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大乘之劫(三)
木智爆發出全身的力量,在水中施展一個拳腳五連擊,直拳,鉤拳,彎拳,直腿,鞭腿,每一招看似簡單,但是都融入木智的靈魂。
木智是肉體和靈魂摻雜在一起雙體攻擊,水之劫‘砰’……的一聲就向四周散去,與大地纏綿而去。
木智心驚的半跪在地上,然後氣喘籲籲,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紫獄宮主會差點栽在這水之劫上麵,其實眾人最恐懼的卻是那木之劫。
大家看到木智現在的落魄樣子,都對木智度劫沒有信心,就算是紫獄宮的門人,也有一部分絕望的閉上眼。暗歎木智這萬年難得一出的天才,卻隕落在大乘之劫上,有很多人都希望木智現在醒悟過來,然後兵解成散魔,這樣紫獄宮就會多出個像司馬禹,甚至比司馬禹強上幾倍的天才。
不過有少數的人還是對木智抱有信心,希望木智堅持下來,撐過那恐怖的木之劫,比如祖師爺和敖雲等人。其實祖師爺是對木智最抱有信心的,因為祖師爺是度過天劫而兵解散魔的,他最了解那在眾人眼中恐怖的木之劫。
這時木智邊療傷,便給敖雲他們遞過來已經準備好的絕望眼神,敖雲沒有表情,隻是眼神中帶有一絲惋惜和不甘。
這時的天鳳卻比敖雲更懂得安慰人心,因為天鳳給木智的是威脅的眼神,勢必要木智堅強的度過那木之劫。
此時木智聯想到兩人的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心中開始湧起點點的信心,那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自己的好兄弟,敖雲的命。
天鳳看到自己的安慰起到作用,便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木智,繼續給木智灌輸信心,心中希望木智撐過這次劫難。
天空之中泛起的紅雲已經陡然變色,淡綠充滿生命的氣息在天際飄**,仿佛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身旁是生機昂然。
木智周圍突然迅速的長起小草,當然也有茁壯的小樹挺起自己的頭,一片綠色出現在木智的眼簾之中。
木智淡然的看著麵前的一切,或許生機昂然的景象讓他對生死有點看淡的感覺,現在心中沒有任何的恐懼之感,但那信心也隨之飄渺。
靜靜的,沒有天雷般洪亮的聲音,也沒有天火般熾熱的感覺,更沒有那水之劫的壓抑,有的隻是心靈靜,沒有任何的雜念在自己的心中而已。
木智非常奇怪自己的這種感覺,按道理木智是不應該出現這種感覺的,因為原本的木智對生命的渴望超過一切,因為他的生命還要保存到見蘭馨。
可是現在那放棄一切的感覺讓木智感道奇異,仿佛就算是那至愛的蘭馨也沒有多少份量,漸漸木智感覺到自己在這世上已經了無牽掛。
木智突然驚醒暗襯:“難道自己已經絕情?這可是魔人的最高境界,不可能!我不要絕情,我寧願放棄一切的功力,我也不要絕情,我不能絕情,還有人在等著我。”
木智突然的驚醒讓它擺脫那種魂飛魄散,心不在焉的感覺,那種讓他覺得度劫無謂的感覺來的快,散的也快。木智懷疑那是木之劫的效果,如果心誌不堅定的人或許就會死去吧。
木智暗驚,怪不得死在這上麵的人如此之多,要不是我又魔王前期的靈魂境界,恐怕也會被剛才的那股感覺控製,然後直接被誅殺。
其實修真者能到度劫中期的,哪位的心誌不是特別的堅定呢?
隻是木智是靠功力暴漲而到這個境界,根本沒有多次生與死,和為地位勢力拚搏的木智,永遠無法體味到那裏麵的辛酸。
木智微笑著看那正在泛綠的雲,好象那微笑代表著木智看破一切,好象把這木之劫耍的把戲看破一般。
所有人看著木智的表情心驚,都以為木智隻是在最後的瞬間看破生死,而對那木之劫無所畏懼,而祖師爺卻知道木智的信心回來啦。
木智度過劫的希望很大,因為連木智都度不過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度過。木智現在在修真劫是可以橫著走的,功力算是除散修外的顛峰,而靈魂境界卻壓根沒人能夠比的上,當然那個祖師爺能並走。
而祖師爺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衝下麵一步一步的將自己的靈魂境界提高到現在這個地步,而木智卻是突然的提升到魔王前期。
可以說是憑自己的關係網,而讓高人出手強行灌輸一點經曆,然後猛染對自己心靈進行挑戰,接著咬牙撐過去。
木智沒有那祖師爺的塌實,但是那魔王前期的靈魂境界卻是貨真價實,就算是強行拚靈魂境界,最多兩人就是個平手。
這點上木智是絕對不壓於祖師爺的,這也是讓祖師爺評判木智能夠度過的原因。
隻見天空中泛綠的雲已經將泛紅的雲強行趕走而占據,木智感到這生命氣息之中不乏一絲霸氣,那指點天下的霸氣,那視眾人為螻蟻的霸氣。
木智心中當然是很不舒服這種霸氣,但是受著傷恢複的木智卻沒有任何本錢叫囂,如果木智是顛峰時期的話,肯定會衝上去打破那綠色的雲。
因為木智的不屈代表著,他不能被別的東西當成螻蟻一樣的**而死,木智也是有著和眾人不同的不屈。
其他人麵對這霸氣也隻能乖乖的低下頭,但是木智不是常人,他是與別人不一樣的,他有自己的個性,他有著自己的觀念。
也許是沒有太多的沾染下層的原因,木智被灌輸的一直不屈,不能夠倒在敵人的腳下,要死也隻能夠是自己自爆而死。
木智血眼丁隆的盯著綠色的雲,他徹底忍不住心底的不服,而直接飛上去,對著那綠色的雲就是一拳。但是行到半空的時候,木智突然被那猛長的樹枝拉上,本來就是氣力不足的木智,被別的東西拉倒,那更是經不起折騰。
木智回首一看,那原本是渺小的樹已經變成參天大樹,木智被那樹枝重重的摔在堅硬的土地之上,劈裏啪啦的聲音讓木智無法不認為自己的骨頭在碎裂。
木智用出自己的魔刹真氣走遍全身,迅速的將那些壞死的細胞充滿真氣,讓那些血管排出淤血,然後用新血補充著自己的身體。
眼看那些樹枝去而複返,木智徹底的爆出心底那忍藏已久的怒氣,直接衝上去就是對那些樹枝施以拳腳。樹枝瞬間被木智打成幾塊而飛出去,可是僅僅隻有一根樹枝嗎?答案是否定的。
木智將這根樹枝打飛之後,便看見後麵無數的樹枝向自己的身體飛來,而且呈包圍之壯,絲毫不讓自己脫身的樣子。木智看自己是不可能躲出去的,就隻能用自己的雙手闖出去。
木智勇猛的上去對那最密集的樹枝點就是一拳,然後又是反腳,再用自己的腦袋上去補,最後又是一記反鉤。密集的樹枝被打出一個漏洞,木智心中大喜正要衝出去的時候,便看到那樹枝又迅速的將那漏洞補上。
木智暗道那速度正是快,但是木智卻是不可能放棄的,繼續堅持著給樹枝製造漏洞,可是每一次都讓勃勃的生機給補回來。
木智隻要等待那所有的樹枝把自己包圍在一起的時候,再衝出去,那樣就好使的多,木智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副等死的樣子。
大家,甚至祖師爺和敖雲都認為此時的木智都放棄,心中唯有希望木智兵解散魔,可是敖雲心中清楚,木智一直認為散修是失敗者,所以寧願死都不願意兵解散修。
敖雲現在心中也放棄生還的機會,因為他的努力要求讓木智和他的命緊緊的栓在一起。敖雲遺憾的盯了天鳳一眼,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天鳳,應該讓木智早些把天鳳的血之契約解開,這樣天鳳就不用被卷進來。
可是他不知道,就算是天鳳沒有受到血之契約的威脅,他死去,她肯定也會追隨著死去,因為他們是雙修,那份愛是用什麽也無法換來的,是至死不渝的。
修真者都把自己的愛情看的很重,一般出現雙修的機會是少之又少,隻有愛到像敖雲這種,每件事都為對方考慮的,才會雙修。
因為雙修在度劫的時候存在著危險,隻有不怕死的才會去雙修,或者說是很有實力的人為進一步提升實力才去雙修,否則很少有人去雙修的。
那樹枝直插進木智的身體,木智現在就是個被樹枝包裹起來的人,看起來是那麽的像森林守護者,全身都充滿著綠色,用生命保護那片森林。
可是木智即將被森林中的樹殺死,木智親切的感覺到,那些樹枝不是在抽取自己的血,而是迅速的抽取著自己的生命氣息,木看到自己的生命氣息逐漸的減少。
開始發起自己的反攻,將自己身上的那些樹枝逐一迅速的拔掉,每個動作之間的隔息時間之少,少到連木智自己都無法相信這是自己的動作。
木智沒有管自己猛漲的速度,而是加快速度拔掉自己手上的東西,木智想到自己身上還有一個保命的東西沒有拿出來,暗道自己實在是太糊塗。
或許是被天劫真的嚇住,連那麽重要的東西都沒有拿出來抵抗,實在是傻的可愛,笨的天真。木智迅速的從身體內拿出魔刹珠,魔刹珠一出木智的身體便感覺到自己主人的生命受到威脅,然後不需要木智輸入魔刹真氣。
便開始對那些纏繞在木智身上吸取木智生命氣息的樹枝發動攻擊,樹枝在魔刹珠的攻擊之上紛紛的下落,木智雙手還是在不停的扯掉自己身上的樹枝。
雖然有魔刹珠的幫忙,但是身上如此之多的樹枝是一時之間能夠滅完的嗎?
魔刹珠一邊對木智身上的樹枝發動攻擊,還一邊對那龐然大樹發動攻擊,魔刹珠仿佛也感覺到木智身上的憤怒。
而自身表現出非常不穩定的狀況,魔刹珠直接將一棵大樹轟擊而倒,那棵大樹倒下去的瞬間,又發展出許多新的種子,又長出來許多的小樹,準備著向那棵倒下的大樹發展,木智看到心中又是一驚。
木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氣息到缺乏的狀態,而直接半跪著大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