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真相之悲傷
千載山上雖然不是主峰,但是也有自己的獨特一麵,一片看似渾然天成的綠色森林長在千載山上。山的頂峰上有三人禦空對立,三人的眼神中充滿的是深深的仇恨。還有兩人在下麵觀望著三人,兩人的眼神看似崇拜實則充滿著嘲笑。不錯對立二人就是那兩兄弟和無虛真人,下麵觀望的肯定就是木智和敖雲。
“老家夥我已經忍你很久,既然這次這麽好的機會,大家又立下不死不休,這麽多年的仇恨該後一個了結。”兩兄弟露出前所未有的對無虛真人的仇恨,完全是平時所不能比擬的,平時所帶的恨意完全不及現在的十分之一,想想把那麽多年的仇恨來一個了結,也就是把自己的心魔剔除,對於靈魂境界的增長有很大的好處。如果不剔除心魔,在度大成天劫的時候必定會讓心魔侵擾而度劫失敗。
“老家夥我又何嚐不是呢?既然這次徒弟們給我們提供這麽好的機會,我們何不好好的把握。”無虛真人此話一出,嚇得木智兩人冷汗直流,原來對方早已知道木智在做戲,隻是礙與雙方深深的仇恨一直沒有揭穿,而且木智這一次騙他們對戰,雙方也是因為深深的仇恨而甘願被騙出來自相殘殺。
“魔道賊子,嗬嗬!我們早已看穿,天下又何來仙魔之分,這次是借助你們倆的手來解決我們多年的仇怨而已。你們倆個隻不過是被我們利用的棋子,一直蒙在鼓裏。你們倆兄弟會為師傅而背叛兄弟嗎?”無塵和無庫兩兄弟直接點穿木智他們的身份,這讓木智可不謂是不驚訝,帶著一臉的詫異。
“為何你們會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自認掩藏的很好,既然我們是魔道賊子,為何你們會給我們這中品靈器?”木智和敖雲幾乎是同時開口,而且每一個字都是那麽的相同,說明倆人的默契程度已經到達一個很高的地步。
“我說過,無論是那無虛老兒,還是我們眼中早已沒有仙魔之分,甚至仙人做得比魔道賊子更加的不如。我們今日是在此了結多年的心事,這麽多年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借口而已。至於看破你們的身份是在那鍛體懂內,雖然我們的靈念無法侵入,但是裏麵有一個東西讓我們很清楚你們在裏麵幹什麽?你們進行融合的時候,露出一絲魔氣,所以我們才知道你們是魔道賊子。然後便想道利用你們倆個來解決我們之間多年的仇恨,雖然你們是魔道賊子,但是我還是把你們當做自己的徒弟看待,所以才會授予你們倆人那中品靈劍,你們沒有疑惑吧。老家夥該是解決事情的時候。”兩兄弟又帶著無比仇恨的眼光看著無虛真人,字裏行間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恨意,不耐心體會是無法體會出來的。
木智徹底傻眼,自己居然一直被別人傻傻的利用,別人利用自己來解決多年的仇怨而已。但是那句我還是把你當作自己的徒弟看待,深深的打動著木智,木智心裏也徹底打消以弟子的身份去打擊,因為木智心裏是徹底不想認師,木智的眼光紅潤,木智雖然是魔,但是還帶著人的七情六欲。
木智並沒有說什麽?雙膝跪地,三個響頭磕的很重,木智沒有用真氣護住頭顱。砰“第一個響頭,叩的是弟子將背叛師傅。”頓時紅色的血湧上額頭,額頭並沒有磕出血。砰“第二個響頭,叩的是師傅賜弟子中品靈劍之恩。”紅色的血爭先鼓勇的跳出額頭,鮮血在不停的流,不停的從木智的額頭上流,木智沒有去止血,這才能表達出木智的心意。木智強忍額上的疼痛,砰“第三個響頭,叩的是師傅會死在弟子的手中,弟子犯弑師之罪。”木智站起來:“三個響頭已叩完,算是報答師傅,你是我木智在仙界的第一個師傅,也是最後一個,更是唯一的一個師傅。”木智的淚在眼裏沒有釋放出來,看的出木智已血紅的雙眼漲的是很辛苦,但是卻沒有一絲淚珠流出來。
“哈哈!這三個真心實意的響頭也不枉我手你做徒弟一番。無虛該動手,已經逗留這麽久,差不多,今日讓你嚐試嚐試狂戰陣真正的威力,哈哈!”說完此話,隻見無庫真人和無塵真人兩兄弟打出許多手勢,每打出一個手勢,兩人的臉就會紅潤點,精神看起來也似乎好些。
“嗬嗬!自殺,我不會嗎?今日我也讓你們看一看我的混沌陣。”說完無虛真人也開始打出手勢,他的手勢打出一個,身上的肌肉就會越鼓點,隻見肌肉越來越鼓,連衣服都漲破,一身毫不符合邏輯的肌肉出現無虛的身上,最後狂吼一聲,說明混沌陣已經完成。就在此時,兩兄弟的陣法也完成,兩兄弟也有著一身不符合邏輯的肌肉。
“沒想到,仙界也有人會這種禁術。混沌陣和狂戰陣都是一種刺激人體潛力的秘術。看兩人的樣子似乎把這種名為陣法的東西練到大成,他以身體的潛力做保,來獲得短暫的力量,而且這兩種陣法都是刺激肉體力量,以他們的功力恐怕打完就會死,看來這次不用我們出手,那三個老家夥都會死。”敖雲說此話的時候無不展現出他的悲傷,木智是曾經有過師傅,而敖雲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個師傅死在自己的計謀之下,雖然是心甘情願,但是想起無虛真人對自己的好,傷心漸漸湧上心頭,敖雲沒有眼淚不是代表他沒被打動,而是五爪魔龍天生就沒有眼淚,但是一種東西代替眼淚,那就是血。敖雲的眼角拭出血,那不是血淚,而是純粹的血,綠色的血從眼角一直落下。
砰的一聲,開始對戰。兩人一開始並沒有像仙人那般使用法寶遠攻,因為這兩種陣法配合赤金功法這種外功絕對是絕配。三人的肉搏戰就這樣開始,大家都並沒有閃躲,對方的拳頭則是硬接。見那無庫真人和那無塵真人一個鞭腿,從兩個不同的方向踢向那無虛真人,無虛真人硬接下這一招。兩個拳頭分別向兩人砸去,兩兄弟也硬接下這一拳,這種肉搏戰兩人的數量和對方的功力抵平,很難分出勝負的。
又見那兩兄弟分別一人一拳的向那無虛真人砸去,無虛真人也是拳對拳的向倆人反砸而去,四個拳頭碰到一起,產生出火花,不錯是赤金功法的拳和赤金功法的拳兩個金屬般的拳頭對碰產生出的火花。能量餘波彈到木智身邊,木智他們這個級數的高手對於這點能量餘波也是非常的不屑,揮手間那能量餘波就消失不見。
“赤金功法之天殺,赤金功法之地殺。”兩兄弟口中分別喊出這兩道聲音,然後見兩兄弟的肌肉再次鼓起,原本就已經非常強壯的肌肉再次鼓起,就隻能用變態來形容,而且是超級變態的那種。這時候響起那無虛真人的笑聲:“哈哈!沒想到你們倆個連這禁術都偷學,看來給的好處不少,難道就你們倆個會嗎?這個禁術用完直接死,哈哈!值得,八門齊開。”隻見那無虛真人的頭發無風自飄,看來是體內的真氣太多外放,看來這個禁術是增長真氣的。
敖雲不相信的道:“妖界的禁術居然他也會,八門齊開的地步,這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能做到這一步,看來仇恨太深。人的身體有潛在的八門,能夠開一門真氣則翻長一倍,開兩門則是長兩倍,依次類推下去。練此功法要承受很大的痛苦,能夠練到八門齊開的地步,恐怕修真界找不出幾人,是因為大家都忍受不了那種痛苦,仇恨居然能夠使他忍受那種比鑽心之痛還要厲害的痛苦。”
剛才的動作又重現,兩個人的拳頭和無虛真人的拳頭又碰在一起,金屬碰撞的聲音讓木智不自覺的去摸摸耳朵。碰到之後,禁術的後遺症開始顯示出來,三人飛退,而且口中還吐出一大口血,兩兄弟人在地上笑了笑道:“這麽多年的爭鬥還沒有分出勝負,哈哈!這次所有的禁術都用上,居然還是不能分出勝負,看來是老天讓我們分不出勝負,哈哈!賊老天,玩死我們吧。哈哈!”
“看來三人命不久已,還是我們動手給他們一個痛快吧。免得忍受那禁術留下的後遺症的痛苦,那比鑽心的痛還要痛,甚至連噬魂之痛都無法跟禁術的後遺症之痛相比。”敖雲搖搖頭對木智道。搖頭表示敖雲的悲傷,表示敖雲的不忍,表示敖雲這個魔都無法下手,可是不得不下手。
敖雲和木智同時對自己的師傅道:“師傅,徒弟來給你一個痛快,免得受那後遺症留下的痛苦。”而他們的師傅則是點點頭笑道:“修仙者收魔道賊子為徒弟,還心甘情願的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中,恐怕我們是第一個吧。哈哈!無虛(無塵、無庫),老子下世來再跟你小子爭,我們之間還未分出勝負。”然後便仰天長笑。
木智遇見第一次自己不忍下手的時候,即使是突破殺境也不忍下手。木智第一次對修仙者動自己的感情(聲明不是愛情),但還是咬咬牙,閉著眼睛正宗的血淚從木智的眼中流出,木智還是沒有哭出聲,一劍在兩人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傷痕,兩兄弟便這麽死去,被木智殺死,木智的目的達到,可是他卻是那麽的傷心。
敖雲的血如同不要錢的礦泉水一般往外流,一團綠色光團撒出,讓無虛在沒有痛苦的情況下死去。天生魔性的敖雲也是第一次遇見下了手的時候,可是還是把心一橫,親手將無虛真人送走。
兩人都親手給自己的師傅刨了個坑,木智的血淚仿佛已經侵濕天空,天空的顏色在他的眼裏也漸漸變紅,現在木智的眼中隻有一個顏色,那就是紅色,如血一般的紅色,純淨的沒有瑕疵的紅色,燦爛的紅色之花在木智的眼中綻放,開得是那麽的絢爛。木智的眼睛從外麵看上去似乎蒙一層薄薄的紅色薄膜,不細看還以為是血。
敖雲則是雙眼直接透紅,看起來敖雲長的是血色的雙眼,而不是像木智那樣薄薄的薄膜。兩人給自己的師傅立好碑之後,彼此互望一眼並沒有驚訝對方的眼睛,而是覺得理所當然一般,兩人就這樣久久對望,一直沒有說話,倆人還沉浸痛苦之中,看來走出陰影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木智先看口道:“這次不以弟子身份出現在另外兩個門派,盡量打聽那放榜之人,等功力有成之時再找那人算帳,修仙者不惹我們,我們便不惹修仙者,如何?”每一個字都是經過木智大腦一直徘徊說出來,每一個字都是木智思索很久很久才說出,看似簡單實則是木智悲傷中的唯一寄托,唯一的精神寄托。
敖雲則是簡簡單單的一字個:“好。”從此以後,敖雲便變得沉默寡言,話要多起來,那就得突破心境,可是突破心境不是那麽的簡單,難道是想突破就突破的嗎?那樣天下的修真者都無敵,因為突破所有的心境。敖雲將那無虛真人唯一的遺物小心翼翼的放進那儲物戒指,木智也將儲物戒指拿出,還是將那兩兄弟給他的中品靈劍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角,木智將儲物戒指戴上,因為他現在的級數已經夠資格戴儲物戒指。
兩人往那赤金總宮不停的趕路,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而碰上幾個不長眼的,直接被解決。木智是說不惹修仙者,那是建立在修仙者不惹他們的前提之下,兩人殺那些修仙者的手段之殘忍,敖雲更毒,一點點毒死別人,讓別人看得見自己的肉體一點點腐爛,而且還感覺的是另一種痛苦。沒辦法,要脫出陰影就要有發泄的東西,兩人都是一直強忍傷心,一直沒有發泄,這些不長眼的就成他們的發泄品,他們的魔性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出來,最後終於爆發殘忍的殺死那些不長眼的。
就算是殺死那些不長眼的,兩人還是那般傷心。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完全發泄的場所,那個場所便是:赤金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