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氣勢已勝
“來啦!”飛興奮的叫道。所有的飛禽族人員揚起他們那高高的頭顱,向遠處望去,發現許多帶著翅膀的鳥,在向他們這邊飛來。
最前麵的是個人形的鳥,赤紅色(因為我的頭發是淡紅,所以才寫赤紅色)的頭發,顯得格外耀眼。那苗條的女性身材,讓人把一個男的誤會成為個女的,要不是那較突的喉結證明,他全身的打扮已經說明他是個女的,不過現在看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超級老人妖。
不過當著麵,沒有多少人敢這樣辱罵他。因為他的實力足以讓你震撼,上級神獸配上超級神獸的修煉法訣,加上那七劫散妖的實力。
在妖界都是一直處於龍皇之下的第一人,自從龍皇飛升後,他顯得更加的猖狂。收到飛的傳訊,聽說這裏有個老變態,是八劫散魔他顯得更加的手癢。他想嚐試嚐試八劫散魔的真實威力,以前他嫌整個修真界都沒有真正的高手出麵將他打敗。
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所以顯得異常的激動,而且那雙深藍的眼睦顯得非常空洞,也閃耀著戰的**,戰前的期待。
飛禽族的人都間尖嗷一聲,都展開自己的生死鬥。所有飛禽族的人都向布鴻勻(就是那個七劫散妖)那跑去,瘋狂似的攻擊立刻展向他們的敵人,基本上都會犯基本的錯誤。
在關鍵的時刻,卻丟失自己那寶貴的性命。在輾轉之後,那些飛禽族的人終於彼此聯手,強行的跑出大家的包圍圈,瘋子似的向布鴻勻的身邊逃去。
而布鴻勻本人則是對這些人的生死很不感冒,因為這些多一個人少一個,都與他無關。因為他並不是飛禽族的首領,他隻個背後的守山長老,要不是因為這次有強悍的敵手。
恐怕那些人死光他也堅決不會來,當所有的飛禽族都已經到布鴻勻身邊的時候,戰鬥停止!
布鴻勻傲視一切的問道:“你們這些廢物,來的時候有幾十個精英,現在就隻剩下十幾個,天鳳呢?她到哪裏去了?別告訴我她已經被殺啦!
早告訴她千萬不要出來插手魔界的事情,她就是不聽。這回可好啦。被別人殺掉,那是她活該,要是當初早聽我的,靜靜等待飛升,哪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發生?告訴我,天鳳是誰殺的?”
大家都非常驚訝布鴻勻的囂張,居然連飛禽族的王都可以不放在眼裏,而且猜測她死去都沒有一絲的悲傷,隱隱約約顯示出他的得意,他的高興和絲絲興奮。
飛顫顫抖抖的說道:“他與龍族的一條卑賤的龍結合,而且那條龍還是以前龍皇的兒子,是現在龍皇的哥哥。王應該在暗處,不好意思出來見我們吧。
王並沒有死在他們的手裏,而我罵了那卑賤的龍,他們三家居然聯合起來欺負我們飛禽族。布長老,今天看來你必須得動手啦,對方還有個八劫散魔,最可恨的是,我向他報出您的大名。
他居然產生蔑視,好象對您的實力非常的不屑。他們那還有個六劫散魔,布長老小心他們兩個一起攻擊你一個,就算是布長老無敵,也難免被小人偷襲。”
大家簡直想直接衝上去,爆揍那飛一頓。因為事實和她所說的實在是相差太多,木智驚訝的發現,整個修真界居然還有比他還能夠顛倒是非的。
木智覺得自己顛倒是非的本領,在她的麵前真的是小巫見大巫。彼此之間顛倒是非的本領實在是相差太多太多,木智的那點技術根本都不敢拿出來見人。
敖雲則是非常的憤怒,因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辱罵他,而且還辱罵那自認非常高貴的龍。所有的龍心裏都翻江倒海的憤怒,要不是飛站在布鴻勻的身邊的話,她現在肯定就已經死在大家的亂拳之中。
布鴻勻若無其事的說:“她的事與我無關,我今天就是來教訓那個狂傲的八劫散魔,讓他看看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居然敢欺負到我的人頭上,真以為我不存在嗎?哪位是八劫散魔,請站出來。今天爺爺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散修,別以為度天劫兵解之後就是散修,就算是那樣你也是最沒有骨氣的,知道嗎?老子是在別人的苦苦哀求之下,才勉強答應別人,兵解為散修的。
不然老子今天就不在這裏,早就在妖界去刻苦修煉,在修真界無對手的日子,還真他媽的難受。”
若問散修最重的是什麽?我可以毫無疑問的回答你,是麵子。對,是麵子!到這個境界的人,對實力的需求已經沒有像木智他們這麽大,因為他們已經在修真界可以橫著走。
所以實力的強弱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麵子才是他們在修真界最重要的事情。布鴻勻這句話就是顯得自己很有麵子,非常的有麵子。
讓別人恐懼他,讓所有的人知道,他布鴻勻才是修真界的第一高手,別人都不是,別人都會敗在他的手下。可是他愛麵子,擁有著‘怨’的祖師爺更加的喜愛麵子。
否則當初就不會如此的欺負木智他們,讓木智麵子全失,而滿足自己那麵子上的優越感,現在麵對個散妖。氣勢必須更加的強大,不然讓別人會誤認為祖師爺在布鴻勻的**威之下,而屈服與布鴻勻。
祖師爺也是口氣狂妄的道:“以為有對翅膀就了不起,今天我就要把你弄來紅燒。大家,今天老子破例讓大家見識見識老子的廚藝,大家是說紅燒最好吃呢?
還是其它的味道好吃,因為本座最喜歡的就是紅燒鳥。如果你們有其它的方法,我試試。看看用另外種方法弄來好不好吃,今天這裏所有長翅膀的,將成為大家的晚餐。
大家殺完之後,記得把屍體撿起來,我看看肉質好不好。不好的就直接淘汰,你們看那邊那個赤紅色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皮膚嫩白,弄出來一定也很好吃吧。哈哈!”
絕對的狂妄,將布鴻勻直接氣得臉半邊紫半邊紅。二話沒說,直接拉過來一個紫獄宮的人,然後將那個人在自己的手上捏爆,身上的氣勢猛然間迸發出來,驚動天地之間。
木智驚訝到,因為這氣勢的威力幾乎讓他站不穩地,他幾乎都是強行用體內所有的真氣,來撐這猛然間迸發的氣勢。能夠站在這氣勢依然屹立不倒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就連敖雲也是成個‘不倒翁’一樣的。
看著要倒要倒下去的時候,又屹立起來,屹立起來之後看起來似乎很不穩的樣子,似乎又要倒下去,讓人看到就心癢癢。
敖雲在那布鴻勻來的時候,便被木智放出來,指認下那布鴻勻到底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七劫散妖,敖雲那炯炯有神的雙眼,很快便認出那是傳說中的七劫散妖。
敖雲並向木智說起那布鴻勻,那坎坷而又非常富有傳奇色彩的不平一生和那豐富多樣的生活。
祖師爺也絲毫不迸發出隻強不弱的氣勢,與那股氣勢直接來了個硬碰硬。因為在氣勢上的拚鬥輸去,就等於已經輸去一半的戰鬥。兩股氣勢正相不下的向對方攻擊,雙方的氣勢幾乎都要形成實形。
然後雙方的氣勢時而會變成箭支,時而會變成飛鏢,時而會變成劍,時而會變成刀。十八搬武器都運用到氣勢的拚鬥之上,正當兩股氣勢拚個旗鼓相當的時候,一股並不弱於兩股氣勢的氣勢幫助祖師爺。
毫無疑問,那股氣勢必定是藍冰真人的,藍冰真人隻是看自家祖師爺贏的太慢。所以暗地去幫祖師爺一把,沒想到發出的氣勢強度已經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但是祖師爺這邊的氣勢也已經贏了。
隻見那布鴻勻口吐口鮮血,然後手指筆直的指向祖師爺,結結巴巴的仿佛在說些什麽事情。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麽,沒有人了解他到底要說什麽?
祖師爺倒是先搶一步道:“輸人不輸氣,現在你連氣勢你還要說什麽?怎麽樣啊?我們這邊就是兩個欺負你一個,你不滿啊?不滿咬我啊?
忘了,你已經輸掉,你已經喪失咬我的資格啦。哎!失誤,失誤怎麽會把這件事忘了呢?你還是回家好好的休息吧。把你的結巴治好之後再來找我吧。
記得我們還是兩個人欺負你一個,要知道我是魔,我是沒有任何風度的,有風度的是你們這些自命高貴的鳥。哈哈!好久沒有教訓小輩,今天好不容易抓住個機會教訓,還真他媽的爽啊。”
祖師爺的話倒是令紫獄宮和幫木智他們的人,士氣頓時猛長起來,大家都想衝到前麵去幹掉他們。
布鴻勻還是帶了很多人來,幾乎是把飛禽族的家底都搬來了。後麵那些瞑亂,黑煞,度劫期的個個都仇視的看著木智這邊的所有人,要不是沒有得到命令的話,早就過來啃死木智他們。
而且他們的心裏已經把木智他們咒死很多遍,木智倒是根本沒有甩他們那仇視的眼神,倒是在那裏稱讚祖師爺的口才很好。也在那裏誇讚藍冰真人援助的是時候,而且非常會看準時間來幫忙,而且兩配合的非常之好。
突然天空之間出現幾人,大聲道:“這裏有哪三位散修在打架,請站出來。接受大家的裁判吧。”
幾個人都是憑空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