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雄貴妃,囂張億點怎麽了

第31章 鬼啊

王錦涵迷迷糊糊睡過去,一會醒過來,看了看榻上的如翠,又繼續睡,一晚上不知折騰了幾次。

“娘娘,寅時末了,放心睡吧。”

王錦涵聽到如翠的話,總算沒有那麽害怕。

“本宮知道了。”

原是她想太多,也是她高估了順嬪,她進宮三年,便做了三年的鵪鶉,這才囂張幾日,身邊能有多少得用之人。

即便她運氣好,沒有被湘蘭嚇到,那也是因為湘蘭蠢露出了破綻。

王錦涵越想越心安,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王錦涵一陣心慌,猛的睜開眼睛,下意識朝著如翠的方向看過去。

“啊,鬼啊。”

隻見有一個白衣女子,吐著又紅又長的舌頭,站在美人榻的後麵,直勾勾地盯著她。

是淳妃。

“啊,如翠救命。”

“淳妃,你快滾,本宮沒有害過你,你快走。”

“本宮沒有害過你。”

王錦涵抱著被子,越說越心虛,她害過淳妃嗎?

害過。

“貴妃娘娘,你怎麽了?”

如翠聽到聲響,翻身下榻,端著蠟燭走到貴妃的床前。

“娘娘可是做噩夢了。”

“啊。”

王錦涵看著角落的那個白衣女子,抱頭痛哭。

“如翠,她就在那裏,淳妃回來了,她要拉著本宮一塊去死。”

如翠順著王錦涵的手看過去,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娘娘,沒事的。”

話音剛落,角落的那個白衣女子突然直挺挺倒了下來。

“啊。”

王錦涵直接暈了過去。

景姝嫿到鳳儀宮的時候,後宮已經都知道王錦涵病倒的事。

景姝嫿嘴角微微勾起,王錦涵承受能力真差。

一樣的招數,她不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怎麽還能被嚇病了?

“卯時初,玉芙宮傳出了幾聲尖叫,也不知道貴妃娘娘遇到了什麽。”

說話的是離玉芙宮最近的昭妃,她被貴妃的尖叫聲嚇了一跳,好在陛下昨晚未曾歇在她的寢殿中。

不過陛下許久未曾讓她侍寢了。

思及此,眼眸透著一點暗色。

“許是做噩夢了吧。”

雲望舒回答的是昭妃,可視線卻看向景姝嫿。

她的直覺,總覺得貴妃病倒這件事跟景姝嫿脫不了關係。

貴妃是真的病,天沒亮玉芙宮已經請了幾個太醫過去了,可見被嚇得不輕。

“皇後娘娘說的是。”

“瑤常在有孕,貴妃最近忙上忙下,儼然累著了,這兩日便讓她好好休養。”

提及白知瑤懷孕的事情,不少人心中酸澀起來。

她們進宮比白知瑤要久,可奈何肚子不爭氣,也沒有像貴妃那麽一個表姐幫忙。

明明前些時日,白知瑤都惹陛下的厭棄了,可禦花園一舞,又重獲恩寵,還有了身孕。

有些人的命便是這般好。

佟貴人斜對麵的孫常在緊緊抓著手中的帕子,她分明是同一批進宮位份最高的。

可是貴妃從中作梗,替白知瑤搶了她的侍寢機會,以至於她進宮半年有餘,隻在皇後的安排下隻得過一次侍寢機會。

可是她表現得不是很好,陛下對她好像提不起興趣,故而早早便歇下了。

偏生白知瑤得了便宜還賣乖,幾次到她麵前炫耀。

孫常在越想,心中越是惱怒,若不是白知瑤橫插一腳,說不定如今有孕的便是她。

雲望舒將殿中所有人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哪怕是平日跟貴妃親近的那些人,她們眼中透露出來的羨慕也夾著別的情緒。

唯獨有一人例外。

雲望舒的視線停在景姝嫿的臉上,隻見她像沒事人一樣,全然不在意,恍若未聞。

“順嬪,上次本宮讓你抄的佛經,可都抄好了?”

景姝嫿抬起頭。

“回娘娘,臣妾已經抄好,今日已經拿過來了,正欲呈交給娘娘。”

“既如此,你留下,本宮看看你可否誠心。”

說著,看向眾人。

“你們若是沒有旁的事情,便各自散去。”

貴妃一黨的妃嬪早就按捺不住了,如今白知瑤有孕,她們可要捉緊機會在貴妃娘娘麵前露個臉。

宜嬪跟著一塊去,景姝嫿倒是不覺奇怪,可一向冷淡的然嬪竟也跟在那幾人身後。

她也曾聽了一耳朵,然嬪進宮之前便有一個從小一塊長大的想好,兩人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是然嬪的家族需要她進宮謀求更多的東西。

故而狠心將秦嫣然送進宮,秦嫣然進宮後對誰都是冷冷淡淡,平日也不參與妃嬪們之間的紛爭。

可如今,景姝嫿看著然嬪的背影,果然這吃人的宮裏總是會改變人的初心。

景姝嫿收回視線,起身跟在雲望舒的身後,兩人到了小佛堂。

雲望舒依舊是淨手,誠懇地點了三支香,閉上眼睛不知道念了兩句什麽,拜了三拜,最後將香插入香爐。

“順嬪,貴妃怎麽了?”

雲望舒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十分肯定。

景姝嫿也沒有藏著掖著,可以適當隱瞞一些,但若是每一件都隱瞞,皇後可就要生疑,或是懷疑她能力不行。

若是後者還好,可若是前者,她可就多了一個勁敵。

雲望舒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且不說她是皇後,單單說雲家,百年士族,京中世家之首,所以即便雲望舒不得寵,她也能做得穩這把鳳椅。

“前天晚上,臣妾的宮裏鬧鬼,但是那‘鬼’有影子,臣妾便將‘鬼’變成了真鬼,禮尚往來,臣妾便將真鬼送到了貴妃的玉芙宮,隻是臣妾沒想到貴妃膽小,約莫是被嚇到了吧。”

景姝嫿語氣輕飄飄,就好像在說昨日吃了什麽。

“你不怕?”

景姝嫿嘴角扯開一個明顯的弧度,一臉誠實。

“怕是肯定怕的,好在那‘鬼’露出了破綻,不然病倒的應該是臣妾。”

雲望舒倒是沒有懷疑景姝嫿這句話,一個男子看到那樣的場景都會害怕,更何況是一個女子。

“鬼是誰?”

“湘蘭。”

雲望舒心中明了,忽而輕笑出聲。

“如此,貴妃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難怪昨日請安的時候,幾次試探。”

“娘娘聰慧。”

雲望舒睨著景姝嫿,眼底露出一絲滿意,她的眼光沒有錯,景姝嫿的確是個可用之人。

隻是,她總覺得順嬪跟她還不是十分親密。

想到此處,雲望舒臉上的笑意又淡了兩分,轉身拿起香遞給景姝嫿。

“順嬪,今日可要上香?”

景姝嫿看著遞到眼前冒著煙的香,她自是明白皇後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