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敖雲的“毒”
“哈哈,老子毒功的威力還沒有展示過,既然你們來送死,我就不客氣,拿你們幾個練練手,試一試天毒的威力究竟是不是上麵說的如此之神。”敖雲腳踩一綠色雲團,在上哈哈大笑道。敖雲左手一出,一團綠色光華飄出。
飄出後綠色光團又分裂成兩團,分別向那個元嬰後期的威**子和牛窮飛去。兩人聽敖雲的口氣練的是上乘毒功,對他們非常的不屑,這倒是把威**子嚇到,連連躲閃那綠色光團,但是牛窮又是那種一根筋的人,討厭別人看不起自己,做事又非常的橫,做人很要麵子,看到熬雲的屑激發他的自尊心。
牛窮直接上去,用一種非常彪漢的方式將綠色光團踢散。真的踢散呢?答案肯定是不可能踢散。綠色光團一沾住牛窮的腳,立刻腐蝕起來,這時那元嬰期的威**子不得不丟掉手的武器用來喂綠色光團。牛窮的腳加上那件武器,頃刻間就被服飾還剩一點,綠色光團將武器服飾後回到敖雲的身體。
牛窮就沒那麽幸運,腳直接被腐蝕到還剩一點渣,要不是牛窮見機行事把腳用大刀砍去,他可就不隻是損失一條腳這麽簡單的事。綠光腐蝕完之後也回到敖雲的身體,敖雲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那武器的味道還沒有這個修仙者的味道好,這個修仙者好,真氣真他媽的純淨,你,我吃定拉。”敖雲直指牛窮。
牛窮現在也知道敖雲這塊大骨頭不是那麽的好啃的,這回腿不保倒是小事。修仙者不如修魔者或者修妖者那般注重身體,除實力強悍的劍仙之外,其餘的身體對他們來說隻不過是一副皮囊。牛窮現在不敢用真氣恢複,他害怕敖雲再使出那招,那他再恢複,敖雲再放出那團綠色光芒。牛窮可沒那麽笨。
木智可是懶筋在作祟,木智可是想一次就把敵人解決幹淨,與是用出那黑煞中期的速度,將那兩人困於中間,想用出在凡人間用過的招式,那招明為:天地誅。隻是那時木智的功力不濟,無法發揮出那天地誅的真實實力。困於天地誅中之人,除非比施招之人高上兩級,或是靈魂境界超越之高,不然必定會困死於誅陣之中。
那兩人也不知道木智在幹什麽,然而他們的速度又的確更不上木智,幹脆在陣中來一個打坐,以不變應萬變。真可謂是:“敵不動,我不動。”可惜他們這次選擇錯,不應該選擇被木智包起來。
“天誅地滅,萬物芻狗,盡在我手,一個不留。”這些字從木智嘴裏一個一個吐出來,每一個聽起都仿佛是那麽的威嚴,那麽的不可抗拒。牛窮見此情景,知道木智一出就是殺招,想救牛青,可是晚了,天誅地滅陣已經啟動,啟動之後就算是木智也得消耗大量精血才能夠勉強的將陣停住。可是木智會消耗大量精血去救自己的仇人嗎?答案顯然是不會。木智沒有再衝進去給他幾刀都算是好的。木智唯一能夠控製的就是陣法的快慢,木智故意把陣法看的慢一些,讓牛窮痛苦,讓他們知道與自己做對下場就隻有一個,唯一的一個:那就是在痛苦煎熬中慢慢的死去。
“不要。”你聲長吼震徹天地,那正是牛窮的,牛窮全然不顧自己腿上的傷,向陣內衝去,砰……又被撞出來,砰……,又被撞出來,牛窮的眼已經完全變成血紅,不斷的撞擊那陣希望能將陣摧毀,可是事實並不是那麽簡單的,陣法並沒有停下來。一口一口的鮮血撒在陣法上,一回又一回無用的撞擊。
敖雲趕到木智身旁道:“這兩兄弟也是感情深厚,算了,既然他弟弟也走,我就耗損精力讓他快些上路,別那麽痛苦的活著,活著對我們也是一種**裸的危險。這個隱藏的危險不能存在。”木智用點頭的方式給敖雲最好的回答。
敖雲一伸手,將那元嬰後期的威**子拖過來。那男子忽然發現身上已經出不了力,頓時想到元嬰自爆,可是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連自爆的能力都喪失,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就隻能苟且的活著。“嗬嗬!,我龍族特有的封印手法連你都能解開,那我們龍族是幹什麽吃的?別掙紮,你暫時還有用,不會殺你的。小智,你先看著這小子,我龍族的封印手法他打不開的,你看著就行。”木智又艱難的點點頭。
這回木智可是把這一招的威力實實在在的發揮出來。
其實木智他們不知道,牛窮和牛青兩個本是兩頭最下等的供人使喚的牛。後來碰上一神秘高人,賜其靈智,給兩人修煉功法然後離開。兩兄弟因為天資不聰,然而後天的靈智,讓他們知道實力才是一切,所以兩人一起在山中刻苦練習,兩兄弟的感情就這樣一點一點培養起來。因為牛窮比牛青更加的刻苦,所以牛窮就比牛青的功力高。
兩兄弟到這個境界的時候,便拿起那神秘高人賜予的東西,一起來到這無高手的小城池,稱王稱霸。那位高人留下的就是兩把中品靈器,也就是兩兄弟手中拿的東西。兩兄弟的感情絲毫不壓與木智跟敖雲的感情。
敖雲來到牛窮身邊,準備一下就送牛窮上路。哪知異劫突起,牛窮立刻發難,毫無懸念的一掌,帶著牛窮畢身功力的一掌向敖雲拍去,敖雲想閃開但是已經閃不開啦,理智告訴他要硬拚,敖雲也是渾帶綠團的一掌與他拍去,敖雲拍中牛窮的肩頭,牛窮則是拍中敖雲的心髒右邊。
兩個人都飛速後退,隻聽得敖雲大呼一聲:“收。”牛窮的身體裏鑽出一團綠色的光芒向敖雲飛奔而去,牛窮則是應聲倒下口中吐出一道血色的光景,敖雲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口綠色中帶微紫的血,正好被那綠光粘住,然後飛速的向敖雲口中飛去,敖雲一口將他們吞下,慘白的臉色才見得有一絲紅潤。
兩方就造成這麽尷尬的局麵,木智和敖雲則是盤腿打坐,牛窮則是死心不改一直在用武器敲打那誅天陣。木智的恢複速度明顯要快一點,但是敖雲卻先戰戰兢兢的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木智走去。這時木智也睜開那久閉的雙眼,對著敖雲,臉角擠出生澀的微笑:“雲哥,你沒事。剛才我見那小子是用全力擊打你的,你這麽快就沒事。”木智略帶一絲好奇的口吻問道。
“哈哈。我的傷不是很嚴重,倒是那小子,一身的功力白白便宜我。我現在隻是內力反噬,剛才我在那裏壓製內力反噬。第一回吸收是這樣的,看來真的是如傳說中所說的,可以吞噬功力。”敖雲得意的笑道。
木智又是一個奇怪的問題:“那你的功力怎麽沒有吞噬我呢?我記得那天鍛煉百毒不侵,仿佛是我的功力想要吞噬你的功力,不知為何後來隻是將你的功力打跑而已。你功力卻並無吞噬現象。”
“傻小子,那天那是本命真元,那不是功力所能吞噬的,即使吞噬也沒有任何的功力。你的功力應該是屬於內吞吧。就是別人來給你身體打進真氣,你的真氣就會吞噬別人的真氣為自己所有。但是,內力太多會內力反噬,靈魂境界不夠也不要貿然去嚐試,吞噬也要付出代價的。”敖雲細心的給木智解釋道。真的害怕一不小心,木智專門去幹挨打,吞噬功力之類的事情。
“放心,功力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打上去的,就算是選擇途徑我也不會選擇去吞噬的。我答應你雲哥,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絕對不會主動去做挨打之類,我情願不要功力也不會也做那些事。”木智好象是看透敖雲的心思,耐心的說道。仿佛是一個認錯的小孩跟自己的家長承認錯誤一般,保證下次不會。
這時,木智將匕首拿出,抵在那元嬰後期的威**子身上言道:“你是怎麽認出我們的?有沒有專門認出我們兩身份的工具?快說,你是想死的痛快還是想在我兄弟手下慢慢的被我們折磨的體無完膚而死。
而這時這看似高大的威**子,已經嚇的尿褲子,手顫顫巍巍的從懷裏摸出一個玉簡小心翼翼的遞給木智。他心中這兩人太恐怖,居然可以把他們這裏最強大的人逼成這個樣子,想要折磨他不是易如反掌嗎?
木智對這威**子不屑的笑道:“看你長的牛高馬大,為什麽膽子這麽小?居然把尿都嚇出來,當初還想一人來吃我們兩個,也不想一想和一塊骨頭是你啃的動嗎?修仙者都這麽的不自量力嗎?”說完之後,木智直接給這個男子這個痛快,送他去另外一個奇異的空間開始新的生活。
木智拿起玉簡,心神像裏侵去,不由得大笑道:“哈哈~!沒想到是我這一頭紫發讓他們把我們兩個人給認出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一時的練功失誤,沒把命送走。倒是讓這個病根給害的差點在次身亡。”木智看完後,又隨手丟給敖雲,示意敖雲看看,敖雲拿起看後,嘴角也勾勒出笑意。
木智盯了牛窮一眼道:“雲哥,那裏還有一個沒有用的廢物,怎麽辦,現在我隻能控製陣法的快慢,無法控製陣法的攻擊方向,要完全控製這個招式陣法,得我到黑煞中期左右吧。這個元嬰我就不客氣。”
“不能再給他痛快,你能將陣法拖到什麽時候就拖吧。盡量將時間延遲一點,我也好恢複一點,我要他看見自己的親兄弟在眼前死去,還要讓他在我毒功下生不如死,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敖雲狠色的說道。
“好,我盡量將時間延長,這個家夥真的是不識人情,以後看見這種家夥絕對不能手下留情。”木智符合敖雲道。
兩人盤腿坐下,木智則是將元嬰吸收一大半將自己的功力完全恢複,剩下的敖雲吸收,更快的恢複,敖雲甚至還有一點點要突破的跡象。這幾天最生不如死的無疑是牛窮,一個壯漢,那起一把劍,在一個光團外麵不停的敲擊,然而卻聽不到裏麵什麽聲音。
“雲哥,我完全恢複,這次我可以控製裏麵跟外麵的聲音,要不是等那兩兄弟通話好嗎?我實在是於心不忍。”木智一種我佛慈悲,寬恕天下蒼生的模樣向敖雲略帶懇求意味的說道。
“好吧,讓他們兩兄弟說說話,說完之後明年的今日就是他們的忌日。”
木智將裏麵和外麵通聲並大吼道:“那頭死牛,讓你死之前跟你兄弟好好的說一次話吧。說完之後你自己選擇是自刎還是被我們折磨死。”
牛窮聽到後不免精神大震,與那個兄弟好好的哭談一番,仿佛是最後一次的談話兩兄弟彼此都非常珍惜,因為他們知道今日一死是在劫難逃。所以這一次的談話兩兄弟深厚的感情無流露出來。
“可以啦。”木智啟動陣法,隻聽裏麵陣陣慘叫,木智上前用劍向牛窮腦袋刺去,牛窮去閉上眼等一刻的來臨。
“萬萬不可。”一個聲音響徹與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