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遠古陣的威力
那雨雖然下得很慢很慢,但是外麵的人幾乎都是汗流浹背的樣子。看來雨的速度和那所造成的壓力成反比,雨下得越慢所造成的壓力也就越大,木智看到有些金心期的都已經七竅流血,心中暗歎那遠古大陣的威力真的不一般。
也對滅仙的陣法感到震撼,居然能夠使出威力這麽大的遠古大陣,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的絢爛,但是那影響絕不是能夠從陣法的表麵能夠看出來的。
那人群之中漸漸的開始傳出那歇斯底裏的叫聲,一定是有人忍受不住那遠古大陣的威力已經去陪滅仙。
木智疑惑的對滅仙徒弟問道:“滅仙已經仙逝,為什麽還能夠操控這遠古大陣呢?”
滅仙徒弟立即回答道:“師傅去世前,曾經對我說過,這招是無差別攻擊,除我們這圈有他的氣息外,方圓百裏都會受到這大陣的影響,隻是站在越中心的位置,影響越大,不需要背後的操控。”
木智心中釋然,看到威力這麽大的遠古陣法,也開始打消讓他們提前出現的念頭,或許這陣法就能夠讓紫雷派從仙界除名,到時候木智隻需要坐收漁人之利便可以,木智心中開始暗笑起來。
雨落的雖然很慢,但是也終會降臨到他們的身上。有許多人都已經借助自己的法寶,開始撐起那可以保護自己生命的罩,試圖可以抵擋那看起來威力很小的雨。
但是事情經常是出人意料的,那雨落到那些人的罩之上以後,就漸漸的腐蝕那些人的罩,那罩的顏色漸漸退化,大家也拿出自己的武器。
開始邊閃躲邊打那些雨,可是雨不是人一樣,打死就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他們將雨打散隻會讓更多的人遭殃而已。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仍在盲目的打那些雨,有些雨落到人的身上,開始產生孜孜的聲音,那肉就在雨的腐蝕之下,開始腐爛,慢慢的變臭,然後就消失在天地之間。
原本輕視這些雨的人,也開始重視這些雨的威力,也不在打散這些雨,倒是在從雨的縫隙之中鑽過去。但是雨的密度永遠都是那麽小,有很多人都在雨的打擊下已經開始咽氣。
已然去陪那黃泉路上孤獨的滅仙,木智心中倒是希望這些人全死,這樣的話不用他背後的人出麵,這些人就全死在雨下。
雨漸漸的開始停下來,仔細的去數就會發現,凡是瞑亂中期以下的全死去,就是那些度劫期的看起來也是那麽狼狽。其中也有不少犧牲掉自己心愛的寶貝,更是對滅仙近幾年來的陣法造詣感到詫異。
雨雖然停下來,但是那烏雲依舊漫布在那高空之中,依然向下麵的眾人施展著它的壓力。木智心中大喜,知道這遠古大陣並沒有那麽簡單就消去。
但是口中還是疑惑的問道:“難道這遠古大陣有兩次攻擊嗎?”
滅仙徒弟仿佛對自己師傅的陣法造詣感到高興,甚有些興奮的說道:“師傅說過,這遠古大陣的威力非凡,它的威力基本上全部都保留在第二次攻擊上,它也隻有兩次攻擊。”
木智心中可是翻江倒海的詫異,居然不是威力最大的攻擊都能夠造成這麽大的影響,要是第二次最強的攻擊,那些瞑亂後期的和那些度劫期基本上就剩不了多少。
那些衣衫破爛的紫雷派人,望著地上密密麻麻的布滿自己人的屍體,再看向木智這邊。除那滅仙是為召出這遠古大陣而死去,就沒有一個人死亡,更為氣人的是木智他們看起來似乎未有受傷。
他們看到木智他們三人,再看向自己,發現差異實在是太大,其中一個度劫期的高手就向木智這邊衝來。
木智帶著一絲調弄看著這人,因為他非常的可憐這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被木智他們的戲弄而昏頭腦。那遠古大陣的威懾,猛然之間增大,原本要衝到那保護圈前的度劫期高手,也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腳步。
鮮紅的鮮血頓時就噴到木智那保護圈之上,很快就被那保護圈掩飾掉。
這次的威懾比上次要大的多,能夠讓度劫期高手受傷的,那不是比上次的威懾大的多,那是什麽?木智搖向那陣法的中間看去,站著的正是滅仙最想殺的雲雷散人,木智先為雲雷散人感到悲哀,居然連最基本的常識都忘記。
他難道不知道,陣法的中央是威力最大的地方,看到自己的門人死死傷傷,居然還敢站在那陣法之下,想不讓木智佩服都不行。
木智卻渾然不知,那雲雷散人隻站在那裏測這大陣的威力,在想破解這大陣的方法,顯然強攻是不明智的舉動。
但是雲雷散人卻輕視那滅仙的陣法造詣,也不知道這是滅仙耗費自己生命而召出來的遠古大陣,否則那雲雷散人就不會頂雷般的站在那裏。
剛才的雨滴和那對雲雷散人來說若有若無的小威懾,並沒有引起雲雷散人的重視。
不過看到自己的門人個個口吐鮮血,就知道這陣法並不是他想象的那般簡單,但他依舊站在那陣法中間去頂雷。
木智想到這小子實在是太傻,居然會不去幫自己的門人抵抗,而站在那兒靜靜的思考破解大陣的方法。因為在雲雷散人的潛意識裏,很少有陣法隻是兩次攻擊的,這種攻擊沒有絕對的力量就無法傷人。
但他卻不知道,這個遠古陣法算是個異類,攻擊的次數很少,而且第一次讓人很輕視(當然這是指雲雷散人這種高手)。雲雷散人這隻是這遠古大陣的開頭好戲而已。
那雲漸漸的變成血色般的紅,仿佛是無數個人的血,全部都飄溢在天空之中,將藍色的天空染成紅色。木智看到那漫天的紅色血雲,就知道這招肯定不簡單,但是看到那天空之中就是遲遲不落下什麽東西。
滅仙徒弟從傷心之中爬出來,看到木智疑惑的看著天空,便知道木智肯定對眼前的一切都不知道。
與是開口對木智解釋道:“這血紅色的雲原是遠古的門派,用來測驗門下弟子的,後來發現實在是太嚴厲,而且沒有什麽人從這招下挺過去。
於是這招就開始漸漸的用於戰鬥之中,特別是那種大混戰,此招一出便是驚天地,泣鬼神。”
滅仙徒弟停頓一下,又繼續的說道:“它是看誰在第一個堅持不住,然後便利用那人的血去攻擊另外一個人,而那個必然會死在血的攻擊之下,於是兩堆血混在一起。當最後一個人被殺的時候,那所有人的血便被天上的雲所吸收,仿佛能夠增長它的威力,下次用出這招的話就會有更大的威力。
這招也被成為不符合陣法的陣法,而且它是永遠存在於雲朵之間,隻是未被喚醒就沉睡。”
木智問道:“那不是有生命的嗎?”滅仙徒弟立刻解答道:“不是生命。因為這招的奇異於是被稱為不是陣法的陣法,仿佛是在召隻大家都可以使用的獸類般。
這招的殘忍也被稱為是魔的招術,是仙界之人的禁術,是師傅在一次上山采藥後,發現一個秘密的洞府,於是就在那裏麵搜出這個東西。
木智心中暗歎:“這滅仙的運氣果然就是好。我為什麽就沒有攤上這麽好的事呢?要是這事情被我攤上,我的成就肯定會比滅仙高,這滅仙還是心浮氣躁。
如果等到大乘期將要飛升的時候,那肯定就不會是現在的下場,而且肯定第一回就會將那些瞑亂期的人殺死。”
或許都不用他親自動手,木智就會代勞。因為木智是在說別人行,等到事情攤到自己的頭上的時候,木智肯定會不顧一切帶人殺過去。
要不是的話,這次妖界一聯係就沒有任何條件的答應,就說明木智的心永遠是沉靜不下來的。
砰……
其中有個人終於忍受不住那連綿不絕的壓力,而放棄自己心裏的最後一絲抵抗,被那若大的壓力撕成碎塊。果然如同說的那般,那血很快之後就形成個小球般的模樣,朝著另外一個人瘋狂的奔去。
仿佛是狼看到羊,獵人看到自己的獵物般。那瘋狂讓人心底就是一陣顫動。
啊……啊……啊……
其中有許多人的叫聲響起,不用說那些人肯定就是在那血求的攻擊下死去的,看著攢的越來越大的血球,木智心底又是陣高興。
雲雷散人仿佛在那幾聲慘叫聲之後才醒悟過來般,看著那若大的血球,愣了一陣之後才向那血球衝去。可就是在那愣的那瞬間,就有一個人下去陪滅仙走黃泉路。
雲雷散人指尖竄出一個小電雷,向那血球打去。血球看到之後,並沒有閃躲,而是向那電雷衝去,在血球和電雷的衝擊下。
血球將電雷化為自己身體的部分,雲雷散人看到之後對著血球感到詫異,但是卻認為這不是多留之物,否則就會害死很多人。
雲雷散人立即拿出一個雷電錘出來,然後就對那血球錘去,那電雷的放大版,很快就與那血球相撞在一起,血球迅速的將它包裹在自己之內,然後慢慢的吸收。
仿佛吸收的速度很慢似的,血球的中心總是看到那電雷不甘的向四周衝去。
雲雷散人見到這麽好的機會,與是立刻衝上前去,連續對那血球發動兩次連擊。與是在一個三劫散仙的幾次摧殘之下,那血球隻能夠爆破,那血也不忘往幾個人身上灑去,這樣又可以解決掉幾個人。
就是雲雷散人在沾上那玩意之後,身體就開始漸漸腐蝕,要不是雲雷散人的當機立斷,恐怕他的肉身又要重塑。
雲雷散人很快打破那個保護圈,奸笑的看著幾人。
木智道:“你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