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八歲,老年逆襲係統什麽鬼

第五十九章 親自出手,將其剝離

就在那隻手掌即將觸及粗布包裹的刹那!

顧雲安那雙一直低垂著的、清澈的眸子裏,驟然閃過一絲冰冷的、不屬於孩童的……戾氣!

他懷中的古籍,仿佛感應到了主人的心緒,猛地一顫!

“嗡!”

一聲低沉卻充滿穿透力的嗡鳴,如同遠古的號角,驟然響起!

緊接著,一點比昨日在石殿中更加璀璨、更加純粹的金芒,毫無征兆地從粗布的縫隙中迸射而出!

金光瞬間擴散,形成一道薄如蟬翼、卻凝練無比的金色光罩,將顧雲安小小的身體連同他懷中的古籍,牢牢護在其中!

“噗!”

那隻蘊含著築基後期靈力的青黑色手掌,狠狠抓在金色光罩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聲如同戳破水泡般的輕響。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隻手掌,連同其主人手臂上纏繞的青黑色靈光,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冰雪,在觸碰到金光的瞬間,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是的,消融!

不是被震退,不是被擊潰,而是如同遇到了克星,連帶著靈力,連帶著血肉,在璀璨的金光中,迅速瓦解、湮滅!

“啊!”

那名出手的執法執事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掌,連同半截小臂,在金光中寸寸化為虛無!

劇烈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將他吞噬!

他踉蹌後退,斷臂處鮮血狂噴,臉上隻剩下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金光一閃而逝,重新隱沒回古籍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山道上,死一般的寂靜。

風停了,議論聲停了,連呼吸聲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斷臂慘叫的執事,看著楚狂背上那個依舊安靜趴著、隻是小臉似乎更蒼白了一分的孩童。

周岩臉上的得意和怨毒徹底凝固,變成了極致的恐懼,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另一名纏鬥的執事也停下了動作,如同見鬼般看著同伴的慘狀,握著兵器的手都在發抖。

孫乾臉上的冰冷和倨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驚疑!

他死死盯著顧雲安懷中那本重新歸於平靜的古籍,那目光,仿佛要將它徹底看穿!

“本源守護……符文反噬?”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不對……這力量……”

王長老瞳孔深處劇烈收縮,袖中的手終於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剛才那金光一閃而逝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種……淩駕於規則之上的意誌!這絕不是簡單的符文之力!

楚狂和趙晴也愣住了,他們看著那斷臂哀嚎的執法執事,又看看背上似乎隻是消耗過度、並無外傷的小師弟,巨大的衝擊讓他們一時無法思考。

短暫的死寂後,是更加壓抑的、如同火山即將噴發般的**。

“我的……老天爺!”

“那……那是什麽光?!築基後期的師兄……手……手沒了?!”

“妖法!絕對是妖法!”

山道兩旁的弟子們,再也控製不住,爆發出壓抑的驚呼和混亂的議論,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極致的震撼和恐懼!

孫乾猛地抬頭,目光如刀,越過楚狂和趙晴,直刺顧雲安,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小子!你懷裏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孫乾的厲喝在死寂的山道上回**,帶著金丹修士的威壓,如同實質的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名斷臂執事淒厲的慘叫還未完全平息,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慌。

“那……那到底是什麽光?!”一個擠在靈植叢後的弟子臉色煞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築基後期的孫師兄,手……手就這麽沒了?連點灰都沒剩下!”

“妖法!肯定是邪魔妖法!”旁邊一個弟子牙齒打顫,眼神驚恐地盯著顧雲安懷裏那本被粗布包裹的古籍,“我親眼看見的!那金光一閃,孫師兄的手就……就化了!這絕不是正道手段!那小子肯定有問題!”

“放屁!”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弟子低聲嗬斥,但眼神同樣充滿了震撼,“你見過什麽妖法能引動本源金光?測靈殿的異象你沒看到?那金光堂堂正正,煌煌如日!這……這更像是某種護主神通的極端反噬!古籍有靈,不容褻瀆!”

“神……神器?”有人喃喃自語,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言喻的貪婪,但隨即又被剛才那恐怖的一幕壓了下去,隻剩下深深的敬畏。

周岩站在孫乾身後,雙腿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他臉上的得意早已被極致的恐懼取代,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看著同伴瞬間消失的手臂,仿佛那恐怖的金光下一刻就會落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躲在了孫乾高大的身影之後,仿佛這樣能多一絲安全感。

孫乾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顧雲安懷中那本看似平凡的古籍,瞳孔深處是翻騰的驚疑和……一絲難以遏製的貪婪!剛才那金光的威能,遠超他的預料!那絕非簡單的符文守護,那是一種更古老、更純粹的力量!

這古籍的價值,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驚人!

“小子!”孫乾的聲音帶著金丹修士特有的靈力震**,試圖穿透楚狂和趙晴的守護,直接衝擊顧雲安的心神,“本座再問你一次!你懷中之物,究竟是何來曆!若再敢隱瞞,休怪本座親自出手,將其剝離!”

他刻意強調了“剝離”二字,冰冷的殺意毫不掩飾。同時,他身上那股屬於金丹期的龐大威壓再次增強,如同無形的山巒,重重壓向楚狂和趙晴。

楚狂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闊劍拄地才勉強站穩,嘴角滲出一絲血跡。趙晴更是臉色慘白如紙,握劍的手劇烈顫抖,幾乎要脫力。

“狗東西!”楚狂雙目赤紅,如同受傷的凶獸,死死瞪著孫乾,“有本事衝俺老楚來!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麽本事!俺小師弟的東西,是沈師叔祖給的!你動一個試試!看沈師叔祖出關後不扒了你的皮!”

“楚狂!退下!”王長老終於出聲,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一步跨出,擋在了楚狂身前,直麵孫乾。

袖袍無風自動,一股同樣渾厚、卻更為內斂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雖然無法完全抵消孫乾的威壓,卻大大減輕了楚狂和趙晴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