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雄貴妃,囂張億點怎麽了

第27章 知恩圖報

景姝嫿看著手中厚厚一遝銀票,饒是餘氏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她也不免動容。

打開紙條,裏麵隻有一句話。

“宮裏不比家中,處處需要打點,母親隻攢了這麽多,隻盼著對你有些用處。”

景姝嫿感覺手中的銀票都有了溫度,從手心傳到她的心裏,盡管餘氏和景家人都知道原主的尿性,也能猜出此次進宮並不會太過愉悅,可是依舊給原主準備了銀子。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哪怕原主無情眼瞎,餘氏仍要替原主考慮。

竟不知原主是什麽腦子,雞腦子嗎?

真是造孽!

景姝嫿將銀子遞給青煙。

“收好吧,母親說得對,總有用得上的地方。”

才剛過兩天,景家便讓人給她捎了信進來。

“娘娘,夫人給你的信。”

景姝嫿放下手中的《孫子兵法》,伸手接過青煙遞過來的紙條,嘴角**開一個明顯的弧度。

“看娘娘的神情,應當是好事。”

景姝嫿將紙條放到火上,隻一瞬,紙條燒成灰燼,景姝嫿才放開捏著的最後一個角落。

“嗯,的確是好事,哥哥如今是翰林院侍讀,母親還說家中一切都好。”

青煙和青凝臉上同樣都是喜色。

“太好了。”

景姝嫿點頭,連升兩級,慕容序這次倒是挺像個人,倒是幫了她一次。

母親和嫂子進宮回去剛兩天,景懷弋便升官了,景家人定以為是在背後出的力,尤其是她那天還點了那麽一句話。

如此,她跟景家那點裂縫,怕也是縫起來了。

“青煙,你去禦膳房拿份點心,我們去一趟養心殿。”

景姝嫿雖然不是好人,但是懂得知恩圖報,而且景姝嫿還有別的目的呢。

兩刻鍾後,景姝嫿出現在勤政殿門口,司南看到景姝嫿,急忙走了過來。

“奴才參見順嬪娘娘。”

“司公公起來吧,本宮想見陛下,勞煩司公公代為通稟。”

司南躬著身子,順嬪如今話語聽著順耳多了,不像從前句句話都帶著深深的同情。

不多時,司南將景姝嫿請了進去。

景姝嫿提著食盒,走到慕容序的麵前。

“臣妾參見陛下。”

慕容序微微抬眸,嘴角勾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

“順嬪的速度倒是快,收到信息不到半個時辰,就提著點心到了朕的勤政殿。”

“常言道,報恩要趁早,臣妾便想來碰一碰運氣,看陛下是否得空,可如今瞧著,臣妾的運氣不錯。”

慕容序輕笑出聲,當真一點都不拐彎抹角。

“母親和嫂子剛回去不久,哥哥便升官了,可見陛下是有意在臣妾的家人麵前給臣妾這個體麵,如此,臣妾更不能等了。”

景姝嫿眼中帶笑,的確有一絲感激藏在眼底。

慕容序眼底的晦色又深了點,聰明中帶著點活力,一顰一笑看似算計好,可又似真心實意。

之前的景姝嫿死氣沉沉,跟父皇冷宮裏麵那些老太妃差不多,斷然是不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慕容序深深看著景姝嫿,若是遊魂奪舍,想來那縷魂魄也是有趣的。

“過來。”

景姝嫿拎著食盒坐在慕容序的旁邊,可又十分有分寸地遠離桌麵上的那些折子,餘光都不曾亂瞥。

慕容序更加肯定了,從前的景姝嫿不曾有這樣的分寸,她隻想他的心中全是她。

“陛下,這是禦膳房剛做的糕點,冰冰涼涼,甜而不膩。”

“你嚐過了?”

“沒有。”

景姝嫿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她又不是沒見過糕點,而且她總不會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吧?

那是寵妃能做的事情,她可跟寵字不沾邊,頂多算是多了個眼緣。

“那你怎麽知道?”

“臣妾也不知,方才那句話是禦膳房的禦廚說的,臣妾跟著他說的。”

怎麽?

還有問題嗎?

不如本宮讓人去將禦廚請過來,你們兩個分說一二?

景姝嫿心中腹誹,可麵上卻不顯露。

“喂朕。”

??????

“好。”

景姝嫿拿起叉子,剛要下手。

“用手喂,順嬪不是也親手喂過旁人?”

景姝嫿很想翻白眼,做個人吧,有碟子有叉子,讓她用手喂?不是他的爪子,他不心疼是吧?

不過很快,方才的情緒又消散了不少,她經過禦花園的時候,伸手摸不少花,還沒洗手。

慕容序應當不會嫌棄的。

景姝嫿伸手拈起一塊糕點,遞到慕容序的麵前,嘴角的笑意深了點。

“陛下嚐嚐?”

慕容序挑了挑眉,直勾勾的盯著景姝嫿,情緒轉變太快,定然又是在想奸計。

非奸即盜!

“順嬪,你是不是有所求?”

······

真難伺候!

“陛下吃了,臣妾就告訴陛下。”

慕容序沒能看透,就著景姝嫿的手咬一口,糕點倒不是很甜,但是人比糕點甜。

“朕吃了。”

景姝嫿將糕點放下,拿帕子擦了擦手。

“臣妾無所求,隻是依著陛下的吩咐做事。”

慕容序總覺得這話不可信,但是景姝嫿臉上十分坦誠,慕容序的手控製不住的捏了捏景姝嫿的臉。

光滑細膩。

“順嬪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吧。”

慕容序的言外之意,彼此都能懂。

景姝嫿聽到聲音,直勾勾的看著慕容,真別扭,想讓她侍寢,大可以明說。

難不成她會這麽不識好歹,拒絕皇帝的恩寵?

戌時三刻,一襲明黃色龍袍的慕容序踏進了臨華宮,景姝嫿依舊在抄宮規。

“臣妾參見陛下。”

慕容序的視線落在景姝嫿的身上,景姝嫿今晚穿了一襲緋色抹胸長裙的,明明袖子嚴嚴實實,但是慕容序就是能看到袖子下的那一雙玉臂。

“陛下,臣妾還差一點才能抄完。”

景姝嫿出言提醒,但是人已經被慕容序一把扯入懷中,聲音裏壓抑著什麽。

“等會再抄。”

景姝嫿埋在慕容序的胸膛上翻了個白眼,狗東西果然不會說人話。

合著,等會他四仰八叉地睡過去了,她還得扶著腰肢抄完宮規才能入睡?

“順嬪在想什麽?”

“臣妾在想,臣妾今晚何時才能抄完宮規。”

慕容序一把將景姝嫿抱起來放在榻上,眼眸已經染上了顏色。

“那就看順嬪的表現了。”

難道不是看他的表現和體力?

她能怎麽表現?

不過慕容序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