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冤家路窄
萬裏無雲,一片晴空,又是一個豔陽天。在大殿前有上百個弟子圍成一個圈,圈中又有十個小圈,每一個小圈中都有許多人。說是小圈,其實也夠兩個人正常打鬥,如果要放法寶的話肯定不行,但是都是一些拜師的人又怎麽會有法寶呢?就算有法寶怎麽會在眾人麵前亮出來,除非是他不想領其它法寶。
“真是冤家路窄啊,如果你碰上別人有可能還能過,但是你碰上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現在我正欲殺你而後快。”金丹期男子狠色的說道。如果他麵對的是敖雲,絕對不會如此口出狂言,因為敖雲的一個眼神就可以把他嚇的動都不動。可惜他沒想到,木智雖然功力上差敖雲一點,但是絕對比敖雲狠。
木智也好無奈,沒想到對手居然是這個剛剛結交的死對頭。對方又放話出要殺他,這讓木智如何忍得。可是木智也是強壓心中怒火,微笑道:“殺我?那看看你的拳頭硬不硬,我看你的拳頭還軟點,再回去撞你那奇遇吧。試一試有沒有什麽奇遇能夠讓你超越我,我想這應該不可能吧。”
這時那金丹期男子向外大吼道:“我與這位道友結仇甚深,希望長老能夠同意我倆撕殺,否則恐怕我倆心魔難除。”一個聲音快速的從大殿內傳來:“好吧。特許你們兩人可以不死不休,比賽可以開始。”
這時,兩人站在圈內,那金丹期男子一副奸笑模樣,仿佛是窮人撿到金山時意想未來一般。他還傻傻的蒙在鼓裏,這以為聰明,實則正合木智所願,木智也想解決這個討厭的家夥,可是礙於規矩不能動手殺他,畢竟木智是要拜於赤金宮,所以不能做得太過火,倒是這小子,自己上門來送死。
一聲鍾響,雙方開始激戰,那金丹期男子甚是窘迫,拿出一把普通的木智一拳就能打碎的鐵劍來。先是那金丹期男子動,他的速度在木智的眼睛裏,實在是慢得無法再慢,他的速度跟蝸牛差不多。而且他的動作在木智的眼裏漏洞百出,在靈念的掃**下就把他的漏洞全部指出。
木智盡量把自己的速度壓製在比先天境界要好一些,比那金丹期慢上那麽小小的一絲,然後木智就纏在那人身旁,靈活性完全展出,木智不想一下就解決,他要慢慢的玩那金丹期的小子,要給無限獲勝的希望,接著一下把他那個希望打破,木智想想就覺得爽,於是就一直纏在那小子身旁。那金丹期的人才覺得好無奈,他的速度比木智快,實力(他自己想的)比木智強,就是抓不到木智,木智就是一直死皮賴臉的在他身旁,可是他怎麽也抓不住,讓他心裏頓時大發雷霆。
那金丹期之人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雙手執劍,呈旋渦壯開始快速的旋轉,力爭在木智還未醒悟的時候就將木智絞殺。可是木智會上當嗎?明確的告訴他木智不會上他的當,木智見金丹期之人動就立即後撤,隻是那人不知道而已。迅速的旋轉,勾起木智的一絲回憶,然後木智立即把那絲回憶甩掉,調笑意味的摸著下巴,看著那金丹期男子在盲目的轉著,心裏還以為把木智解決。
木智彎腰撿起一石子,然後扔進那金丹期男子的旋轉圈內。金丹期男子覺得碰到硬物,以為已經把木智解決,然後停止旋轉頓時看到天旋地轉,不過他還是看到木智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仿佛是在看他的笑話。正欲衝上前去把木智解決掉,可是一陣天旋地轉讓他半跪在那裏,手半扶著腦袋。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魔界中人的宗旨,木智可不想那麽快就解決,可是如此之好的機會放棄就可惜。木智閃身來到那金丹期男子麵前口中嘲笑的喃喃道:“孫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跟你說過多少次,叫你不要動不就給我下跪,看煩,你每天跪那麽多次不煩嗎?我都警告你多少次,叫你不要下跪,哎,孫子你真的是把臉皮神功練到大成,天不怕地不怕,已經是無臉勝有臉。”
金丹期男子心裏的氣,真的是恨得可以把木智給吃,木智在他眼裏是一個死人。被抽幹血,連骨頭渣都不剩的死人,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人。木智現在說的越多就死的越慘。可他不知道,他在木智的眼裏也是一個死人,而且木智的實力比他強悍有不止一籌。誰是死人自然可以明了。
砰,一拳揍在木智的胸口,不是木智不知他要突然發難,而是木智不想表現得太明顯,所以木智選擇承受這一拳。“你你你,你居然偷襲。”木智結結巴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道。金丹期男子說道:“本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物競天擇,哈哈!傻小子,今天就要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叫你當初得罪錯人。你本不應該得罪,今日你死也算是死得瞑目,哈哈!”又是那哈哈大笑。
木智心罵:“傻小子,真是沒實戰經驗,如果你跟過來繼續我就得暴露實力,你小子卻在那狂妄的說大話,死都是活該,今日是你不該惹怒我。”木智大聲的說道:“今日告訴你,我怒了,你即將死亡。死亡之前我還要玩你,我要把你玩死,我要玩的你生不如死。我要被自己的怒火燒死。”
木智拍拍身上的灰,又把那靈活的輕功展現出來,不錯他又纏在金丹期男子的身邊,準備再一次看他的笑話。隻聽那木智哈哈大笑,就一直圍繞著他轉,時不時靈活的從他手下鑽過,也有時從他劍下鑽過。
敖雲這邊就要比木智好的多,敖雲麵對的是一個壯漢,應該是專練身體就一直練到先天境界。那壯漢專門兩出那結實的肌肉,還拍一拍,屬於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那種人。他的身體在他自己眼裏是唯一值得驕傲的資本,可是在敖雲眼裏卻什麽都不是,完全跟紙糊的一般。
敖雲想等著木智一起下場,所以一直用清功躲閃那大漢,大漢的速度很慢很慢,跟後天境界的速度差不多。敖雲一直處於閃躲狀態根本沒有出手,而且每次都是在圈的邊緣,就是在等那壯漢自己刹不住腳而劃出去,可那壯漢每次都沒有出去,要不是敖雲等木智都想一腳把那壯漢踢出去。
一直就這樣纏綿,幾個時辰之後那壯漢的耐心被打破。破口大罵道:“他媽的,有種給老子被跑啊,跑算什麽英雄啊,有種跟老子麵對麵的單條,看老子不把你那小樣撕成碎條,你小樣的給老子停下來。”壯漢最後就坐在圈中間一直破口大罵,要是以前的敖雲肯定大怒,可是現在的敖雲就笑一笑就過去。
看那壯漢傻傻的坐在圈之中,敖雲也起逗之心。於是時不時的去拍那壯漢的腦袋一下,那壯漢一下大怒,後來敖雲又跑,頓時讓敖雲生起孩童的玩逗之心。那大漢就被敖雲當開心過一樣的耍過來耍過去。比賽沒有時間,所以大漢就一直賴坐在那裏,他打就讓他打唄,反正咱皮糙肉厚的。
後敖雲看實在沒什麽玩的,打壯漢也不出手於是開口道:“你起來吧。我躲在一角,你來抓我,我絕對不閃開。”那壯漢聽之後立刻精神大震,一直都是他被耍,現在聽到敖雲不逃跑,這是多麽的開心,差點沒有笑的哭出來,然而敖雲則是閃到一角,靜靜的在那裏等待著壯漢來抓自己,然後一腳踢出去。
壯漢向敖雲那裏跑去,一個大抱卻撲著空,正欲開口大罵,突覺屁股後麵一陣酸痛,那人一腳把自己踢出去。敖雲也沒有想到那大漢會抱,於是小小輕輕的一腳就把大漢給踢到場外去。那大漢咆哮道:“媽的,你耍老子,看老子不扒掉你的皮,撕掉你的肉,敢玩老子,媽的。”大漢挽起袖子,正欲動手,可是一赤金宮弟子出現在他麵前,一腳就踢出那眾人包圍的大圈。那弟子口中說道:“我赤金宮是你隨便動手的地方嗎?現在你可以滾下山去,永遠不得參加赤金宮的開山授徒儀式。
那壯漢聽到這句話便立刻悔恨起來,為什麽不穩重一些末,為什麽要那麽的浮躁,然後出現驚天一幕,那大漢居然放聲大哭出來,在那裏悔天悔地。隻聽殿內飄出一聲音:“看你也有修煉赤金功法的天賦,這不適合你。你到其它分殿去吧,直接去找分殿長老傳授你功法,你把這塊玉簡拿給他們看就是,我相信其他分殿的長老要賣老夫這一個麵子吧。”那唯一的瞑亂中期長老惋惜的說道。
木智則是怒紅眼,一直在挑逗那人,時不時的往那人的身上踹上兩腳來消消火,偶爾那金丹期男子就會發現自己的臉上多一個五掌印。木智將速度於那金丹期男子放平,金丹期男子看後才知道原來人家一直隱藏著速度,不過速度又不是實力,木智肯定無法將他打敗,他又一次大錯。
金丹期男子可不敢再一次使用那旋渦轉,害怕又把自己轉暈,這次木智是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於是小心翼翼的看著木智的殘影,時不時的把劍向木智那殘影刺去,可是每一次都是刺著空,又惶恐的收回,害怕木智來一個突然的襲擊,那他可就是小命不保,他現在都已經後悔為什麽當初要說不死不休。
木智也看到敖雲那邊的喜劇,於是將匕首抽出,一陣白光晃進那金丹期男子的眼睛,然後下一刻木智就走出圈中,那金丹期男子準備大笑道:“你小子害怕,別跑啊,給老子被跑啊。”可是他發現,無論他怎麽努力也無法喊叫出聲來,一片血光閃在眼前,脖子上一陣又一陣的涼意。自己被殺死,這是他死前的思想,帶著不相信的眼光,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喪命在木智手中。
這時敖雲走過來問木智有沒有事,木智搖了搖頭道:“是那小子要惹怒我,給他一個痛快算是他走運,要是今日要大鬧這裏的話,那小子肯定就不會死的這麽輕鬆,真想鞭那小子的屍,可這是仙界不允許。總有一天我要有實力傲視這裏,就沒有任何規矩能束縛我,碰我逆鱗者下一刻就是死人。”
那粗頭壯漢走過來一拍敖雲的肩膀道:“你小子今日耍我,有一天我也將速度練上去再來找你小子報仇,你小子可要勤加修煉,別到時候被我打的傻裏傻氣的。”那粗頭壯漢的一番語言無不打動敖雲。
“好,我等著你向我報仇,你快些去吧。沒有實力可是無法打敗我的,你的進步速度要很快,別忘了我也是要進步的。”敖雲回錘了一下那壯漢的肩膀,然後意氣風發的向那壯漢道。敖雲心裏把他記住。
一道雄厚的聲音飄出:“大家三日後來大殿,進行最後的認師儀式,到時候根骨精奇者可以自己選師。”這個消息對敖雲兩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好消息,就算是瞥來魔龍和魔靈來說,兩人也可以算是萬中無一的根骨驚奇。
“三日之後,我們就開始我們的計劃,先把速度放快一點,迷惑迷惑那些老家夥。計劃三日後執行。”木智撇看著敖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