機會!”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顧雲安:“安兒,怕不怕?”

顧雲安仰起小臉,嘴角還沾著一點沒擦淨的血漬,眼神卻平靜得像深潭:“外公,娘親,你們放心。”

他心底,冰冷的殺意早已凝結成霜。顧雲玄,你既想我死,那我便踩著你的屍骨,踏上青雲!

【叮!檢測到強烈敵意與核心劇情點,任務發布:宿命對決!】

【任務要求:在決賽中,堂堂正正擊敗三皇子顧雲玄!】

【任務獎勵:《決心經》殘卷(天階功法,修煉可淬煉意誌,明心見性,大幅提升悟性與精神韌性)!】

【失敗懲罰:無。但宿主,你甘心嗎?】

係統冰冷的聲音在靈魂深處響起,最後一句反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顧雲安瞳孔微縮。《決心經》!天階功法!

外公曾說過,天階功法舉世罕見,每一部都蘊含大道真意!這獎勵……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

“甘心?”顧雲安在心底無聲冷笑,“今日,便叫他血債血償!”

……

決賽擂台的鍾聲,沉重敲響。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中央。

一邊,是身著明黃蟒袍,麵容陰冷,眼神如同毒蛇般鎖定對手的三皇子顧雲玄。他周身氣息沉凝,隱隱有淡青色的氣流環繞,那是凝氣境修士的標誌!

另一邊,是剛剛經曆過生死搏殺,衣衫破損,小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未脫的蒼白,但脊梁挺得筆直的顧雲安。

他小小的身影站在高大的顧雲玄麵前,對比懸殊得令人窒息。

“小雜種,命還挺硬。”顧雲玄嘴唇微動,聲音不高,卻帶著刻骨的怨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清晰地傳入顧雲安耳中。

“周通那廢物,連你都收拾不了。”

顧雲安抬起眼皮,清澈的眸子對上那雙陰鷙的眼睛,忽然,他嘴角咧開一個天真無邪,甚至帶著點傻氣的笑容。

“三哥,”他聲音清脆,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卻響徹全場,“你養的狗,好像不太行啊?連我一個小孩子都咬不動,是不是……你喂的骨頭不夠硬?”

“噗嗤!”台下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雲玄的臉色瞬間鐵青!他堂堂皇子,竟被一個八歲稚童當眾辱罵是“養狗的”?還說他喂的骨頭不硬?!

“牙尖嘴利!”顧雲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周身氣息陡然暴漲,淡青氣流變得狂暴,“找死!”

“開始!”裁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