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奮力擋爆!
散仙的自爆就是跟普通的自爆不一樣,光是威力和時間的長度就震人心懷。而且更為奇妙的是,散仙的自爆之中有些時候還夾雜點精神靈魂的攻擊。
在你最後要死的時候,卻又在生的邊緣徘徊,靈魂攻擊直接攻擊你的靈魂,你就連生下去的願望都沒有。有的隻是副沒有任何靈魂的肉體,就宛如具行屍走肉般。
這些少主的手下隻是另種行屍走肉而已,而且還全是散修類的行屍走肉,隻是與普通的不同點。
木智在那少主吐出的園東西圍成的圈內,清晰的看到外麵一層又一層的浪波。還有那少主正在痛苦的抵擋那散修的元嬰自爆,有很多的紫獄宮弟子漸漸開始抵擋不住,七竅流血而亡。
木智的手握的非常緊,因為這裏多死個人,他的計劃就要少分希望。隻見那祖師爺,從懷裏掏出來個東西,然後將功力催到那東西的身上,那東西開始大閃光芒。
有些要死於非命的紫獄宮弟子都在光芒的庇護之下,幸免於難。木智的心中暗道:“祖師爺就是祖師爺,抵擋散修的元嬰自爆都顯得如此的從容不迫。”
然後木智又將臉轉向一角,看到走獸族和龍族都有個老者站出來,撐起保護傘模樣的東西。將自己的族內之人都圍在那裏麵,原本木智還是提著的心,開始漸漸的放下去。
木智看到那些變態的散修抵擋元嬰自爆顯得是那麽的輕鬆,跟祖師爺和妖族的長老比起來,他們要輕鬆的多。因為他們是一人不死,就可以。
但是祖師爺他們還要隨時的保護自己的門人,這也是讓祖師爺很鬱悶的事情。木智看到豆大的汗粒從祖師爺的腦門上滑落下來,木智知道祖師爺抵擋的非常艱難。
再看眼前的少主,手腳毛孔已經慢慢的溢出鮮紅的血,木智看到十分不忍,原本少主可以自己用這個東西的,可是卻因為木智是他哥哥的影子,木智就得到如此好的優待,讓木智實在是很不敢當。
那九劫散魔,展開自己的魔念,然後搜索少主在哪裏。可是無論他怎麽施展魔念,自己的魔念所能搜索的範圍總是很短,也就是那散仙自爆造成的原因。
少主的嘴角漸漸有了血腥,少主的眼睛也漸漸的變成暗黑色,黑的非常恐怖,非常嚇人,在黑夜完全就可以忽略這雙黑色的眼睛。
如果少主的父親在那裏,心底肯定會感到恐怖,因為修煉少主那種特殊的功法,怒就會用黑色的眼睛表達出來。可是如同少主這種宛如黑夜的黑色,那就是證明少主已經怒到垂死的邊緣。
可是木智還以為少主留有後手,本來已經伸出去要幫少主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收回到自己的身邊,準備看少主的好戲。
可憐木智還不知道現在少主的危險,如果知道的話,保證木智就不會現在這副調笑的表情。少主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木智的笑越來越大,木智心底還以為少主在跟他開玩笑。
以為少主是在他身上找回那種哥哥的氣息。可是少主的臉色蒼白到極點的時候,木智的心底就開始產生疑問:“他到底是不是在玩啊?”
木智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同樣的問題,木智非常的不想出醜,特別是這麽明顯的。
最後木智決定:“管他的,不就被玩回嗎?如果是真的話,那可是拿什麽都拿不出來啊!”木智開始把少主往那個圈裏麵拉,發現少主的手異常的冰冷,木智暗讚自己賭對了。
不然的話那少主今天就要把命留在這裏。木智漸漸的退出那個圈,然後少主的身體漸漸的進入那個圈,少主還在小幅度的反抗。
更加的肯定木智的心底認為少主確實已經是重傷,木智慢慢的自己全身就已經退出那個圈。
剛剛把全身退出來的時候,木智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受到莫大的壓力,幾乎有種堅持不下去的欲望在木智的心中產生,可是木智現在沒有任何逃的地方。
看看周圍根本沒有人,剛才還是透明的地方,瞬間就變成煙霧迷茫。連自己的靈念都無法施展出去查探,木智感覺到有個東西一直不停的錘打自己的靈魂,靈魂的痛苦是無法與肉體上的痛苦相提並論的,肉體最痛隻當靈魂的萬分之一(有點誇張,嘻嘻。)
木智開始集中自己的全身精力,然後全力的破解周圍橫飛的火球,或者那一直存在的莫大壓力。木智終於知道那少主為什麽沒有擋很久,現在木智覺得少主好強大。
居然可以不在任何輔助的幫助下,支持那麽久。就這點點的時間,木智就感覺到自己要崩潰,頭腦幾乎是處在隨時都要爆炸的狀態。
木智現在幾乎要瘋狂,血粒一直從木智的身上不停的飛出,可是沒有飛多遠那些點點滴滴的血粒又重新回到木智的身上,這個可是非常痛苦的。特別是那出血和吸進血的過程,幾乎就是痛不欲生。
木智暗道:“看來不能藏啦?否則死在這裏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木智看看那躺在地上的少主,開始慢慢的爬起來,讓幾乎可以稱為血人的木智進那個圈。
木智給了少主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迅速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魔刹珠,木智拿出魔刹珠的過程那才叫苦不堪言。本就是拚死阻擋的木智,還要去拿東西,本來就不能動的手,還要壓個對於現在木智來說很重的魔刹珠。
就如同一個百斤的人,被三百斤的東西壓著,那份痛苦就隻能從木智那飄逸的紫發中看出,從漸漸紅潤的眼中看出。
木智將自己那僅剩的點點魔刹真氣,灌入那魔刹珠之中,然後便癱坐在空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魔撒歡珠在得到木智的真氣之後,隻是閃爍那點點的光環,然後將木智罩在那光環之中。
木智仿佛是個一天做完三天的工作者,癱坐的姿勢近乎都要變成癱躺的姿勢。魔刹珠開始吸收周圍那狂暴的真氣,木智暗道:“果然是個好東西,那麽混亂的真氣,都可以聚集起來吸收。”
木智微微的閉上眼睛,留條縫在那裏,隻是關注那魔刹珠的表演。魔刹珠的光環漸漸的變得比以前更盛,而且範圍也在不停的擴大。
木智心裏暗喜,這次這麽多的真氣,夠魔刹珠轉換很久,下次使用魔刹珠也要方便很多。
魔刹珠的光環在漸漸的擴大,然後把少主保圍在這裏麵。在木智眼神的示意之下,少主才放心的將自己那類似於保護圈的東西,撤下來。
發現木智的這圈比他還好,所有混亂的真氣都已經被淨化。然後少主便安心的盤坐療傷,木智便看著周圍那透明的一切,發現魔刹珠的範圍已經很大。
馬上就要把祖師爺和那妖族的人包圍在裏麵,當然也包括那飛禽族的人在裏麵。那飛禽族擋的更是辛苦。
木智永遠是有絲心急的,剛剛好不容易恢複點魔刹真氣,便毫無保留的輸在那魔刹珠裏麵。魔刹珠每次得到木智的力量之後,所罩著的地方又要多上許多。
經過許多個小小的輪回,魔刹珠的光罩終於把現場的所有人給罩下來。祖師爺來了個誇張,魔刹珠剛到,便將自己的寶貝撤下來,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木智。
妖族的看到祖師爺那樣,也紛紛將自己阻擋的東西給撤下來,然後也是非常驚奇的看著木智。一個隻有瞑亂期功力的人,手中擁有份可以超越很多東西的寶物,可是沒有一個人的心中產生貪念。
因為木智現在就是他們的恩人,如假包換的救命恩人,他們謝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對木智的寶物產生貪念呢?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木智也是他們建於利益之上的夥伴。
妖族之人是非常講義氣的,就算是那曾經傷害木智的飛禽族的首領飛,對木智的眼神也失去那久久不肯散去的恨。取而代之的就是對救命恩人感謝的眼神,同時也在懷疑是那個散仙自爆?
魔刹珠將所有的真氣吸收完之後,木智便從魔刹珠抽出點精純的魔刹真氣,好讓木智療傷。木智迅速的將自己那魔刹珠收起來,因為這次魔刹珠的大展光芒,所以大家的心中對木智的崇敬之意。
儼然又升上去幾層。木智現在還不知情的暗道:“如果等會兒要搶我的東西,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龍族的不應該會搶,魔界的也就直接排除,怕的就是那些散修,不過祖師爺在這裏,恐怕他們也不敢幹什麽。”
那個九劫散魔抱起昏迷的少主,然後對大家說道:“剛才的事情就是布鴻勻幹的,現在我要將少主接回去,布鴻勻你們可以隨便折磨,但是不要弄死,弄完之後就交給紫獄宮的宮主吧。”
接下來就是許多高層對木智的稱讚:“年輕人,不錯。比我們這些老家夥要好的多。”
“木智,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個東西呢?現在你當紫獄宮的宮主,絕對幫你,而且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好兄弟啊。怎麽你有如此寶物都沒有告訴我呢?還枉自我把你當兄弟看,你實在是太不把我當兄弟,當初你是那個啥,都是龍皇伯伯告訴我的。當初你有推搪的詞義,現在你又有什麽理由推搪呢?”
“兄弟啊。沒想到你這麽仗義,這次計劃我走獸族可以多出點人力,就是因為你的仗義啊。兄弟,嗬嗬。”
突然飛禽族的首領飛開口道:“我飛禽族千年不出現。”然後便帶著自己的門人離開。
關鍵性的話,總是在最後才響起:“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