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度劫完畢又待度劫
突然祖師爺瞬移到木智麵前,然後拉過木智的手,又將木智瞬移到另外一個地方,這隻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木智被拉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然後氣憤的對祖師爺道:“你當初沒跟我說就算了。為什麽你現在還要攔著我,為什麽?我可不希望我兄弟吃這個啞巴虧。”
祖師爺看到木智心浮氣躁的樣子,然後對慢條斯理的對木智說道:“其實修妖者度劫和我修魔者不同,與修仙者也不相同。
修仙者和我們度劫是相同的,因為妖劫在我們之中是最奇異的,那就是打敗自己,想必著會可以看到萬年難得一見的龍鳳劫吧。修妖者是不怎麽講究靈魂境界的,肉體上的實力就是他們的一切,到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不過天鳳和五爪魔龍算是一個異劫,肉體和能量,精神與靈魂的相結合,他們真的絕配,這樣可以互相補足彼此之間的弱點,從而做到完美。”
木智瞟了瞟祖師爺,然後忿忿的說道:“難道你隻是為跟我講他們不需要這些經驗嗎?告訴你,我也要告訴我的徒弟,我沒有為他做過什麽,隻是扔下部功法讓他苦修,我這個師傅做的很不稱職。
所以說我要去告訴他我這個經驗,我不想別人再吃這個虧,死亡氣息披上生命氣息的袍子,是那麽的像。”
祖師爺直接對木智咆哮道:“徒弟我幫你教,但是修真界的規矩你一定要守,不能夠將這個秘密說出去,任何人都不可以,不可以!”
祖師爺咆哮的特別大聲,那聲音一直在天地之間纏綿,當然其他人走到他們麵前,都聽不到他們之間在說什麽,因為祖師爺采用了其它特殊手段。
木智陰險的笑道,祖師爺才知道自己剛才失了口,一不小心就中木智的奸計,原來木智是想要他帶徒弟。
祖師爺隻有委屈的笑道:“你這小子。”
木智也是越笑越不好意思。其實木智懂得修真界的規矩,然而龍鳳劫木智心裏也是非常的清楚,隻不過木智是想好好的利用下祖師爺在修真界的時間,一千年的時間。
憑著靈天的高超天賦,飛升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到時候也就是祖師爺飛升的時候,其它弟子木智也就管不著。
木智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次就委屈祖師爺,以後到魔界小子肯定是好好的賠罪,那我徒弟就麻煩祖師爺多擔待,多費心哦。以後我徒弟到魔界來高你的狀,我可是要給你扣個管教不嚴的帽子,或許到時候你就不是我的對手。”
木智帶有一絲微笑和一絲壞笑的對祖師爺說道。祖師爺的反應當然是激烈的,祖師爺直接把木智抓過來,然後反轉倒立。
對木智說道:“那是以後的事。以後你收拾我,那我現在就把你收拾到極點,反正以後你都要收拾我,那我現在可就不留手,反正你現在憑功力是收拾不到我。”祖師爺笑得比木智更加的陰險,突然覺得一股寒氣襲上全身。
祖師爺看到木智那個帶有點壞壞的眼神,知道自己遭了,否則木智絕對不會以這種眼神示人的,隻見木智雙手往下一拉。
祖師爺的褲子仿佛不由自主的向下落去,祖師爺趕忙提起來,然後往四周看看有沒有人,迅速的扒下木智的褲子。
啪……啪……啪……
此聲音在山穀之中回**著,此聲音在天際之中巡遊著,木智是痛苦的,可是祖師爺卻是快樂的,因為他幹了件自認為大塊人心的事情。
木智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他鎖住功力,然後被他痛苦的打屁股,仿佛是教育自家的孩子一般的打屁股,木智心中把這個‘仇’記住,發誓以後勢必要找回來的。
祖師爺一臉正色道:“好。不開玩笑,現在回去吧。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你就當最後的時間相處吧!”
木智疑惑帶點擔心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祖師爺趕忙搖頭:“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讓你好好的珍惜與你這個好兄弟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就是你要當成他度不過來相處。”
木智帶有調笑的說道:“我還是覺得當他能夠度過的要好一點,能夠給他帶來很多的自信。最後的時光不論怎麽掩飾,都不可能遮掩住眼神之中的那股不舍,常常的魂不守舍就能夠讓人猜出你心中所想的是什麽。
所以我還是去給我好兄弟個信心,不希望帶有那股悲傷的情緒進去,免得把我好兄弟的信心從高處打擊到低處。”木智仿佛是個哲理家,在教育著自己不懂事的孩子,用文明和文字的方式教他如何做人一般。
祖師爺的臉頓時被木智說得通紅,感覺自己仿佛做人很不成功一樣,而且跟木智這個毛頭小子比起來都有所不如,那種羞愧的自殺心,想讓祖師爺直接離開人世。
準確的說是不讓木智再教育,當祖師爺醒過來是木智在耍他的時候,直接對木智展開武力教育,然後順便告訴木智,無論到哪。
都會挨打,才能夠成長起來,所以現在有時間,就順便練習練習他的挨打能力。別看祖師爺說的是那麽的冠冕堂皇,實則就是想把木智錘一頓以解心頭怒恨,可是木智永遠是不上當的。
這下直接把祖師爺的臉氣到煞白,然後木智才像個乖學生一樣的低著頭去承認錯誤,哪知道又被祖師爺耍了一頓。
一老一少在這裏玩了半天之後,終於瞬移回到紫雷派的舊墟,看到殘破的大柱,便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的門派有朝一日是這樣該怎麽辦。
不過木智想想也就過去,修魔者向來都是以實力強為尊,要是自己的徒子徒孫實力不行,那也就隻有被別人踩在腳下麵。
木智可不希望自己的徒子徒孫一直都靠著自己,像個沒有任何實力隻知道玩耍的蛀蟲,那樣還不如直接被別人殺死。
木智把這些想明白之後,心中為門派的擔率也就減小很多,隻要自己在修真界的時候不出事情便可以,出事就直接殺死對方。
木智在心裏一直都給自己訂下狠辣這個名字,因為木智知道梁、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敖雲看到木智回來之後,立即熱情的上去拖住木智,問祖師爺到底說了什麽?敖雲沉色道:“剛才連你的話都打斷,難道有什麽事情嗎?”
木智搖頭道:“你放心,絕對沒有什麽事情,就算是事情都是為你擔心,不知道能否挺的過這威力巨大的龍鳳劫。我的記憶之中,曾記得藏書閣中有一句點評修妖者度劫的話。
除非是靈魂境界的大超越,這樣可以直接把天劫給破掉,直接把自己的對手給扼殺在搖籃之中。要不然的話,肯定要費盡自己的全部精力,而且是要用自己的全力攻擊,而且要有技巧性的攻擊,還得施展出自己的絕招,而且還得是不階段的。
這樣才有可能度過天劫,修妖者的天劫就是簡單在一個順字上,隻要打敗自己的對手就可以直接晉級,然而修妖者的天劫卻是最難的一個。
麵對一個作戰技巧性非常好的由天威形成的人,然後擁有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東西,一模一樣的真氣。如果幕的出現在眼前,那敖雲就是直接被氣死的,像這種兩個天劫融合到一個天劫,那可是萬年難得一見。
而且還是一個超級變異甚獸和一個不是神獸的超級神獸,分別是龍族中的經典和鳳族中的嬌貴,兩物根本就是天作之合。”
木智一口氣將那一長串話說出來,都不覺得累,隻是覺得口中羞澀而已,就沒有任何其他的現象,木智現在都很佩服自己。
不過看到敖雲在細細的品位著自己所說的話,對自己身上的佩服馬上就轉移到敖雲身上,萬萬沒有想到敖雲居然可以一下子記這麽長串話,而且還在細細的品讀自己剛才的那句話。
敖雲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興奮的說道:“經典!這是出自哪位名家啊?怎麽沒有在魔界中聽說過有這號人物?記得我也沒有向你說過我修妖者度劫的事情。”
電豹從背後直接來句:“獨辟。將修妖者度劫的一切都形容的惟妙惟肖,而切把度劫時候的難度和困難都全部說出來,還有那份登天一樣的難度。”
敖坤自然也是像電豹那樣陰魂不散的跟著木智,隻是剛才看木智叫的太投入,所以沒有過來打擾木智。現在看到木智有空,自然也是走過來和這個超級天才套套交情,還有就是他們在修魔者中幾乎沒有朋友。
唯一能夠看的上就隻有那種散修和大乘期的朋友,但是這兩種朋友他們都沒有,所以陣營中談的來的就是自己的族人和木智。
與其和自己的族人談一些問題,還不如過來和木智這個超級天才打個招呼,然後聯絡聯絡彼此之間的感情。
木智笑著說道:“倆位又開始稱讚起來,以後肯定會被你們這種語言灌的我頭昏鬧漲。我請求兩位給點意見就行,就是不要這麽誇讚,會死人的,我有可能就會被這種語言害死的,所以請求兩位不要誇張。”
木智雙手合十,然後臉上帶著誇張的表情和電豹、敖雲說道。兩人則是甩都不甩他,而是直接和敖雲開始聊起來,木智感覺到自己太沒有麵子,而直接加入他們的話題之中。
木智先問道:“雲哥,這個度劫十成把握,你到底有多少層的把握呢?”
敖雲自豪的說道:“最少我都有八層把握,記得我身上的東西,再想想我的出身,沒有八成把握的話又怎能夠有臉活在世上呢?”
電豹驚異的看著敖雲,他知道敖雲帶著一個人一起度劫,而且兩人是雙修伴侶,為考慮到伴侶一起度劫是幾層增倍的,如果度過的話,以後的實力絕對是頂峰中的頂峰。
電豹驚異的問道:“兄弟這麽有把握?難道有什麽秘訣嗎?給兄弟我說說。”
敖坤則是一盆冷水澆到電豹的頭上,說道:“這是龍族裏麵的秘密,恕不外傳。”其實也就是敖雲身上有極品寶器的事情而已,隻不過敖坤實在不想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就不好處理。
電豹的臉瞬間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