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雄貴妃,囂張億點怎麽了

第24章 賞賜

“嘭!”

淳妃的腦袋重重磕在桌角上,鮮血瞬間糊住她的眼睛,她快要看不清慕容序的樣子,也沒能看到慕容序眼底的一抹狠辣。

淳妃睜著眼睛咽氣,不過須臾的事情。

淳妃竟然妄圖用死來試探慕容序的愛,可見她進宮多年,仍舊天真,總以為能靠著父兄能得一輩子的恩寵,又或是覺得她是最早進宮的妃子,同慕容序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淳妃到底還是低估了慕容序的狠心,高估了慕容序對她的情意。

景姝嫿靜靜的站在慕容序的身後,內心沒有任何波動,意料之中的事情。

妃嬪自戕,可是大罪。

淳妃對慕容序倒是真愛,就連死都在幫慕容序,生怕慕容序拿捏不住她的父兄。

淳妃愛到這種程度,都不曾盼著同慕容序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見原主蠢得多離譜。

異想天開,要說原主沒有癔症,她是一萬個不相信。

難怪原主死在淳妃之前。

思緒回籠,後麵的刺客也沒了聲響。

“陛下,刺客七竅流血而亡。”

王靖涵等人心中一跳,恐懼地低著頭,不敢去看慕容序的眼睛,更不敢在這時候觸黴頭。

雲望舒看了眼淳妃的屍體,抬眼看向慕容序,實則是看向身後的景姝嫿。

“陛下,夜深了,明日還要上早朝,先回去安歇吧,臨華宮的事情,自有宮人處理。”

“嗯。”

慕容序臨走時轉身看了一眼景姝嫿,耳根上那抹紅暈早就消失,臉色倒是更加慘白了。

淳妃的屍體很快就被拖了出去,那灘血跡也被清洗幹淨,已經點上了香,再聞不到一點血腥的味道。

床榻上的錦被和枕頭全都換上新的,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景姝嫿坐在銅鏡前,嫻熟地將那隻簪子擦幹淨,好在簪子上沒有過於繁瑣的工藝,不然放了一兩個時辰,怕是難以擦幹淨。

“娘娘,先安歇吧。”

青煙和青凝被嚇得不輕,短短兩個時辰,臨華宮裏便死了兩個人,她們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

“你們先下去睡吧,本宮不怕。”

青煙和青凝一噎,不敢反駁景姝嫿,恭敬退了下去。

景姝嫿將簪子插在頭上,簪頭上的花好像更加豔麗了。

她早就料到淳妃會對她下手,淳妃自從受傷後,不少妃嬪都會給淳妃送去禮物,而她送的是一碟子綠色和紅色的糕點。

蛇的綠,傷口的紅,淳妃焉能忍受?

而且在淳妃眼中,景家根本上不得台麵,所以更不會將她看在眼裏,她潛意識認為陛下站在她那邊。

而她要的就是淳妃的自以為是,黑衣人剛翻進臨華宮的時候,小禾子便進來了。

她站在簾子後麵的時候像極了看到獵物的老虎,緊張帶著喜悅。

她自來都是這般,誰有殺她的動機,她就讓誰先下地獄。

這不,淳妃死了。

唯一例外便是那個老東西,穿過來兩月有餘,景姝嫿時時刻刻都盼著穿回去,親手要了那老東西的命。

景姝嫿看著銅鏡的女子,眉眼帶笑,真真好看。

下一個,白知瑤!

第二天戌時三刻,慕容序踏進了臨華宮。

景姝嫿放下筆,起身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慕容序看著景姝嫿的身後,抄了一半的宮規,眼底的笑意冷了兩分。

“順嬪早就料到朕會來。”

“是。”

“你還真是處心積慮,為了在朕的麵前表現,絲毫不顧及自己手上的傷。”

又一個自作多情的人。

“陛下誤會了。”

慕容序嗤笑一聲。

“那順嬪說說。”

景姝嫿抬起頭,一臉的淡然,全然沒有一點子心虛。

“陛下,臣妾每天戌時一刻起,都會坐下來抄宮規,每天一遍,今日是第十六遍。”

其餘的話,景姝嫿沒有多說,慕容序若是想認證,自會詢問臨華宮的下人。

“朕十六天前下的旨意,順嬪竟然還沒完成,看來沒把朕的話放在心上。”

“陛下想讓臣妾熟讀宮規,故而臣妾為了加深印象,每日抄一遍,瀏覽數十遍,如此五十天後,便是瀏覽了上千遍,記憶會更加深刻,臣妾以為如此方式比一天完成更好。”

“且臣妾每日抄寫前,都會虔心洗三遍手,真真是把陛下的話放在了心裏。”

景姝嫿的確是洗三遍手才開始抄寫,隻不過是為了說服自己。

景姝嫿抽出懷中的帕子,擦了擦手上不知何時沾染上的墨汁,隨後又把手翻過來,認真檢查了一遍。

景姝嫿心中腹誹,她倒也不是很想放。

慕容序卻突然一把拉過景姝嫿的手,將她手中的帕子奪了過去,溫熱的觸感瞬間傳過景姝嫿的手心。

景姝嫿一怔,看向慕容序。

“墨汁已經幹透,順嬪莫不是跟自己的手有仇?”

青煙見狀,趕緊拿了一方濕的帕子過來,雙手呈遞給慕容序。

慕容序大手拿過帕子替景姝嫿擦掉手上的墨汁,動作輕柔認真。

可慢慢的,景姝嫿發現不對勁,慕容序這狗東西大手揉搓她的手,指尖慢慢滑過她的掌心,直至她的指尖,又慢慢滑過她的手背,再回到掌心。

景姝嫿身子繃直,手顫了一下,耳朵適時染上緋紅。

慕容序抬眸,深深撞進景姝嫿的深不見底的黑瞳,想要喟歎她所顯露的情緒有幾分真假。

“幹淨了。”

“多謝陛下。”

景姝嫿抿著唇,雙手交疊置於腹部,眼睛不知該往哪裏瞟。

“昨晚的事情,嚇到你了吧。”

慕容序在榻子上坐下,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景姝嫿,正好看到景姝嫿眼底的青黑。

“嗯,確實嚇到了。”

這句話可信。

景姝嫿心中好笑,她昨晚興奮得一整晚沒能入睡。

“順嬪可知道淳妃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景姝嫿忍住內心的煩躁,緩緩搖頭。

“臣妾不知。”

慕容序直勾勾的看著景姝嫿,隻要看出有一點說謊的跡象,順嬪可就要倒黴了。

半晌後,慕容序滿意的收回視線。

“此事到底是淳妃的過錯,你想要什麽賞賜,朕都可以答應你。”

包括讓他留下來。

景姝嫿白眼一翻,本宮想要做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