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六十五章使者到來

木智和敖雲則是一臉的疑惑看著三人,本已說好出來就動手,為什麽居然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居然是他們的師傅叫他們住手。木智和敖雲兩人徹底的傻眼,該不會是幾人和好了吧。那樣他們的計劃可就是失敗,再要解決這幾個人可就是難上加難,本來分散的力量突然合到一起,殺,太難。不過一個冷哼聲就打破兩人心中的疑惑,原來三個人的關係還是那般的僵硬,敖雲和木智心裏鬆了口氣。

又一個疑惑湧上心頭,既然不是關係和好,為什麽會這樣呢?叫兩人住手,要知道這可是兩個老家夥唯一較量的機會,自己的徒弟比別人的徒弟好,說明師傅好。那可是以實力戰勝對方更要長臉。究竟是因為什麽呢?為什麽叫兩人住手呢?木智和敖雲心中一直在循環在一個問題,正欲開口問道。

老好人長老說話:“不必驚奇,架還是要打的。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去見使者之後,總宮已經知道有你們倆個天資絕越的弟子,與是派是使者交代事情,具體是什麽事情得你們見過使者之後才能知道。走吧。”然後老好人長老虛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老好人長老並不笨,相反是非常的聰明。知道兩個師傅無法先開口的情況下,自己代替他們把是事情交代完。而且木智和敖雲的天資注定他們將不平凡,如果將這兩棵有潛力的大樹抱穩,那他就是真正的前途無量,老好人的眼光非常獨到,把兩人都照顧的好好的,不得罪任何一方,來一個大小通吃。

老好人長老在前麵帶路,然後兩兄弟和無虛分別站在老好人長老的左右兩邊,木智和敖雲則跟在自己的師傅身後,看起來他們兩人是一個未經曆風雨的小雞,要躲在自己的師傅背後一般的柔弱,時時刻刻都要自己的師傅保護。實則是兩人的演技已經到無可挑剔的地步,簡直是明明知道是假的都忍不住要去相信。

大殿之上,站著一個身穿黑衣,帶著黑鬥篷的男子。此男子看到木智和敖雲眼中精光一閃,不過稍縱既逝。隻見四個長老恭恭敬敬的站在腳梯之下,仰望那使者口中尊敬的說道:“使者大人,這就是我徒弟,那就是無虛真人的徒弟。”然後無虛真人把敖雲推出去,木智也被自己的兩個師傅推出去。

使者看到木智點點頭,又看向敖雲嘴角勾勒起微笑(這是真正的笑,絕非奸笑。),心道:“哈哈!我赤金宮又多兩名天資絕越的弟子,四大門派之首又有希望,我赤金宮已經百年沒有出過如此人才。”不過這是心裏所想的,沒人能夠聽的到。

木智看到對方就像看貨物一般看著自己,極其的不爽早就想動手,可是想到計劃,木智還是強壓心頭怒火微笑道:“不知使者大人喚我們前來有什麽事?如果沒事的話我想我要練功。”木智此話一說,全部人都怪異的盯著木智,而且那兩兄弟的眼光中還有一絲怒氣,木智則是通通不理。

要知道使者在門派內的位置,那是直接被宮主所接管,除宮主外的所有人不得過問使者的一切事物,而且使者有足夠的自由。使者無論到任何分殿都是被人直接仰視的,使者見到木智此舉都驚訝,一向習慣被人仰視的使者看到木智的舉動,沒有發火,還是一副點點頭的樣子,一會兒又看向敖雲。

這次敖雲更不爽,高傲的龍被看貨物的感受,那火氣是不言而喻。直接說道:“使者大人若是無事,我先回去,師傅們在這裏,想我也沒有任何用處,待我回去練功,等有用的時候再接見使者大人。”說完敖雲不管眾人驚訝的眼光,便向大殿完走去,速度放慢不止一倍,因為敖雲的心裏清楚使者大人肯定會將他留住,所以敖雲才敢那樣放肆,才敢毫無忌憚的不理使者大人走掉。

敖雲走到門口,右腳抬起正欲走出門檻,敖雲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束縛,可是這束縛並不嚴實。隻要敖雲肯鼓動真氣肯定能夠掙脫束縛,敖雲一口真氣提上來,將束縛掙斷,右腳已經邁出門檻,左腳又欲邁出門檻的時候,比上一次更大束縛纏住敖雲。敖雲則是動彈不得,敖雲心驚使者的實力居然在瞑亂中期之上,因為隻有瞑亂後期這種高手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將敖雲束縛,敖雲又提真氣嚐試能不能掙脫束縛,可是他失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退到剛才的位置。

使者心驚自己已是瞑亂後期,居然束縛一個金心(黑煞)後期都要費如此大力,心中對敖雲不由得憧憬起來。使者心頭更是一喜,兩人都是天生傲骨,不願意在別人的臉色下過活,這種弟子才是最能夠拿得出手,光耀門派的,以傲骨來產生絲絲傲氣,然後以絕對的姿態來坐仙界第一門派的位置。使者的心中更四對未來開始幻想,幻想自己的門派如何的輝煌,如何以強硬的姿態坐上第一門派的位置。

使者強壓心頭之喜做態道:“念你二人不懂規矩,這次饒過你們,下次如果再犯,本使者不管你們是根骨精奇,還是天資卓越,對本使者不尊之人當犯上做亂,殺無赦。”使者說完還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樣子。以為這樣能夠震懾木智二人,可是換來的還是木智二人眼中的陣陣不屑。

使者不怒反喜,如此強硬姿態者實在是萬中無一,此二人功法大成肯定能夠光耀門派,想到這裏使者的口氣變溫柔許多:“本使者這次來,是交給你們倆一個任務。讓你們去滅一個師門走狗,此人背叛師門,師門恐他將功法傳出,所以特令二人去將此人誅殺。他現在在這裏。”然後使者便給木智二人一塊玉簡。使者給完玉簡之後便起身離開說道:“你們不必將此人人頭代出,師門內有此人的靈魂玉簡,隻要他身亡,靈魂玉簡就會破碎。你們二人可懂?”使者解釋道。兩人齊齊的點點頭。

玉簡內留有那人的位置和那人的氣息,那人的功力乃是瞑亂前期,倒讓兩人驚訝一把。居然做得是越級任務,這不是明擺著讓兩人去送死嗎?明顯有質的差別,木智兩人皺了皺眉頭,然後他們倆人分別給自己的師傅說出任務的難度。出奇的兩個人的師傅都沒有驚訝,而是覺得理所當然一般。

“看來是門派內看重你二人,你們倆個將此次任務做完之後就應該會離開此地,去總宮,師傅不求你什麽?隻求你學成之後有時間回來看看師傅,還有要努力,別被你哥哥打敗,你是我們的徒弟,怎麽也比那無虛強。”兩兄弟異口同聲的說道,眼中無不充滿歎息和深深的挽留之情。木智看後都不由得心一軟,可是瞬間把這個念頭拋到九宵雲外,想到通緝自己的凶手,心不由得一狠。

無虛真人這次難得的和兩兄弟做了同一個動作,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中品靈器的飛劍給木智,把木智給驚喜的嘴都合不攏。三人同時開口:“這是師傅唯一收藏的中品靈器就當是自己徒弟的見麵禮吧。你一定要記得給師傅爭口氣,不要被其它人比下去,一定要強,一定要給師傅爭光。”又是那冷哼聲。

木智和敖雲心中都透露著深深的無奈,沒辦法誰叫他們現在是他們的師傅呢?而且還是一個將要死去的師傅。“徒弟一定會不負師傅重望,一定會給師傅爭口氣,絕對不會讓師傅丟臉的。”兩人又說同樣的話。這回木智和敖雲又彼此來一個冷哼聲,兩人都覺得自己被自己的師傅傳染。

“你們倆出發吧。記得快日做完任務,就算完不成也沒什麽,給師傅傳訊師傅過來幫你們完成。”聽完這句話,在飛劍上的木智差一點都摔下來,師傅幫徒弟完成任務這還算是仙界的一大奇聞吧。兩兄弟看見木智的反應,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火,於是開口道:“開玩笑,開玩笑。”木智也尷尬的笑了笑。

可是有些人當真喜歡比個高低,一個讓敖雲差點從飛劍上摔下的聲音傳來“完不完成任務沒關係,師傅在你背後,你一喊師傅就到,別遇危險,遇見危險就遠遠的躲開,別招惹是非,快去快回,師傅等你。”這話等著,敖雲的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從喉嚨處飛奔而出。而無虛真人則得意看著那兩兄弟。

木智和敖雲彼此藐視一眼,昂著頭飛走。師傅們望著自己的徒弟,心裏是一陣又一陣的溫暖。然後看到那個令人厭惡的臉龐,又是那習慣性的冷哼一聲,便紛紛回到自己的院落去休息,心中充滿對自己徒弟的期待,更多的是自己的徒弟怎麽打敗對手的徒弟,甚至還把對手的徒弟想到此次做任務犧牲,然而自己的徒弟卻光榮的回歸,一副又一副幻想的圖象,出現在他們的腦海。想到這裏,他們又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忽忽!終於出來,我現在都發現我已經有點染上他們的習慣,經常自己沒事的時候就會冷哼一聲。又沒有誰招惹我。”木智出現那善意的笑在臉上,顯然這段時間受修仙者的熏陶受多。

“我又何嚐不是呢?冷哼,天天聽到那幾個老家夥冷哼就煩,說實話我有點感謝那個使者,居然會放我們出來做什麽任務?哈哈!這次回去,就是那幾個老家夥的死期,我在想象那些人死的模樣。”敖雲說到這裏不由自主得露出那個招牌示的陰陰的笑,讓木智渾身打個冷顫。

“雲哥,這次任務那個小島我觀察了一下,是在仙界與妖界的交界處。上麵還是好多矮小的凡人,聽說那些凡人非常的齷齪,動不動就會去侵略別人的王朝,這次出手把那個王朝順便給滅掉吧。這也是為我在凡人間的木王朝打準備,不然我的木王朝這個王朝侵略,我還怎麽去麵對木王朝這個名字。”木智向敖雲說道。

“這次遇見那個人,不要多嘴,立即全力擊殺,千萬不要跟那個人廢什麽話,別忘了,那個人可是瞑亂前期,雖然說修仙者要弱的多,可是畢竟是有質的差別,你小子可不要給我輕敵,不然,到時候你後悔都不知道到哪裏去後悔。”敖雲麵色嚴肅的跟木智說道,木智則是一臉的無所謂。

“雲哥,我給你解釋,解釋,你和我都能夠越級殺人。這次是瞑亂前期有質的差別,但是我們兩人的天賦是白看的嗎?還有動手的時候用回我們原本的真氣,不要用那垃圾的赤金之力,還有,你不是說你耗費一點本命真元可以殺死瞑亂前期嗎?大不了,我們不敵的時候,你再用上你的本命真元不就行。”木智一臉的無所謂,讓敖雲實在是無奈,聽到木智的解釋,又覺得似乎是那樣。

“小子,不是耗費你的本命真元,你小子當然無所謂,不論如何到時候出手可是直接秒殺,可不要留情,我記得你的誅天劍陣能夠完全掌握,到時候我先去拖住他,給你一點時間,一定要用那一招,我看起來那招實力不錯。”

“不,我要先用滅地拳法,我還沒有用滅地拳法殺過人,我要試一試我的滅地拳法怎麽樣?我滅地拳法是很不錯的。”木智痞子氣息一出。敖雲見不行,就隻有讓步,讓木智先用滅地拳法,再用那誅天劍陣,敖雲有說不出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