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一百零二章兄弟和睦之異劫又起

最著急的當值無愧的就是那兩紫獄宮的長老,直接將天鳳丟到那裏,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木智的麵前來。然後舉手準備把自己的真氣過度給木智,這個動作幾乎可以直接把木智從死亡的邊緣推向地獄。

但是遠處的敖雲會允許這一切的發生嗎?這顯然是不允許的,敖雲瘋狂的衝向木智所在的地方。兩位長老的手剛要下去給木智度真氣,但是看到敖雲不顧身上的傷痛瘋狂的衝過來,以為敖雲要木智的命。

兩人向木智的手,在空中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聚集最有攻擊力的雙掌向敖雲。敖雲不會傻到拿給他們打,現在他是非常想看看木智的狀態,所以並沒有與那兩個長老纏綿,隻好似微微的用身法一側,就輕鬆的閃過去。其實那兩個長老心中也拿不準攻擊敖雲不?

看到敖雲臉上焦急的神情,實則是非常關心木智的,那不是能夠裝出來的,那是出自肺腑的,沒有絲毫的做作和假意。

敖雲直接半跪在木智的麵前,心中默默的祈禱木智千萬不要有任何的生命危險。手慢慢的向木智的額頭上摸去,碧綠色的真氣貫與木智全身表皮。

那碧綠色的真氣可是不敢逾越過界線。木智的命可是掌握在這碧綠色真氣的手上,敖雲借用自己的毒氣,舒暢木智的表麵皮膚,爭取把木智身體的每個毛孔放到最大。可以方便木智身體的真氣出入,將天地靈氣盡快的吸收進木智的身體,然後舒潤丹田。

這樣便可以起到療傷的作用,遠在一旁的天鳳靜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為木智治傷時的專心。

碧綠色的真氣一直在木智的全身圍繞,遊遍木智身上的每個地方。木智甚至有點舒服的小孩哼叫般一聲(本來想寫呻吟一聲,但是怕某些人想歪。所以並沒有寫呻吟。)。

看的出來木智此時仿佛是全身泡在溫泉之中享受般快樂,那種兒歸母體的感覺再次回到木智的身上,木智非常的依戀與這種感覺。對這種感覺的不舍,甚至都可以與對蘭馨的不舍,相提並論。木智的心撲通撲通,有節奏的跳著。

敖雲看到這個景象後,臉上露出個久違的笑意,仿佛對自己幫木智療傷的效果還很滿意。敖雲口中慢慢的吐出火焰,火焰在敖雲的手上慢慢的燃燒著,仿佛是凡人間玩雜技的一樣,但是這團火焰的強烈度,可以隨便毀滅一個黑煞後期的高手。

玩雜技的可沒有這麽大的本領可以毀滅黑煞後期,敖雲的嘴裏一直吐著火,本來手上還很小的火團,漸漸的成型,看起來非常像是個蛋的形狀。是龍與鳳的結合體,所產出的蛋,但是此刻敖雲卻必須犧牲自己孩子的性命,為拯救木智那已脆弱的生命。

天鳳的雙眼瞪的大大的,歇斯底裏的吼道:“不要啊!那是我們的孩子啊!”但是敖雲卻是忍痛,閉上雙眼,重重的一掌拍下去。蛋碎!兒亡!天鳳與敖雲心中有數不盡的傷心,天鳳還有好一些,被禁錮在那裏哭起來,但是敖雲卻要忍住,抽出自己兒子的血,慢慢的塗滿木智的全身,幫木智褪去那早已黑的不能再黑的肌膚。

木智現在全身都塗滿敖雲兒子的鮮血,如果木智醒來必定會傷心欲絕。用自己的兄弟好不容易產出來的兒子,為自己療傷救命,這是多麽好的兄弟情誼,木智此生無憾。

兩位長老還處在震驚之中,居然有人肯為兒子來救這個破裂關係的兄弟,真的非常不可思議,說破大天也不會有人會相信的。連那些思想單純,智商為零的人,恐怕也不會相信這個連剛出生的小孩都不會相信的話。

但是這確實已經發生,不過也怪不得那兩個長老思想簡單,因為木智和敖雲的關係,連敖雲最親近的天鳳也無法琢磨清楚。恐怕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聯係,隻有兩人的心底才清楚吧。

敖雲空中默默的念著:“以吾兒之尊血,喚醒此人,願以吾兒之骨,祭祀吾兒之亡魂。天,地,人,魔,仙,妖,皆非提。非修,非遁,非速,非力,非毒,非人,非物,萬事皆有定理,醒吧。那孤傲的人類!”

敖雲的眼沒有滴血,但是他的心卻在滴血啊!那不是別人的孩子,那是他敖雲的孩子,他敖雲唯一的孩子,可是卻為一時的錯誤,為自己最好的兄弟救命,如果不是木智手下留情,恐怕敖雲也身首異處。木智自己的臨時倒戈,才導致木智犯下如此重大的傷,才受如此之大的苦。

木智的雙眼慢慢的睜開,手指漸漸的跳動。木智試圖去運起那丹田中的魔刹真氣,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錯的非常離譜。木智感覺到自己的肌肉仿佛充滿力量,但是就是提不起一點真氣,全身上下隻要一動就會聽到骨頭劈裏啪啦的交響樂。

肌肉的酸痛甚至比丹田破裂的感覺還要痛的多,木智柑橘還是永久的保持一個姿勢的好,不然光是那個疼痛感,就可以瞬間讓人窒息(有點誇大,確實非常的疼)。

木智的嘴強忍著臉部上的疼痛感,然後說道:“我怎麽醒了?我怎麽會這麽快醒了?你們倆過來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雲哥沒事吧,鳳姐沒事吧。”木智的心可謂是非常的不安,整個時間的始作俑者是他,生怕有誰受到傷害,因為那樣全都是木智的過錯。

木智也不希望毀掉自己的兄弟,和自己兄弟的老婆,木智要為兄弟門人們討的債也差不多討回來,因為敖雲的兒子死可是比敖雲直接死要殘忍的多。

當然現在的木智並不知道事情的發生,那兩個長老組織好語言,用靈念溝通木智,將事情的原委和木智昏倒過程中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都詳細的告訴木智,並沒有差其中的哪個環節,語言也非常的生動,連敖雲塗血和當時的心情都描述的八、九不離十。

兩位小心翼翼的向木智傾訴著,生怕漏掉那個環節。到半個時辰後,兩個長老確定沒有任何遺漏的地方,才膽戰心驚的告訴木智,完畢。

木智的心也跟敖雲是差不多的悲傷,好兄弟很不容易產出的兒子,居然為給自己療傷而……,木智想到這裏都不忍想下去,暗罵自己糊塗。

然後忍住那常人所不能忍的劇痛,舉起雙手悲慘的說:“雲哥,是我傻,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吧。我願意用我這條命,來我陪我侄兒一起下黃泉之路,免得他一人寂寞。”兩位長老大呼道:“不要啊!少宮主,這樣也於事無補啊!少宮主千萬不要做傻事。”

敖雲衝上去拿住木智的雙手,然後忍住悲傷,沉聲道:“兄弟之間,不必說這些,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也算是對的起我那個兒子吧。”木智默默的點點頭,眼中飽含著血色的淚光,淡淡的血色紅膜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木智的臉上。

木智心中非常肯定的要好好的活下去,這條命就是敖雲撿回來的。準確的說是敖雲忍那常人無法忍的痛,用自己唯一的兒子救回木智這條半死不活的命。木智的心中盡是歉意。

木智身上的血色漸漸的淡下去,已經被木智那強韌的身體吸收,然後再用來煆體,因為多次的習慣,木智並沒有像往次那樣死去活來的叫痛。而是在與敖雲的對話之中,默默的感受這種痛苦,不僅是肉體上的痛苦,更是心上的痛苦。

肉體上的痛苦是可以靠其它東西補回來的,可是精神、靈魂,心上的痛又是什麽能夠補回來呢?

兩人的友情再次的加深許多,彼此之間的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這種默契要的不僅是兩兄弟的感情甚好,而且要的是曾經患難與共,生死與共,否則無論如何也感受不出這種奇妙的境界。

就比如說牛氏兩兄弟一樣,彼此的眼神沒有敖雲和木智那種默契,有的隻是深深的義氣和同生共死的慷慨。

大地突然顫抖起來,從遙遠的天空看來,大地之間出現一條非常細的裂縫,慢慢的裂開,但是動靜卻非常的大。所有人的心底來了個顫抖,麵對那麽多高手都沒有的顫抖,麵對仙聖級高手都沒有的顫抖,但是此時卻有種危險的感覺襲上心頭。

木智暗道:“不好。敖雲,你將天鳳背到天上去,你們二人過來,將我扶到天上去。快!速度!”從木智的神情便知道木智此時非常的焦急。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地底從上來,“好久沒有遇見如此強大的力量,好精純的魔氣啊。可以給我大補,是誰的招式啊?給我站出來,給你天爺爺嚐嚐,哈哈!”話之囂張,簡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木智很久都沒有聽到如此囂張的話。

木智悄悄的捏碎手中的傳訊煞石,告訴藍冰真人這裏出事。請速速來到此地。

木智可能會被對方囂張的語言打擊下去嗎?答案是否定的。

雖然在兩人的攙扶下,而且身上還忍著劇痛,但是口中還是依依不饒道:“是哪家的狗在亂叫啊?怎麽沒人牽回去啊?不牽回去的話,我可是當野狗處理啦。”木智的語言比起地底下那位,隻強不弱,而且隱隱約約有觸動對方火氣的意思。

憤怒的聲音傳來:“好小子,有種。既然你要下黃泉,老子就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