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不獎反罰
“你沒有任何封賞,相反還要受到懲罰!”
乾宇聲音冷漠的說道。
此話一出,現場的文武百官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錯愕之色,懲罰?
這什麽情況?
穆泰康平定了張強的叛亂,為了平叛舍生忘死,命懸一線,於情於理都應該封賞,而且還是大大的封賞,現在不給封賞就算了,還要懲罰,這是何道理?
如此獎罰不分,難道陛下就不害怕文武百官寒心嗎?
長此以往誰還會願意為陛下,為乾國出生入死?
穆泰康臉上也露出了錯愕之色,為什麽要懲罰自己?
不過陛下是自己錯了,就是錯了,沒錯也是錯了,所以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地:“臣有罪,臣甘願接受處罰!”
乾宇張口說道:“你不用嘴裏說甘願懲罰,但實際上心裏肯定不甘心,所以我告訴你為什麽會懲罰你,讓你心服口服!”
文武百官聞言,紛紛豎起耳朵,很好奇乾宇懲罰穆泰康的理由是什麽,
乾宇看著穆泰康說道:‘當初出征的時候,我對你說的是什麽?’
穆泰康思索了一番道:“讓臣平定叛亂!”
“平定叛亂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讓你保證好自己的生命安全,你是怎麽做的?為了能取得勝利,殺死張強,竟然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是不是抗旨不遵,那我處罰你,可有問題?”乾宇嚴厲的說道。
文武百官滿臉錯愕的盯著乾宇,非要這麽說的話,也沒問題,但陛下看待問題的角度,確實和自己等人不太一樣,果然君威莫測,壓根猜不透陛下到底在想些什麽。
穆泰康聞言,一臉的羞愧,直接磕頭道:“臣有罪,臣抗旨不遵,願意接受懲罰!”
乾宇點頭說道:“好,既然願意接受懲罰,那按照乾國律法,抗旨不遵,理應處斬!”
文武百官頓時一愣,處斬?
他們以為乾宇隻是想要小懲大誡一番,卻沒想到竟然想要斬了穆泰康!
紀曉坤這下坐不住了,這要是砍了穆泰康的腦袋,那陛下怕是真的要成為千古昏君了,以後那還有人敢真心實意的為乾宇賣命?
立刻站出來說道:“陛下,臣以為穆大人雖抗旨不遵,但也是平叛心切,小懲大誡一番即可!”
其他大臣也紛紛站出來,替穆泰康求情。
“請陛下開恩!”
“請陛下三思!”
……
乾宇看著文武百官都替穆泰康求情,要是現在自己執意砍了穆泰康的腦袋,絕對會讓文武百官失望透頂,不過穆泰康對自己忠心耿耿,為了自己命都不要,他也下不去手真弄死他,所以說道:“穆泰康,沒想到你在朝中的人緣還不錯,這麽多大臣都替你求情,不過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們用不著太心急,雖然按照律法當斬首示眾,不過念在你平叛有功的份上,功過相抵,既不懲罰,也不獎賞,你可服?”
穆泰康低頭說道:“臣心服口服!”
乾宇點頭道:“那就好,行了,起來吧!”
“謝主隆恩”
穆泰康站了起來,乖乖的站進了武將的隊伍之中。
雖然乾宇不砍穆泰康的腦袋,但不少官員心中其實還是頗有微詞,想要替穆泰康打抱不平,畢竟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從,而且穆泰康為了剿滅張強,命懸一線,結果就換來了一個不獎不罰,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不過人家穆泰康都沒說什麽,他們也不好站出來。
乾宇張口說道:“好了,穆泰康的事情處理完了,誰還有事情啟奏?”
隨著乾宇的聲音落下,禮部尚書田博宇站了出來,道:“啟稟陛下,臣有事啟奏!”
乾宇點頭說道:“什麽事?說吧。”
田博宇回道:“陛下,現在按照您的要求,各種建築都已經建設的差不多了!”
乾宇聽到這話,打斷了田博宇,道:“建設的差不多了,這麽快?”
工部尚書塗德全聽到乾宇問話,立刻站出來說道:“啟稟陛下,因為正值冬季,百姓都閑賦在家,在加上胡家直接拿出銀兩,一日一結工錢,所以百姓都願意出力,大大的加快了速度,所以才能如此之快的完成,預計最多再有半個月,就能全部竣工。”
乾宇點點頭說道:“不錯,那就沒有百姓指責我鋪張浪費,揮金如土嗎?”
塗德全立刻回道:“並沒有,百姓都稱讚陛下仁義,體恤百姓,本來冬季的時候,大部分百姓都是沒有任何收入的,現在不但有了石涅可以取暖,而且陛下還幫助他們賺銀兩,簡直是千古名君!”
乾宇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這根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好嗎?
正常情況下,別的皇帝如此鋪張浪費都會被罵昏庸無道,到自己這裏還成了千古名君了。
乾宇感覺心累無比,歎了口氣說道:“行,我知道了,田博宇,你繼續說。”
“是,陛下,臣繼續說了,太後娘娘的壽宴乃是我乾國的喜事,理應對周圍各國和依附我國的小族發出邀請,不知陛下想要邀請那些國家?”田博宇詢問道。
乾宇翻了個白眼,自己現在就知道周邊的安國,金鷹國什麽的,哪知道都有那些小族依附乾國,於是說道:“你把想要邀請的國家和小族寫到奏折上,遞交上來。”
田博宇回道:“臣已經在半月前將名單交給陛下,不過陛下一直沒有給微臣回複。”
乾宇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火藥,哪有功夫看奏折,不過裝瘋賣傻道:“有嗎?”
田博宇也不是傻子,立刻回道:“那或許是微臣記錯了。”
“行了,你就再大殿之內說說,按照名單,你們準備邀請那些來參加壽宴吧!”乾宇說道。
田博宇立刻說道:“臣遵旨,臣以為應該向滄國,安國發出邀請,畢竟他們與咱們接壤,還應該向遊牧族和倭族發出邀請。”
乾宇聞言說道:‘倭族和遊牧族這兩個小族我怎麽從來沒聽過?’