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七十九章你死定了

在魔界的中心有個逆天台,一般四大門派的執掌人都是從那裏飛升。這逆天台不僅是因為是四大掌門的飛升地而出名,還有的就是絕仙會也會在那裏舉行。今日紫獄宮共派出六大長老,木智當然也在其中。魔界並不是隻有四大門派參加而已,如果你在瞑亂期下,你都有可能參加,而且有機會獲得那個下品寶器。隻是堅持到最後的四大門派的人,而那個人代表的門派將是整個魔界的第一門派。

紫獄宮這次可算是帶足隊伍,六個長老啊!恐怕是紫獄宮第一次帶這麽多的長老出來,這一切的造成者直接或者間接就是木智。木智自從上次擊敗那烈火真君的徒弟之後,大家對木智的信任就是盲從的高。魂天奇和烈火真君並沒有來,魂天奇是木智死求不讓他來的,然後烈火真君是覺得掛不住臉而已。還有一個就是自己請求去閉關修煉,其它的也跟著來長長臉,看木智這次如何的虐待其它門派的弟子。

魔界並沒有像仙界一般,四大門派的人對望一眼,然後點點頭就分別到東、南、西、北四處去坐著。偶爾有兩個跑腿的來表達互相之間的意思,紫獄宮則是由大長老來出謀劃策和他自己拍板。隻是還沒有登上宮主的位置而實施宮主的權利,木智對此並不厭惡,因為他從內心來說是十分不希望這些羈絆的。要不是需要這些力量再殺到仙界的話,他現在人在哪裏都不知道。畢竟他們去仙界就是個很大的教訓。

逆天台上好不熱鬧,有許多的沒入門派的野修也來參加這些比武,希望能夠被這些大門派的人看上。有許多的人都是來尋覓機會的,雖然說這種機會很渺茫,但是勝過於沒有機會。大家都抱著試試的心態來這絕仙會,他們自己很清楚有可能把握不好小命就會丟在那裏,但是年月無限的沒有修煉功法比死還痛苦,所以他們明知道死的機會非常的大,也要來試試,畢竟每次四大門派都要從這裏麵挑人出來。

場中還不熱鬧,許多的小台上麵有許多的人正在瘋狂的撕殺,看得木智心中暗道:“這才是真正的魔界啊!”稍不注意有一條腿就從台上下來,再一晃眼,哪人的手就消失。順便喝口茶就會看見,某人的頭又掉在你的腳下,或者某人的心髒就落在天空之中。鮮血在這裏顯得是多麽的不值錢,如同不要錢的礦泉水一樣,天空,地上,隻要你把眼睜開就可以看到血紅色的一大片,讓人看到不禁想吐。

這時候陳烈突然跟木智小聲的指道:“你看那個人,好強,看起來像是黑煞中期的人,居然去欺負那些元嬰期的野修,沒有點高手的覺悟。看那人的道袍仿佛是寒天殿的,我看起真不順眼,要不是看這麽多高手在這裏的話我肯定就會使用靈念,看那小子的功力好高,如果不是像我猜測的那樣,我絕對下去就把他給。”陳烈做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是把那小子給喀嚓到另一個世界去。

木智笑道:“說實話我也不能用靈念,這裏的高手很多,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裏有很多的高手。你下去吧,反正你都要參加,不如你去把那小子當你的開山石,等等我再下來。我先觀戰。”陳烈豪氣的說道:“既然要觀戰何必那麽遠呢?走吧。一起下去看我怎麽把那小子給喀嚓掉。看那小子真不順眼,你說他的外貌變化的冷血點多好啊,結果外貌看起來是那麽的柔弱,仿佛陣風就可以把那小子吹倒。”

木智回頭對那些長老說道:“我陪師兄去比試,你們還有誰現在要去的?”沒有人回答,畢竟四大門派的人都是最後才出現,隻有木智和陳烈這種愣頭青才會搶著去出頭,估計那寒天殿的那個人也是個愣頭青。大長老看口說道:“這樣吧。大家都是最後去的,木長老你還是最後再出場吧。如果你師兄等不急的話,你就陪你師兄吧。切記。不要出手幫你師兄,這樣吧。讓天順長老陪你們一起去。”

天順長老,就跟著木智的背後向下飛去。其它四大門派的掌門人發現木智是長老已經奇怪不已,而且木智的後麵還跟著個度劫前期的紫獄宮派名第三的天順長老。天順長老真的為人很順,很多的事情隻要不涉及他就會很順你的意思,隻要不碰他的逆鱗,就算是門下地位低賤的弟子也能夠和他很好。

天順長老言道:“陳烈你準備上哪個場?”說話之客氣,而且沒有用‘木長老的師兄’而是直接稱呼他的名字,既沒有傷到陳烈發自尊心,也沒有跟陳烈套關係。而且天順長老在門派內眾人的印象極好,有許多事情都是他出麵解決的,自然門派內內許多人也認識,除木智這種足不出門的人之外,連陳烈也不例外全部他都認識,而且全部他都叫的出名字,全部他都知道是哪位收的弟子。大家也非常的喜歡與他交心。

陳烈有一種敬重的笑道:“那個寒天殿弟子所在的場子。”這種敬重並不是像下位向上位的敬重,而是出自內心的,毫無做作的敬重。天順長老邊帶著他們向那走去,邊向木智倆人介紹情況,介紹這絕仙會的種種。順便也批評下陳烈,如果不是想盡早出風頭的,都是保留實力等著絕仙會的最後再出手。倆人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然後木智開口道:“原來他們是為保留實力而不出手,看來還是我錯怪他們。師兄這次我不能過早的出手,還是等最後的時候,看你師弟如何震懾八方吧。”說話間他們便走到那寒天殿弟子獨霸的台下,然後陳烈震地而上,身上立刻充滿戰意。

木智非常的驚訝,他從來也沒想到陳烈身懷如此戰意,這可是天生戰意。木智暗襯:“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師兄會修魔,而不去修仙。這天生的戰意等到功力越深厚戰意也就越強,魔界才是適合戰鬥的地方,如果修仙,就隻能去修那功力低時處處受人排擠的劍仙,但是修煉出來,那可是人人敬仰的。”

木智想的時候,台上已經開始有動靜。那寒天殿的弟子還非常的禮儀道:“原來是紫獄宮的道友,不知道友為何如此的著急上場呢?”那寒天殿的弟子是看到木智和天順兩個長老陪在他的身旁才會這樣。而且看木智和陳烈的關係還是非常友好的那種,所以讓那寒天殿的弟子心裏打鼓,後來想到兩人肯定是瞑亂期或者度劫期的高手,在這裏不會出手的,等回去之後閉關不出不就可以,心裏暗自高興。他算的很好,可惜就是不準確,他萬萬沒有想到木智居然隻是黑煞後期而已,不是瞑亂期或者度劫期。

陳烈根本沒有理會他說什麽,直接抽出把中品靈器的飛簡就向那人刺去,然後開展靈念小範圍的擴展,以針的形式向那人刺去。陳烈驚訝的發現,居然以他那黑煞中期的靈念都無法測出對方的功力,對方肯定是黑煞後期。本可以現在撤手的陳烈,但是死死咬住自己的牙根,向那人加快速度的刺去。雖然陳烈知道這樣無法勝對方,但是現在撤的話,丟得不僅是自己的臉,還是整個紫獄宮,甚至丟的是他那師弟木智的臉。

結果如同預想一樣,那人拿出個扇不像扇,原盤不像原盤的東西。直接把陳烈打在那裏趴下,心裏一狠想留不得這個隱患,於是欲拿起武器向那正在地上吐血的陳烈砸去。本來木智已經知道陳烈要落敗,因為他已經看出那人的功力是黑煞後期,也在奇怪為什麽寒天殿會派出這樣的高手來浪費功力呢?不過木智想給陳烈個教訓,讓他這個好師兄每次做事之前想想,自己有沒有實力做那件事?結果感覺到那人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氣,暗道要壞事。於是不顧長老的勸阻,強行用將那一擊阻斷。

然後那弟子發現到木智的功力也隻不過是黑煞後期而已,看到木智去幫那受傷的陳烈喂藥時,暗下殺手。以天順長老那度劫前期的功力和六識的靈敏程度,怎麽會無法發現那人的殺機?天順長老知道木智不得出事,現在門派內就隻有他最火,而且還是未來的宮主,這已經是肯定的事情。如果木智在自己的看管之下出事,那群老狐狸還不得把他給逐出門派,就算沒那麽嚴重,也不會輕饒他,至少長老是做不成的。

天順長老立刻將那名弟子轟飛,這個動作可是把寒天殿和紫獄宮的人全部引下來,隻帶來十幾人的紫獄宮和隻到來十幾人的寒天殿就這樣對上。雙方的氣勢都不減弱,隱隱約約紫獄宮的氣勢要強盛些。這個人還是寒天殿的認同的接掌人,木智還是紫獄宮未來的宮主。因為寒天殿的殿主已經大成期,所以才會尋上此人當殿主。木智給陳烈服下錦丹,就是對黑煞期這個級數療傷非常有用的藥。

木智曾經在心裏暗暗的發誓,絕對不允許別人碰他的兄弟,他在心裏深深的陳烈當成自己的兄弟,試問別人在你的麵前欺負你的好兄弟,你會怎麽辦?這是在魔界,所以唯一的方式就是殺死對方。木智那很久都沒有紅過的眼開始紅起來,那紫色的頭發無風自飄,道袍開始獵獵做響,顯明木智開始怒。木智的氣勢開始向那人瘋狂的壓去,木智的身上開始出現混亂不堪的氣息,什麽氣息都包含在裏麵。

木智寒冷的說道:“你。”用手指著被扶回的寒天殿的弟子,狠色的說道:“今日你死定了。寒天殿的,等著給他收屍,不對,放心我連屍體都不會給你們留下。你,我今日給你兩個選擇:自己痛快的自刎,這樣或許還能引起我憐憫,第二個選擇是被我殺死。總之今日無論如何,你的命是必須被取走的,要麽是你?要麽是我。不會再有第三人取走你的性命,你還趁我還沒出手的時候自刎吧。”說罷。盯也不盯那寒天殿的弟子。

那弟子心裏雖然被木智所造成的氣勢嚇到,但是能夠被選做下帶殿主的又豈是常人呢?正欲開口的時候,那寒天殿現任的殿主到是搶先開口道:“這就是你們紫獄宮的長老嗎?無魂長老,難道你不準備將這個長老立刻撤職嗎?黑煞後期就可以當長老,當真你們紫獄宮是真的無人嗎?如果你今日不給我個交代,我寒天殿與你紫獄宮撤消交好之勢,你自己看著辦。”怒火,熊熊怒火在燃燒,如此的侮辱,任誰能夠忍受呢?

大長老還是微笑道:“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權利給你這個交代。因為他將是我們未來的宮主,隻是暫時擔任長老的位置而已,我無魂的權利再大,也無法將未來的宮主撤去。我不想惹來藍冰真人的怒火,我們未來的宮主是由藍冰真人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我沒有這個權利。”傻眼,徹底的傻眼,怎麽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黑煞後期的長老,居然是未來的紫獄宮的宮主。他仿佛才想起來件事,能夠以這種功力當長老的沒有強大的背景,可能嗎?試問可能嗎?藍冰真人,六劫散魔。翻手之間便可以將寒天殿消滅,但是死要麵子的寒天殿的殿主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服軟的。

那寒天殿殿主又狂傲的說道:“未來的宮主。我不管是不是你紫獄宮未來的宮主,總而言之,你今日要給我個交代!”木智不爽的開口道:“你是豬修煉而成嗎?你沒聽到大長老說他沒有這個權利嗎?告訴你,這絕仙會還要舉行,別在這裏放肆,別以為我們紫獄宮是這麽好欺負的。”那殿主被說的啞口無言。然後木智背上陳烈,向自己門派的座位那裏飛去,而那寒天殿的弟子則是頑強的爬起來,然後在那裏調息療傷,畢竟天順長老還是不會太下重手的,畢竟寒天殿也是四大門派之一。

那寒天殿主也帶著人飛回自己的座位那裏。那弟子依舊是留在那裏,不過暫時是沒有人會去挑戰那裏的。因為挑戰不僅是引起寒天殿的憤怒,也會引起紫獄宮的憤怒。因為他們未來的宮主已經將話放在那裏,今日那寒天殿的弟子命是他的,又有誰敢去跟紫獄宮未來的宮主去搶殺一個人呢?那不是腦袋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